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洪飛派給洪文慶的援兵,叫做洪赤水,算是洪家的家奴,是洪家家主洪胤從小收養(yǎng)的一個孤兒。平常洪飛一般對他以兄弟相稱,洪文慶一直叫他水叔,大概四十來歲的一個黑瘦中年人。
洪赤水不是洪家直系,所以也沒能學(xué)得洪家的獨(dú)門先天戰(zhàn)技鐵線拳,練得是一種洪家的人配合鐵線拳使用的‘鐵臂功’。洪赤水天賦還不錯,在得到洪家家傳功法‘盤龍勁’的前期功法之后,進(jìn)展也算是相當(dāng)不慢,如今已然進(jìn)入先天巔峰多年了。
反觀洪文慶,作為洪家嫡系當(dāng)代長子,洪文慶在二十歲之前是不會練習(xí)鐵臂功的,所以現(xiàn)階段只有鐵線拳傍身。鐵線拳的戰(zhàn)斗力自然不弱,不過一來洪文慶的修為并不比對方二人強(qiáng),二來人數(shù)上面也不占優(yōu)勢,反而對方因為善于配合,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所以戰(zhàn)斗力異常強(qiáng)大,洪文慶打不過人家倒是完全在情理之中。
聽到洪文慶的召喚,洪赤水立刻加入戰(zhàn)團(tuán)。有了洪赤水那先天巔峰的鐵臂功撐腰,洪文慶也不再怕那一男一女了。被他們給追著跑了這么半天,現(xiàn)在他正火大呢!如今有了洪赤水的支援,立馬就想要開始反撲了。
那一對男女是牛顯在青牛堂的手下,原本牛顯手下最得力的是一對兄弟,一對兄妹。那對兄弟就是被李果給干掉的鐵氏兄弟,另外那一對兄妹就是這兩位了。
這二人姓花,男的叫花磊,女的叫花惢,是一對親生兄妹。二人自小在青門長大,一直跟隨門中的一位長老習(xí)武練功,有了一定功力之后就加入了青牛堂。
長期的一起執(zhí)行門中的任務(wù)讓本就是親生兄妹的二人之間配合起來更加的默契,只要看到對方的一個動作,自己就知道要怎么配合其下一個動作,打起架來確實是非常的厲害!盡管在修為上不如馬銅和馬鐵,但是如果論配合在一起的戰(zhàn)斗力卻并不比鐵氏兄弟差。
雙方戰(zhàn)在一處,洪赤水的鐵臂功確實厲害,面對花磊那當(dāng)頭砸過來的鐵棍,洪赤水舉起左臂‘鏗’的一聲就把鐵棍擋了出去,右拳絲毫不停的對花磊當(dāng)胸轟去。
花磊另外一根短棍前擋,卻被洪赤水差點兒直接連帶他的短棍一起砸在胸前。好在花惢反應(yīng)迅速,那柄細(xì)窄的長刀在關(guān)鍵時候快速撩向洪赤水的面門,洪赤水不得已之下只得收拳回防。
當(dāng)洪赤水擋下長刀,打算反攻花惢的時候,花磊因為剛才實際上并沒有受創(chuàng),所以這時候也緩過勁兒來了,短棍在洪赤水的軟肋、脖頸、眉心等處快速攻擊,逼得洪赤水又不得不放棄了對于花惢的追擊。
洪赤水的胳膊就算是和鋒銳的刀鋒正面接觸也只不過是留下一道白印而已,威能確實強(qiáng)大。只不過人家花氏兄妹的刀和棍靈巧的很,打了一陣子之后看出了洪赤水的胳膊厲害,然后就不和他硬碰了。兩個人四只手,兩根短棍一柄長刀,刀光棍影層層疊疊連綿不絕,就仿佛是一個人用出來的一樣。
在那兩邊的人打得正熱鬧的時候,倉庫外面又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一個一副西部牛仔裝扮的小孩??吹嚼罟唤壴诹髓F柱子上面就跑了過去,在那鼓搗了幾下沒弄開那鐵鏈子,然后對著洪文慶和冷凝那邊就是一嗓子:“喂,鑰匙呢”?
本來冷凝因為注意力都在牛顯的身上,倒是沒注意到有這么一個小孩跑進(jìn)來了。但是聽他這么一喊頓時就嚇了一跳,找鑰匙?那不就是來救李果的嗎?
她這么一分神,左肩膀上頓時就被牛顯那大巴掌蹭了一下,頓時就是一陣劇痛從左肩傳來,身形也是踉蹌著飛了出去,落地的時候差點兒沒站穩(wěn)。
但是當(dāng)冷凝看清來人是一個小孩的時候就不再管那邊了,這個小孩還在找鑰匙,這就說明他也沒辦法把李果給弄下來,眼下還是應(yīng)付好這個大胖子才是關(guān)鍵。
洪文慶自然也聽到小孩那一聲叫聲了,但是他本來也不是戰(zhàn)斗主力,所以他這邊倒是沒受多大影響。洪文慶也和冷凝是一樣的想法,看到對方是一個小孩,又沒有辦法救李果,所以暫時也就先不管他了。
這個小孩自然就是小白了,現(xiàn)在只有洪文慶和冷凝在乎李果是不是會逃跑,小白這一嗓子的目的就是要吸引洪文慶和冷凝的注意力,讓他們分神之下好趕緊落敗。誰知道人家看他是個小孩,根本就沒拿他當(dāng)一回事兒,只有冷凝因為一對一的戰(zhàn)況比較激烈,分神之下稍微吃了一點兒虧。
一看人家往他這瞅了一眼就不理他了,小白突然又大驚小怪的叫道:“誒呀,這鎖頭咋自己就開了呢”?
冷凝和洪文慶頓時又被嚇了一跳,冷凝拼著正面用胳膊硬扛了牛顯一擊,剛想不顧一切的沖過來阻止李果的逃跑,然后就又聽小白道:“哦,看錯了”!
冷凝這個氣啊!這哪來的倒霉孩子在這大呼小叫的瞎搗亂?這一下子被牛顯實打?qū)嵉拇蛟诹烁觳采?,這整條胳膊都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使不上勁兒了。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孩實際上根本沒什么能耐,就會瞎咋呼,再以后不用理他就是了。
另一邊洪文慶只是往李果那看一眼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花氏兄妹身上去了,在那個小孩那么喊得時候,李果根本一點兒要跑的意思都沒有,鎖頭要是真開了他會那么淡定?
當(dāng)然這只是洪文慶自己的想法而已,他確實是不用擔(dān)心李果會跑掉,但是這卻是因為李果根本就不想跑。
這邊洪赤水和花氏兄妹的打斗也進(jìn)入了白熱化階段,洪赤水雖然修為更高,在力量和速度上面都占些便宜,但是花氏兄妹一旦摸清了他的套路,盡量的避開他的雙臂攻擊其身上要害,頓時也把他弄得一陣手忙腳亂,倒也是有些被制住了!
洪文慶在旁邊瞪著眼睛一個勁兒的運(yùn)氣,但是看著對方的鐵棍和長刀總感覺有些眼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上前比劃了兩下,連人家花氏兄妹的衣角都還沒碰到呢,胳膊上已經(jīng)被砸了好幾個大包,臨走的時候屁股上還挨了一刀。
小白閑的沒事又扯著嗓子大聲的和李果聊起天了:
小白皺著眉頭搖頭晃腦地道:“我怎么感覺這個洪文慶好像一無是處似的呢,在那也不起什么作用啊”!
李果看著洪文慶屁股上開了一道口子的褲子道:“怎么會一無是處呢?他的屁股不是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