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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巨乳av片推薦 大軍開拔了這是我

    大軍開拔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大軍開拔!

    五萬身背騎弓、腰挎彎刀的北牧騎兵黑壓壓的在草原上列陣,一眼都望不到邊,那種懾人的氣勢,似乎連天上的太陽都黯然下來。

    騎馬站在納錯王身后,我目視著納錯部這些雄壯的弓騎兵,忽然想到了和他們鏖戰(zhàn)四十余年的對手——大端的鐵騎!

    兩國的騎兵走的路線完全不同,但是此刻親眼目睹北牧的弓騎兵,就可以看出在戰(zhàn)斗力和殺氣上,兩邊完全不分上下!

    大端的鐵騎,都是重鎧鐵甲,配合胯下的中原熱血馬,最適合在平原上沖鋒陷陣,以一往無前的無匹氣勢高速沖擊,抹殺對手的抵抗意志,擅長的是“撕裂敵陣”和“一擊建功”。

    而北牧的弓騎,則全都是輕甲皮鎧,配合草原馬特有的強悍耐力進行快速的機動穿插,然后用手中的騎射弓不斷的進行遠程打擊,以消滅敵軍的有生力量和消磨對手的戰(zhàn)斗意志為主,擅長的是“流動作戰(zhàn)”和“一擊即退”。

    兩個騎兵國家完全不同的建軍路線,直接導致了雙方發(fā)生遭遇戰(zhàn)的時候,都沒有辦法消耗對方的實力。

    相比之下,反而是北牧的弓騎兵稍稍占了一點上風。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實際軍力上要遠勝北牧的大端,一直沒辦法攻入北牧深處。

    每次大端鐵騎想要決戰(zhàn),北牧弓騎就躲;大端鐵騎要休息,北牧弓騎就騷擾;大端鐵騎想要直擊北牧王庭,北牧弓騎就化整為零不斷的騷擾打擊大端的后勤路線——糧草軍援都無法運送,就算大端的鐵騎再強悍,也不敢深入草原。

    而反之亦然,北牧的弓騎適合在開闊的草原機動作戰(zhàn),卻無力進攻大端北方的幾個重鎮(zhèn),因為攻城拔寨,一直是弓騎兵的弱項。

    你吃不掉我,我也咬不動你,兩國來來回回的拉鋸戰(zhàn),一直持續(xù)了四十多年,直到十余年前大端主動提出罷兵之后,這種“無聊”的游戲才告一段落。

    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大端雖然號稱罷兵,但是卻絲毫沒有放棄瓦解北牧的機會。

    鬼煞門,王庭叛亂,謀奪飛鷹金杖……大端的險惡用心,在時隔十余年之后,終于浮上了水面!

    不過好在我來得湊巧,機緣巧合之下成了改變事態(tài)走向的關(guān)鍵。

    目視著氣勢無匹的弓騎部隊,我稍一回想往事,也不得不嘆造化弄人。

    殺牛宰羊,以鮮血祭奠牧神之后,納錯王在高臺上大呼小叫的發(fā)表了一通平叛演說之后,大軍正式開拔!

    萬騎齊動,草原震動,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

    與此同時,草原另一端東牧王的五萬弓騎兵,也正式踏上了入王庭平叛的征程。

    ……

    大軍一路上北上,行程順利得出人意料。

    由于事前受到我的指點,納錯王和沁星公主早就派人在各地散布出了鶻親王名為搜尋飛鷹金杖,實則行叛亂一事的消息,所以在開始的前幾天大軍不但沒有受到絲毫阻擋,而且還不停的有成千成百的部落騎兵臨陣倒戈,加入到納錯王的大軍之中。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七八天之后,我們的前鋒部隊抵達圖舒爾外圍之時……

    一支人數(shù)達八千的部隊,以一種無知者無畏的架勢擋在了大軍前面,堅稱鶻親王無罪,而是納錯王受到了賊人蒙蔽,正在犯下忤逆大罪和褻瀆牧神。

    他們給出的理由很充分——被我們稱為叛亂者的鶻親王實際上是正在的神牧王位繼承者!

