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航開著警車,帶著蔣藝和安菱,朝著拘留所開去。
過程中,安菱對蔣藝詳細講述了昨晚的事情。
其實蔣藝昨晚看安菱的樣子,就已經(jīng)知道安菱被人下了迷藥,而不是他本來以為的喝醉了。
只是蔣藝對具體情況不太了解。
現(xiàn)在蔣藝聞言恍然了,覺得昨晚安菱真是好險。
安菱說:“虧我還把那個臭婊-子當(dāng)閨蜜,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害我,我知道,肯定是那兩個混混給了她什么好處,她才會出賣我,讓兩個混混對我下藥,想將我……將我給那個了。”
饒是安菱古靈精怪,有些骯臟的詞語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安菱又說:“那個臭婊-子和兩個混混,現(xiàn)在都被關(guān)進了拘留所,但我還是不甘心,我得親自去教訓(xùn)一下那個臭婊-子,不然我心里就會很不爽?!?br/>
蔣藝點頭,他比較了解安菱的性格,知道安菱做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
蔣藝只是感到有點尷尬,因為前面的駕駛座上還坐著吳航這個兩杠兩星的警察呢。
蔣藝也看出來了,安菱敢當(dāng)著吳航的面直接說這些話,說明她跟吳航的關(guān)系很親。
事實正是如此,吳航不僅是安山海的徒弟,而且以前他在跟安山海學(xué)武的時候,多次抱著還是孩子的安菱玩耍,他是安菱的吳叔!
說完自己的事情后,安菱這才認真打量了一眼蔣藝。
安菱這才發(fā)現(xiàn),蔣藝的鼻子有點傷痕,關(guān)心地問:“一哥,你的鼻子怎么了?”
她知道蔣藝昨晚及時救她了,也知道蔣藝昨晚為了她跟兩個混混打斗了,但不知道蔣藝在打斗過程中挨了一拳,鼻子受了點傷。
蔣藝尷尬一笑:“沒什么?!?br/>
安菱“哼”了一聲,心里卻很感動溫暖,知道蔣藝一定是昨晚為她受傷的。
安菱情不自禁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蔣藝的鼻子,關(guān)心地問:“現(xiàn)在還疼嗎?”
蔣藝搖頭:“不疼?!?br/>
這倒不是蔣藝在說善意的謊言,而是事實如此,昨晚他的鼻子挨了一拳,被打出了血,但傷勢并不嚴(yán)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只是留下了一點傷痕,過幾天應(yīng)該就會好了。
安菱“哦”了一聲,在心里憤憤不平地嘀咕了一句:“看來待會兒去了拘留所,我得多教訓(xùn)兩個人了。”
顯然,這里所謂的兩個人,指的就是那兩個混混了。
因為她敬愛的一哥,為了她被那兩個混混打傷了。
哪怕只是一點小傷,她也不能容忍。
哪怕那兩個混混已經(jīng)被關(guān)進了拘留所,她也要親手教訓(xùn)一下。
按照她自己剛才的說法,如果她不這么做,她心里就會很不爽。
……
警車開進了拘留所。
吳航親自帶著安菱、蔣藝走進了拘留所。
吳航先找到了一個警察,這個警察跟吳航一樣,肩章上也扛著兩杠兩星,蔣藝判斷出,這個警察應(yīng)該是拘留所的一個領(lǐng)導(dǎo)。
吳航跟這個拘留所領(lǐng)導(dǎo)說了幾句,然后這個領(lǐng)導(dǎo)便帶著吳航、安菱、蔣藝三人走進了拘留所的一間封閉陰森的審訊室。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女生便被押進了審訊室,正是安菱的那個閨蜜。
押送年輕女生的是一個女警察,女警察將年輕女生押送進來后,對著吳航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然后便走了出去。
審訊室里只有吳航、安菱、蔣藝、年輕女生四個人。
年輕女生不敢看安菱,因為感到羞愧,也感到害怕。
安菱沒有說話,直接走到年輕女生面前,右手猛地揮了出去。
“啪”的一聲響,打破了審訊室里的安靜。
卻讓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死寂。
年輕女生的臉上快速浮現(xiàn)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臭婊-子!”
安菱低聲罵了一句。
隨即,吳航將年輕女生押出了審訊室。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人被押進了審訊室,正是昨晚的一個混混。
這個混混的臉上帶著傷勢,看上去很凄慘,因為昨晚被安山海揍了一拳。
昨晚,這個混混被安山海一拳頭給硬生生揍趴在了地上,牙齒一下子掉了兩顆,兩個鼻孔、兩邊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色,面相一下子變得凄慘可怖。
押送這個混混的是一個男警察,男警察將混混押送進來后,也對著吳航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然后便走了出去。
這個混混竟然沒感到害怕,竟然用囂張的目光等著安菱和蔣藝。
安菱走到了混混面前,右手猛地揮了出去,卻被混混給攔下。
混混冷冷地說:“你想干嘛?”
話音剛落,混混便慘叫了一聲,因為他的手腕被吳航抓住,吳航用力扭了一下他的手腕。
混混的手腕被控制,安菱的手脫離了出來。
安菱重新猛地揮出右手,不是一巴掌,而是一拳頭砸在了混混的臉上。
別看安菱身材嬌小,拳頭不大,但這一拳打得還真不輕。
何況這個混混的臉上本來就帶著傷勢,一拳砸上去,疼得鉆心。
混混凄慘地叫出聲來。
安菱則得意地望了眼蔣藝,意思是說,昨晚你幫我,今天我?guī)湍銏蟪鹆恕?br/>
蔣藝有點尷尬,心想:“竟然讓毛毛這么個丫頭給我報仇,嗯,我真得好好跟安叔學(xué)武了,這樣的話,以后也不會連兩個混混都打不過了?!?br/>
隨即,吳航將混混押出了審訊室。
過了一會兒,第二個混混被押送了進來。
這個混混是彎著腰艱難地走進來的,看上去很凄涼。
昨晚,安山海用左手狠狠掐住了這個混混的脖子,猛地用力往下一按,右膝蓋狠狠擊在了混混的肚子上,讓這個混混一下子癱軟在地,身體抽搐,臉色發(fā)白,額頭虛汗直流。
這個混混沒有囂張,而是緊張地望著吳航、安菱、蔣藝,因為剛才他被押進審訊室的時候,看到了自己那個同伴的慘狀。
這次,吳航直接控制住了混混。
安菱一拳頭砸在了這個混混的臉上。
這個混混沒有凄慘地叫出聲,因為他昨晚受傷的部位不在臉,相對于前一個混混,這一拳給他造成的傷痛要小不少。
這個混混隨即被押送出了審訊室。
吳航、安菱、蔣藝三人一起離開了拘留所。
來拘留所這種地方如此教訓(xùn)三個人,而且還有吳航這樣的警察偷偷幫忙……
“這感覺……真是很酷??!”
蔣藝情不自禁在心里感嘆了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