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既然知道是寒元門的弟子了,云鳶就不可能坐視不管,讓圣蝎載著它就往那個方向趕去,到了那邊云鳶一看,一大群的沙蝎正在圍攻兩個穿著寒元門門派服裝的弟子?!貉?文*言*情*首*發(fā)』
圣蝎在沙地上移動的聲音在這一片地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由蝎心忘情這把特制武器召請出來的圣蝎更是特別大跟特別兇悍。聽到聲音的兩個弟子抬頭往這邊一看,一只大蝎子,而且是一只一看就知道毒性比這邊圍攻他們的蝎子強無數(shù)倍的大蝎子往這邊爬來,兩個弟子都絕望起來。
“師妹,看來我們今天是要交代在這里了?!边@名男弟子發(fā)出絕望的哀嚎。
那個女弟子雖然心里也慌,但她卻還是想生存下去:“師兄,橫豎都是一死,我們就拼了這一把吧。”
云鳶聽到了這個女弟子的話,生怕誤傷打了起來,就一個輕功從圣蝎的背上躍下,飛到兩名弟子的身邊,而兩名弟子也呆愣著:“小師叔?”
“恩啊,你們好??!”云鳶揮揮爪子,跟他們打招呼,至于那些小蝎子呢,圣蝎揮了揮兩只大鉗子就把他們都嚇跑了。
“小師叔你怎么來了?”男弟子問到。
“聽到某些人的慘叫就過來救人了?。 笔バ呀?jīng)把所有的蝎子趕跑了,就跑到云鳶這里的求表揚,云鳶摸了摸圣蝎的大鉗子,再給它喂了一株五毒毒草作獎勵。
女弟子拉了拉男弟子的袖子:“多謝師叔的救命之恩,這只大毒蝎是小師叔的寵物嗎?”
云鳶嘟了嘟嘴,不開心道:“才不是寵物呢,這是我的小伙伴,一起出生入死的小伙伴。”
“小師叔對不起,是我口誤了,為了表達我的感謝,.”那名女弟子把自己的卷軸拿出來,恭敬道。
云鳶擺了擺手,翻身坐上圣蝎的背:“不用。我已經(jīng)有兩個了,你們自己留著吧,看你們狼狽得很,這些就給你們吧,我先走了。小蝎子來到這地方可是很興奮呢?!痹气S扔下一包東西,就離開了。
女弟子接到包裹,打開一看,竟然是幾瓶用竹筒裝著的水還有一個藥瓶,這個藥瓶他們很熟悉,顯然就是秦安師父發(fā)下來的那些丹藥,每人一瓶,他們的在對抗蝎子的時候已經(jīng)用完了,沒想到小師叔竟然把她的給了他們,他們都沒走料到會來這沙漠,沒走準(zhǔn)備水,水在這里就顯得彌足珍貴。
女弟子喝下一瓶水后,擦了擦嘴,又把剩下的水和藥瓶分成兩份,其中一份收進儲蓄戒里,另一份遞給男弟子,讓他也收好,用了一個清潔術(shù)收拾一下。女弟子從石頭上站起來
“師兄,有吧,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我決定要一生追隨小師叔了?!蹦械茏右颤c點頭:“我木訥,不會說話,一切都聽師妹你的?!?br/>
這兩個弟子都是秦安旗下的徒弟,按輩分來說云鳶是他們的師叔祖,只是云鳶嫌不好聽,所以他們都叫云鳶小師叔。
告別這兩個被她救下的弟子,云鳶又被歡脫的圣蝎載著往別的地方逛去。在路上又遇到了幾個人,只是他們第一眼見到的都不是看起來就好欺負的云鳶,而是龐大兇猛的圣蝎,所以都繞路離開了。
圣蝎載著她七拐八拐的又到了一個地方,現(xiàn)在是正午,太陽最大的時候,云鳶雖然是坐在圣蝎的背上,還不用自己運動,但是她也熱得受不了了,不停的喝水,幸好水都是從包裹里拿出來的中冷泉,泉水清冽甘甜,很好的緩解了人的疲累。
圣蝎突然停了下來,云鳶飛下去一看,原來是一個人橫尸的路中,衣服已經(jīng)被弄臟,泛黃,原本應(yīng)該是潔白如雪的,云鳶走近那人身邊,蹲下身子,看清楚了那一張臉,分明就是她剛剛進入秘境是見到的那個人,她有想起來景梵娘親的話,雖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會這么狼狽,但是她不想惹麻煩。
剛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她的腳就被那人給拉住了:“水,給我水。”
終究還是不忍心,云鳶用包裹里拿出一瓶中冷泉,那人喝了一口,一副活過來了的表情,這讓云鳶很是訝異,說好的高冷呢,畫風(fēng)跟剛剛見到的時候真的完全不一樣啊。
那人喝了水,從地上爬起來,用清潔術(shù)清理了一下,衣服瞬間潔白如雪,再調(diào)整表情,又變成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一副高冷的樣子,好神奇啊,這人會變臉呢,云鳶一直盯著他的臉看。
“賀蘭輕離?!?br/>
“???”
“名字,你呢?”
“哦,南云鳶?!?br/>
“我會報答你的?!?br/>
“哦。”
回答完了云鳶就翻身上了圣蝎的背,準(zhǔn)備離開。
走了一會兒,云鳶終于忍不住了。
“你跟著我干嗎?”
“看風(fēng)景?!?br/>
“隨你?!?br/>
整個下午那賀蘭輕離就一直跟著云鳶,云鳶不說話,他也不說,就這么一直御劍飛行的跟著他,路邊有人不去搶卷軸,路邊有怪也不去打。
到了晚上,云鳶終于受不了了。
晚上沙漠的溫度特別低,但是他們修仙之人都不會畏懼這種寒冷,圣蝎找了一個有大石頭的空地,云鳶就準(zhǔn)備在那打架火堆休息一個晚上,而那人也站在不遠處就這么站著。
“喂,跟了我一下午了,過來?!?br/>
賀蘭輕離聽話的走了進來,他們都已經(jīng)過了辟谷期,是不用吃飯的,但是這沙漠里有沒有別的玩累,云鳶就拿了一些小點心出來啃,見賀蘭輕離盯著她看,也給了他一盒。
也許是真的很無聊,云鳶開始跟著這“冰山”系男子搭話。
“你的任務(wù)完成了?”
“什么任務(wù)?”
“卷軸的啊?!?br/>
“哦,是這種卷軸嗎?”賀蘭輕離說著話,就從儲物戒里倒出了七八個卷軸。
云鳶驚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拿這么多卷軸干嘛?”
“不知道,我連進來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蹦凶用姘c著臉無辜道。
“你不知道這是五門爭斗會的第一場比賽?”
“師父好像說過,那么,這卷軸是用來干嘛的?我一問別的人,他們就開始攻擊我,我只好還手,最后就把卷軸給我了,讓我不要打他們。”
云鳶無力扶額,什么高冷啊,沒想到這么逗?。骸昂冒伞r(╯-╰)╭?!?br/>
反正也沒事干,云鳶就跟這賀蘭輕離講了這次比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