兩個飛坦,同樣的臉,同樣的衣服,同樣的表情,同樣的虎視眈眈。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勒個去的可真分不出來??!
——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隨口說說逗們玩的,有上當(dāng)了沒有?哈哈!
嗯咳,作為一名游戲內(nèi)算是逆天般存的npc,當(dāng)然不會被眼前這小小的障眼法困住。至于解決方案嘛……當(dāng)然要依靠另一個逆天般的存:騎士契約。
騎士契約的條例中,身為公主占據(jù)了絕對的主動權(quán),其中就有一條與騎士的身份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
一邊緊緊盯著對面的那兩,而那兩則同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也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一邊暗暗啟動了契約,下一秒,一名飛坦的身體慢慢的散發(fā)出暖暖的白色光芒——只有能看見。見到這光,松了口氣,終于沒有兩者都有反應(yīng)這種尷尬的事情發(fā)生。
悄悄從包里掏出來一個類似于暗器的東西,小心藏身后,然后看著他們兩個故意顫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兩個?哪一個是真的!”
聽到的話,兩均有了動作,令驚異的是,雖然明知道兩之前不可能有所串通,但是他們還是一齊向走來,連步伐都是一模一樣的,要不是早知道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恐怕還真不好辦了。
見兩走進(jìn),單手舉著火炬,另一只藏于身后的手則毫不猶豫的將緊緊捏手里的東西向那假飛坦擲去,然后趁煙霧彌漫之際急忙與真飛坦會和,同他站一起之后,終于松了口氣,緊接著卻因意識到自己這種下意識依賴的行為而皺緊了眉頭。
飛坦見一副“知道是真的”的表情而下意識“咦”了一聲,接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露出個算是滿意的笑容,而那陰沉的表情也同時散去了。
們兩個一齊看向煙霧中掙扎,最后一邊大聲咳嗽一邊揮著手重新跑出來的假飛坦。
這假飛坦見們兩個已經(jīng)會合一起也是愣了一下,接著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還別說,這表情真像是飛坦才能擺出來的。想至此,下意識扭頭瞧了眼旁邊的真飛坦,卻見他依然溫和的看著。
猛地打了個激靈。該不會那假飛坦早就料到們會用騎士契約,所以用了什么障眼法……掉包了?這想法不可抑制的腦海中轉(zhuǎn)了起來,于是下意識的向旁邊邁了一步,但這種小動作連假飛坦的眼睛都躲不過,更別提這疑是假飛坦的眼睛,剛錯開一步,他卻像是腦旁邊長了眼睛一樣,大手伸來,直接就抓住了的手。
用力的掙了一下,卻被對方抓的更緊。
更加懷疑旁邊這的真實身份了,卻只得強(qiáng)自按捺著,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破綻。
“懷疑?”這問句一出,再次打了個激靈,可這問句卻是對面的假飛坦問的。
他瞇起本就細(xì)長的眼睛,目光陰冷的上下掃視了一番,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膽子越來越肥了……竟然和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野男混一起?”他又如此說道,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終于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這種話……能從飛坦口中說出來嗎?
像是印證的想法般,旁邊的飛坦冷哼了一聲,抓著的手也松開了,可是,他沒理會對面那的挑釁,只是看著,挑高了眉毛:“覺得呢?”