    因為根據(jù)他們的說法,當日王庭事變確實存在,而鶻親王圍殺神牧王親族的事情也不容置疑,但是事情的真相并非像外界傳言的那般——真正的真相是,神牧王在臨終前把神牧王之位禪讓給了最有資格接任的鶻親王,而神牧王的王后和子女由于不服這個安排,就準備帶兵圍殺鶻親王爭搶神牧王之位,結(jié)果反而被早有防備的鶻親王給消滅了!

    好吧,最新的說法出爐了……

    聽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比先前沁星帶著飛鷹金杖和人私奔的借口要合理多了。

    不過這一次有大軍打前陣,我可沒打算再冒著風險跳出去跟他們仔細的分析邏輯合理不合理,因為當日在峽谷里遭遇人圍堵上去耍嘴皮子,那是迫不得已,現(xiàn)在有了幾萬大軍在身邊,咱可不想再蹚什么渾水。

    而且從另一面來講,既然我有心要扶植沁星去競爭神牧王之位,那這一仗,剛好讓她借著納錯王的部隊,稍微立一下威,畢竟萬一我的“造神計劃”成功,她就要親自執(zhí)掌北牧王庭這一帶的軍馬,那事先清除掉一些懷有異心的出頭鳥,也是必須的。

    當然,即便我想要出頭,納錯王多半也不會答應。

    雖然他是個牧神的虔誠信徒,對自己忠于神牧王的職責和誓言有種天生的執(zhí)行感,但是他肯定也不會輕易放棄這從天而降的好機會——神牧王之位,他有五成的機會繼承,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拿這些擋道的二貨開刀,不會去相信什么鶻親王才是正在繼承者的無羈說辭。

    言談不合,意見不一。

    一場草原上的弓騎兵對戰(zhàn)在瞬間展開……

    而我也終于親眼見識了草原弓騎兵們那種“古怪”的拼殺和戰(zhàn)斗!

    不像我熟知的那種兩軍對陣,你出步兵我出騎兵,你出弓兵我出盾兵的戰(zhàn)術(shù),雙方的和談剛一失敗,兩邊的部隊就悉數(shù)而動。

    沒有什么繁瑣的戰(zhàn)陣布置,也沒有先上前隊后隊待命的戰(zhàn)術(shù),隨著號角的響起,對面的八千弓騎兵就立刻擰成了一股,朝我方陣營的左翼外圍斜插過來;而納錯王這邊已經(jīng)多達七萬的騎兵,也在將領(lǐng)的指揮下,以最快的速度分散成數(shù)道,像展開的八爪魚一般朝那道敵軍洪流圍困上去。

    一時之間,草原之上的喊殺聲和弓弦聲震得人耳鼓發(fā)麻,漫天密密麻麻的的箭矢像不要錢似的飆射出去,不斷的落在人和馬匹的上。

    看他們的架勢,就好像在開闊的草原上弓騎對弓騎,沒什么戰(zhàn)術(shù)可言……

    “慕云,你怎么看?”站在遠離戰(zhàn)場的一處高坡上,我目視著戰(zhàn)場上不斷翻倒的戰(zhàn)馬和墜馬的騎兵,皺著眉頭。

    “公子,這草原上的弓騎拼殺,似乎也就只能這樣了?!辫F暮云聽到我的問題,隨口回答。

    “你不覺得他們有點傻么?就知道這樣用長蛇陣穿來插去的互射……要是我們這一邊有一隊重甲騎兵、哪怕是一小隊去堵一下對方的去路,那事情不就簡單了么?”看著明顯人數(shù)占優(yōu)的納錯部的幾萬弓騎兵形成幾條長龍繞來繞去,和對方只有一列的隊伍玩移動對射,我有些糾結(jié)。

    “公子說得是,可是這草原騎兵從小就練騎射,恐怕從沒有人想過要學大端弄一隊重甲騎兵吧,慕云覺得他們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大端那種渾身重鎧的騎士……不過我想不明白,這些人明知不敵,為什么要來螳臂當車呢?”鐵暮云呵呵一笑,忽然皺著眉頭反問。

