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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兩聲輕輕的敲門聲傳入耳中,江山心中一驚,卻聽舒曼爾說道:“查斯曼先生,上次的亨德拉先生前來拜訪。”
江山道:“暫時不行?!?br/>
這種拜訪、會見的小事情,只要讓自己,呃,查斯曼的手下推了也就行了。
目光落在那斯拉維•;唐納德的身上,耳朵卻在聽著門外的動靜,卻聽舒曼爾的腳步絲毫未動,繼續(xù)說道:“查斯曼先生,這位亨德拉先生請您務必接見?!?br/>
江山心中一動,難道是那活兒來了?
隨手給了斯拉維•;唐納德一下,正好讓他暈厥,然后說道:“好了舒曼爾,你先領著那位先生到守候室稍等片刻,我整理一下就出去?!?br/>
“哈哈哈,查斯曼,老朋友都到門口了,還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門外傳來了陌生的招呼。
“這是誰?”
江山心中有些疑惑,不過江山知道無論是誰,只怕都是組織的成員之一。之所以前來,恐怕就是來向自己問責的。
將房間稍稍處理了一下,又身體調(diào)整到了防衛(wèi)的最佳姿勢,江山慢慢的將門拉開一道門縫,正見毒蛇眼站在門口!
江山心中一驚,不過,也不害怕,只不過是有些意外而已。
自己這處休息室是供特殊人士使用的,即便是普通的演員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卻不知道這人究竟采用的神馬辦法,晃過了門口保安的眼睛。
“親愛的查斯曼,難道你忘記了你的老朋友了嗎?”
那人熱情的招呼道,同時身體微微移轉(zhuǎn)卻是透過江山的肩膀,正好看到了帶著霍夫曼面具的斯拉維•;唐納德,不過,在他看來,這位才是真正的查斯曼先生。
這也是江山剛剛的設計。房間太小,即便是打開一道縫隙,僅夠一人閃身而出的,也不免要將房間的一大半暴露出了,于是,江山便將那查斯曼藏到了死角,而斯拉維•;唐納德依然帶著霍夫曼的面具暴露在明顯的地方。
江山見那人顯然是松了一口氣,接著,卻突然扶在門上,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口中雖然如此說著,身子便想往里面進去。
兩位保鏢此時倒是發(fā)揮了作用,說道:“亨德拉先生,請您…”他們也曾見過這位先生同查斯曼先生進行過簡短的談話,而且似乎是談論關于未來一個月,自己的老板關于包月演出的事宜,似乎出價在五百萬美元的酬勞。所以,按照職責上,只要自己老板只要沒有示意的人,就必須擋住,可是,按照生意上來說,這可以說是個大客戶,也不能得罪。
江山揮手示意,讓他們繼續(xù)守回原處,身子微讓,恰好夠亨德拉一個人進入。
從這人身上,江山總會感到一點若有若無的威脅,這種感覺,即使自己的身份由開始的自己,已經(jīng)轉(zhuǎn)換成了現(xiàn)在的查斯曼,威脅已經(jīng)變得小了許多,可是依然沒有消除。
亨德拉進入之后,順手將門關上,臉色一沉,正待詢問,卻突然見到門后斜靠在墻上的查斯曼,心中大吃一驚,正待發(fā)起攻擊,卻猛然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軟,渾身沒了力氣!接著面頰和咽喉又被一種奇異的力道控制住,除了呼吸,就和活死人一般無二。
江山將門反鎖,又對外面的護衛(wèi)說道:“我要和亨德拉先生好好談談,暫時不再接見任何人。”
將身子一動也不能動的那人提到了床上,直接伸手抬起他的手腕,卻見指上戴著的戒指毫無異狀,再看另一只手,卻是一只手表,除下在耳邊稍稍搖晃,腦中傳來:“獲得經(jīng)驗值100,累計經(jīng)驗值……”的聲音,顯然,這塊手表也沒有什么問題。
心中奇怪,在那人有些嘲弄的目光中,江山直接捏開了那人的嘴巴。
這是一條極為罕見的雙岔舌尖!
江山心中一陣惡心,難怪自己看到這人就有見到毒蛇的感覺,不僅眼睛像,就是舌頭也像!更重要的是,似乎舌頭底下藏著什么東西!
