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學校!你們沒聽錯!”
“媽!你不是相親角辦嗎,隨便找個人和我寫個報告蓋個章就可以了!”林柴刻在骨子里的擺爛性格再次迸發(fā)。
“好吧,明天下午我給你安排一下吧?!?br/>
時間匆匆,根據(jù)苗煙的指示林柴抵達了約定地點,茶館外一男一女正面對面坐著,女生的秀發(fā)隨著秋風舞動,這一刻風有了形狀。
林柴舉起手機貼在耳邊。
“媽!”
“怎么啦?兒子!”手機里傳出苗煙的聲音。
“媽,我是說,但是這也太……超隨便了吧!”說著林柴將目光拋向面前的女生。
臉頰上靜靜躺著幾條皺紋,微微松弛的皮膚似乎受盡了時間的摧殘,一個大概30、40歲左右的婦女正坐在林柴面前洋溢著笑容,臉色的皺紋似乎會說話般肯定著面前的男孩子。
“哎呀!小柴,你不是說隨便嗎,剛好我有個熟悉的大妹子,她也熟悉一下相親,你剛好也完成任務嘛,兩全其美!媽媽聰不聰明!”從手機的聲音已經(jīng)可以感覺出苗風對自己無比肯定的笑容。
“咳……”一絲血液從林柴嘴角流出:“那老師如果看到我找了個和你年紀相仿的,那我畢業(yè),不止畢業(yè),我的下半輩子可能都要毀了。”
“啊……哈哈哈……那媽媽給你再找一個吧。”說完苗煙急忙掛斷了電話。
“什么!這攤子就丟給我了!”
驚呼聲被壓低到沙啞的程度,林柴目光緊攥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一滴冷汗從林柴鬢角慢慢滑落。
“柴子啊,大姐怎么樣啊,可以嗎,可以的話姐帶你去吃火鍋去!”
“咳!”豪邁的話語像是利刃般戳在林柴心頭,又是一絲血液從他嘴角滑落,一萬個回應聲在林柴腦海中翻騰。
“呃……大姐……我身體不舒服,吃不了火鍋,再見!”
說完林柴連滾帶爬離開了茶館。
“柴子啊,跑啥啊,不行咱倆吃大排檔也行?。 眿D女的聲音像是一只利爪般試圖將林柴抓回。
“呼……”
一口濁氣從口中吐出,林柴將嘴角的血液抹除,雖然血液被擦干,但心理的創(chuàng)傷想好太難了。
“郭木郭木若……”
林柴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媽!”
“小柴!我剛剛又聯(lián)系了一個,她……”
“等等!媽,她幾歲?”林柴打斷苗煙。
“嘖!”吧渣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你要相信媽媽!這次肯定不會那樣了!”
林柴嘆了一口氣:“哎!我也想相信你啊,但是我的靈魂如果再受到傷害的話,那可能要變成陰影了?!?br/>
“那個女孩22歲,比你大3歲,也是個學生,但是她剛畢業(yè)了!”
“大3歲?”林柴略有思索:“可以吧,還好不是大30歲?!?br/>
“行!我把她位置發(fā)給你,你自己去啊?!?br/>
“好嘞!”說完林柴立馬掛斷電話:“還想突然掛我電話,可能性不大?!?br/>
“這不是常去的那家嘛?!睂⑹謾C揣進口袋后林柴便向目的地走去。
到達目的地附近林柴望著寂靜的餐館,只有一個短發(fā)女孩坐在窗口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心中的擔憂終于放下,餐館內(nèi)女孩將手輕輕撐在餐桌上,手掌輕輕托著下巴。
臉上抹著淡淡的妝,雖然看著無法說出不足,但臉有點過于精致,像是被刻意雕刻過一般,恐怖谷效應立刻將在林柴腦海彌漫,但迫于完成作業(yè)林柴還是向餐館走去。
“你好!”
看著林柴向自己走來,女孩朝面前的清秀帥哥揮了揮手。
“你好……我……”
“服務員!點菜!”女孩朝著服務員舉起了手,將林柴的話語打斷。
“您好,二位,需要點什么呢?”服務員將菜單放在餐桌中間說道。
“我……”
還沒等林柴將視線掃到菜單上,女孩便將菜單挪到自己面前:“這個!還有……這個悶鮑魚,還有小龍蝦,還有這個!這個!這個!最后來一份湯底!要最辣的!”女孩目光在菜單和服務員之間不斷徘徊。
“好的,我們這邊還有推出一個情侶甜點您看需要嗎?”
“我們不……”
“好!需要!”女孩再次打斷林柴說道。
“好的,這是您的小票,請您收好!”
服務員將一張票紙遞給女孩。
“呃……”女孩遲疑一會向林柴看去,隨即看向服務員:“給他吧!”
服務員慢慢將票紙遞給林柴,眼神里似乎在述說什么。
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票紙后,林柴將票紙上的食品和價格大概掃了一遍,僅僅第一次見面女孩竟然就點了快到兩千塊錢的吃食。
林柴吧渣了下嘴,隨即看向女孩,但剛想開口說話竟再次被女孩打斷。
“你叫什么啊?”
“我,我叫林柴。你呢?”雖然女孩一股腦的噎著林柴,但是林柴的嘴角還是微微翹著。
“林柴?那個柴啊,是材料的材嗎?”
“哦,是火柴的柴?!?br/>
“火柴……哦!是哪個柴犬,廢柴的柴!”女孩伸起手指指了指林柴,大聲說著。
微微翹起的嘴角慢慢下落,林柴對她唯一的尊重慢慢放下,閉上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氣:“對,沒錯,你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指著被林柴輕輕抓在手中的票紙:“我叫肖柳,很貴嗎?你一直抓著?”
“還……好吧?!?br/>
林柴將票紙按在桌上挪到一邊。
“還好?你看我這個包,一個包頂這八頓飯?!?br/>
女孩從椅子上提起一盒黑色包包,上面似乎刻著某個名牌的標志,隨即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吃飯基本上都在這種高檔餐廳吃的,每一頓基本上都和我姐妹吃這么多錢?!?br/>
聽著女孩的話,一幅幅畫面從林柴腦海中劃過,自己從這家餐廳建成時就在這用餐,即使碰面概率再小也會偶然見過一兩次,但林柴印象里完全沒有這個女孩。
“你想說什么?”林柴雙手扣著放在桌上。
女孩嘆了一口氣,雙眸在四周掃了一下:“我看你也像個剛畢業(yè)的學生?!?br/>
“按年齡的話,那你也成年了吧,那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話就給你開門見山的說了。”
“好!你說?!?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