    “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死拼……草原的勇士雖然勇猛,但是卻不瘋狂,不戰(zhàn)而退是一回事,戰(zhàn)敗撤退又是另一回事,前者讓人恥笑,后者卻合乎他們和大端鏖戰(zhàn)幾十年中形成的戰(zhàn)術(shù)。”我微笑著解釋。

    不過我的話音剛落,笑容就忽然僵在臉上。

    “靠!慕云,你看那個穿黃衣的,是不是沁星?”目視著戰(zhàn)場上一點隨著大軍移動的黃色,我差點連下巴都掉下來。

    “好像是的……”鐵暮云順著我的目光凝視了片刻,跟著呆呆的回答。

    擦!

    竟然真的是這白癡公主!

    不好好的在后方蹲著,竟然跟著小兵們上前線去沖殺,正是個白癡啊白癡!

    你要是有個萬一在這戰(zhàn)場上交代了,那本太子打造草原女神的猥瑣計劃還怎么展開啊……

    又擔憂又糾結(jié)的盯著那個黃點,我心里一陣腹誹!

    不過好在我正在擔心之間,遠處戰(zhàn)場上的形勢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好像為了注解我的看法似的,已經(jīng)損傷了不少人馬的敵軍忽然一轉(zhuǎn)長蛇陣的蛇頭,一邊不停的朝兩側(cè)發(fā)出密集的弓矢,一邊已經(jīng)朝西北方向突圍而去。

    而納錯部的幾支弓騎隊伍,也只是很有默契的虛攆幾步,就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去打掃戰(zhàn)場了,而代表沁星的那點黃色,也在追出一段距離之后悻悻的返了回來。

    “這丫頭真是不教育不行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她就不會考慮一下大局再逞能么?果然是胸大無腦!看我怎么教訓她!”咬牙切齒的觀望了一陣,我忽然氣呼呼的大叫一聲,然后打馬就朝納錯王所在的中軍后營跑去。

    鐵暮云和幾名赤甲衛(wèi)聽我說了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胸大無腦”,足足驚愕了半晌,這才表情古怪的跟了上來。

    對他們來說,用“胸大無腦”這句話來形容一位暴力公主,絕對很霸氣,很有文采……

    以那點顯眼的黃色為引,我僅用幾分鐘時間就策馬跑到了沁星面前,然后不等她匯報戰(zhàn)果,就一把把她拉到了一個帳篷里。

    “洛妹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傻很天真?你是草原的公主,是這次平叛的旗幟,你怎么能冒險跑到前方去射箭呢?萬一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叫大家情何以堪???”滿臉不忿的把她拉進帳篷之后,我大義凌然的開始斥責。

    “我是神牧王的女兒,怎么能躲在人后呢……嘻嘻,莫非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危?”原本一臉迷惘的沁星聽完我的抱怨,忽然嘻嘻一笑,然后整個人貼上來盯著我的眼睛反問。

    哎,妹紙,你怎么又不矜持了呢?

    被一身皮甲的沁星貼在胸前,呼吸著她因為戰(zhàn)斗而有點急促的呼吸,我果斷的沒轍,剛剛想好的一大堆教育她的話都吞回了肚子里。

    “好吧……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下次不許……”我嘆息一聲,無奈的順著她的話頭回答。

    可惜我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帶著灼熱的氣息,一雙溫軟的唇瓣已經(jīng)封住了我的嘴唇,濕滑的小舌頭毫不留情的撬開我的牙關(guān),開始笨拙的在我嘴里探索起來……

    這幸福,來得真是太突然了!

    “妹紙,要矜持啊!”在心里舒服無比呻吟一聲,被強吻的我果斷伸出雙手摟住沁星的小蠻腰,和她熱烈的深吻起來。

    剛剛跟上來的鐵暮云正到帳篷門口,看到這香艷的一幕,當場就翻著白眼朝后退去。

    不是說她胸大無腦么?

    殿下你怎么這么快就和她親熱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