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很想這樣說,但是更加明白如此說的話兩邊都會被激怒的,所以很直接的決定抱住眼前這飛坦的大粗腿,于是立刻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大喊著:“他是假的!們一起打死他!”要是真的話,死了也能復(fù)生的。這是沒敢說出口的真話。
飛坦大爺很滿意的態(tài)度,抬抬胳膊踢踢腿,接著面色一凜,拔起腰間掛著的那便宜哥哥送的漂亮寶劍,直接沖了過去。
想象中的兩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之類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對面的飛坦見飛坦沖過來了,頓時臉色大變,再也繃不住飛坦那陰冷的表情,看他那架勢只差抱頭鼠竄了……說真的,見到飛坦的臉擺出這樣的表情竟然莫名的感到有些興奮。的小心思暫且不表,飛坦揮舞著寒光閃閃的寶劍,直接兜頭劈下,卻不想那飛坦竟然直接這一劍下,化作一團(tuán)煙霧,徹底煙消云散了。
看到飛坦略有些怔愣的站原地,有些遲疑的又揮舞了幾下寶劍,當(dāng)然什么都沒發(fā)生。
如此觀望了半晌,他終于悻悻的把劍插回腰間的劍鞘中,向走來,距不到兩米的時候突然覺得有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眉頭剛剛皺起,開口想說幾句,卻突然覺得眼皮變得異常沉重,眼前的畫面也模糊起來。
隱約看到飛坦臉色大變的向沖來,卻下一秒,意識徹底墜入黑暗中。
說來好笑,此之前想的竟然是最開始的兩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恐怕這將會是一個永遠(yuǎn)無解的謎了吧。
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只是一名普通的類,平凡的生活類世界中,從誕生開始,至死亡結(jié)束,好像很漫長,但又很短暫,剎那光年,一閃即逝。
夢里,經(jīng)歷了一名普通類所會經(jīng)歷的全部,求學(xué)、成、工作、戀愛、結(jié)婚、生子……庸庸碌碌,直至生命的終結(jié)。
這是無法想象的生活,但是夢里,完全沒有察覺到。集喜怒哀樂于一身,肆意,自由,從青春至中年再到老年,最后躺搖椅上,曬著太陽微笑著徹底告別這一生。
沒什么不好的。
這樣想,但又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么。
覺得依然躺那搖椅上,曬著暖洋洋的太陽,總覺得自己仍然沒有離去。
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依然是黑暗。
“醒了?”飛坦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這才意識到竟然是他的背上,整個身體都貼他的身上,能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以及因為走動而產(chǎn)生的晃動。
他的兩手突然貼的大腿根部,微微用力,將向上一抬,緊接著又抓緊的小腿,繼續(xù)慢悠悠的向前走。
的臉卻因為他這動作而燒了起來,竟然覺得有些尷尬,這種不可思議的情緒倒是沖淡了許多別的疑惑。
“中詛咒了?!憋w坦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的聲音里多了些懊惱,只是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額頭貼他的肩上。
飛坦察覺了的異樣,動作一頓,又漫不經(jīng)心的問:“怎么了?”
沒有答話,只是依然將臉緊緊貼他的肩上,慢慢消化那些詭異的感情。
可是飛坦卻不會再給這樣的時間了,他將從他的背上卸下,自己轉(zhuǎn)過身來面對,因為身高差的并不太多,他的臉很直接的貼靠過來,目光對上的。
黑暗里,竟然能看清他眼內(nèi)的光彩,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暈乎乎的想著,緊接著,意識到了他視線內(nèi)的異樣。他很詭異的緊緊盯著,接著又像是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樣,緩緩瞇起了眼睛。
驟然清醒了。瞪大眼睛和他對視,可是他卻突然扭過頭去,突兀的咳了一聲,很是別扭的憋出來一句:“感覺怎么樣?!?br/>
“還……還好……”呆呆的應(yīng)答。
似是察覺到自己詭異的態(tài)度,飛坦立刻調(diào)整心態(tài),再次看向,挑高了眉毛。
“怎么了?”他問,又咄咄逼的續(xù)道:“這表情是怎么回事?不是無情無欲的npc么,怎么……”
不想聽到他接下來的話,急忙打斷他:“別惡先告狀了!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對!瞧瞧的態(tài)度……”
他好像也不想聽到接下來的話,頓時惱羞成怒起來,揚(yáng)起手作勢要打,則梗著脖子昂頭看他,就不信契約的保護(hù)下他能怎么樣。
當(dāng)然,他也確實不能怎么樣,只是咬牙切齒的盯著,接著突然臉色大變,用力的推了一下,自己卻悶哼一聲,軟軟的倒了地上。
從地上爬起來,小跑到他身邊,“怎么了?”目光落他手捂著的部位,感覺到他既冰冷又憤怒的目光正落身上。
多想幸災(zāi)樂禍一句:啊,受傷了!
可是出口的確實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焦急:“怎么了!”
“中流血狀態(tài)了?!憋w坦從地上爬起來,這才想起來們是游戲中,就算死亡也不是什么可怕地事情。
于是急忙安慰他,“沒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死一次吧?流血狀態(tài)會很疼吧?”話音未落,已經(jīng)邁開大步向前走的飛坦突然停了下來,扭頭陰厲的瞪著,“再說一遍?”
“沒什么?!闭UQ劬?,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惹怒他了。
他哼了一聲,大步流星的繼續(xù)向前走,連忙小跑跟上,再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了。
唉,這如此小媳婦的姿態(tài)到底是為哪般啊?明明是公主他是騎士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終于熬夜完成啦!我才不要做周更的壞孩子呢!【喂
另外,難得的溫情時刻,說我崩壞的都木有小**╭(╯^╰)╮!【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