僅管想要取出,可是,江山敏銳的發(fā)現(xiàn),似乎有些危險,也就是說,始終對自己產(chǎn)生威脅的來源,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自己身上是一無所有,直接將手伸到他的衣袋中,一番搜索之后,除了一個精美的錢包之外,那人也沒有什么何用的東西。
皺皺眉,突然有了主意,隨手從他的錢包中取出一張銀行卡,內(nèi)力到處,撕拉一聲一撕兩片,接著重新捏開那人的嘴巴,將藏在舌底的東西挑出。
這是一個江山從未見過的小型暗器發(fā)射裝置,有些類似于吹管一樣的東西,不過,卻是靠得強勁的彈簧控制,而不是傳統(tǒng)的氣息。也就是說,在發(fā)射距離上,遠遠高于吹箭,而速度上更不是吹箭可以比的,二十米之內(nèi)幾乎和手槍的出膛速度相差無幾。
除去了最大的威脅后,江山在那人詫異以極的目光中,像是對待斯拉維•;唐納德一般,直接錯開了他的痛經(jīng)。
一分鐘之后,那人原是一副不屑、陰毒的眼神漸漸露出了痛苦和恐懼,身上像是打擺子一般的抖個不停,可是,眼神中卻依然倔強,沒有一絲屈服的意思。
江山也不著急,隨手又替他撫平了痛經(jīng)。
看那人忍耐的樣子,似乎再疼上幾秒鐘,就到了身體的極限,到時不是屈服,就是暈厥。
江山微笑著看著他的身體漸漸的恢復平靜,輕輕一笑道:“亨德拉先生,很高心您給了我這樣的機會,讓我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鐵人、硬漢!”
亨德拉臉上原本已經(jīng)有了一些畏懼,聞言面上稍稍一呆,之后又重新恢復了一絲傲然。
江山口中又道:“很高心您能讓我第二個節(jié)目有了上演的機會!”說著正待捋起他的腿,卻見斜躺在床上的斯拉維•;唐納德悠悠睜開了眼睛,于是笑道:“對了,僅僅我們兩人表演的確是有些枯燥了,既沒有人見到我高超的技術,也沒人見到您堅強的意志。這樣正好,既然霍夫曼先生也醒了,就當是我們的特邀嘉賓吧!”
說完之后,將斜躺在床上的斯拉維•;唐納德也提起坐好,讓他能夠觀看到亨德拉的全貌,之后,捋起了他的小腿,在另一處奇妙的地方彈了幾指。
一分鐘后,亨德拉臉上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樣的不停扭動、暴起,身上酸甜苦辣癢各種滋味齊齊出現(xiàn),斯拉維•;唐納德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卻見亨德拉臉上已經(jīng)變幻了五六種表情,即便是最出色的面容表演大師也是絕對無法模擬出萬一!
江山見亨德拉此時的眼中僅僅剩下了哀求和恐懼,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于是將他恢復正常,又替他將捋起的褲管放下,甚至替他稍稍撫平,微笑道:“我們都是文明人,即使是打打殺殺的事情也要做的紳士一些,不是嗎?”
接著,又讓他恢復了說話的權利,道:“說說看吧,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那人拼命的喘著粗氣,不過卻又不敢大聲,片刻之后,漸漸恢復了平靜,望向江山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一絲的倨傲。
“你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口中恐懼的說道。
江山灑然一笑,指著斯拉維•;唐納德說道:“剛剛這位霍夫曼先生先前已經(jīng)說過了,看來,除此之外,您是什么也不知道了。”
說完攤開手掌,做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又有捋起他的褲管的意思。
亨德拉使勁的縮著身子,口中壓抑著恐怖的叫聲道:“不不,我說,我還知道很多…”
江山停止了動作,站起身子,奇怪的問道:“您還知道很多嗎?好吧,我聽著呢。”
“我是尖刺雇傭兵中的聯(lián)絡員,負責和這位霍夫曼…哦,不,斯拉維•;唐納德先生溝通接洽,共同進行這次任務的合作……”
不久之后,江山站起身子,重新將門反鎖,走出了。
“皮埃爾,斯特羅,你們兩位守好了,老板和亨德拉先生正在洽談合約的重要事宜,任何人不能打擾,知道了嗎?”
江山此時已是霍夫曼的打扮和面容,對著門口的兩名守衛(wèi)叮囑道,這些人的名字他已經(jīng)從斯拉維•;唐納德的口中完全獲悉。
按照那位聯(lián)絡員亨德拉的表述,江山到了距離最近的一處約定地點,卻碰上了兩位熟人!
見到江山二人似乎有些詫異,不過,從兩人的眼神中能夠看出明顯的疑惑和責備!
“哈羅,桑德羅太太,桑德羅先生!”
江山主動打招呼道。經(jīng)過那位毒蛇先生知無不言的相告,江山自是認出這兩位目標明顯的人物。這兩人自然和那位毒蛇先生是使用一種身份進來了——特邀嘉賓。
“孬種,豬玀!你們花旗國的IFB完全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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