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發(fā)誓,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恐怖的女人了!
明明長得那般好看,可是下起手來,卻是狠辣無比??!
在喪失了三根手指頭后,陳平哭著將藏著賬本的地方告訴給了穆念安。
“怎么?還要我親自去拿?”
穆念安一只手把玩著帶著血的匕首,一邊歪頭看著趴在地上疼的瑟瑟發(fā)抖的陳平,眼神之中帶著幾絲呲笑和玩味。
“不不不,小的來,小的來拿!”
陳平聽到穆念安的話,哪里敢多說什么?連忙點頭哈腰的抱著鮮血連連的手,顫抖著到了院子里的茅坑邊。
他后悔極了!
后悔不該招惹這個煞星!
后悔不該讓兄弟們在外頭等著!
現(xiàn)在可以說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而且,如果這個賬本落入穆念安的手中,那他的這個肥差……
陳平一邊拿著邊上的鏟子挖,一邊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你還真是重口啊!”
穆念安有些嫌棄的看著陳平從臭氣熏天的茅廁旁邊挖出了一個帶著泥巴的盒子。
“這,這是,保險起見嘛。”
陳平嘿嘿笑著,將那盒子打開要給穆念安看。
但在盒子打開的瞬間,陳平握著那盒子底端的手卻突然的揚(yáng)起一把泥土,撒向了穆念安的眼睛。
穆念安下意識的側(cè)開頭,那陳平卻是直接丟下了盒子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一邊跑,陳平一邊大聲的吆喝著道:
“兄弟們?。?!都給我出來!給我把這個臭丫頭打死?。。 ?br/>
穆念安躲過了那一把泥后,轉(zhuǎn)頭就看到了陳平已經(jīng)跑到了院子外頭。
此時此刻更是已經(jīng)躲在了那些大漢的后面,捂著滿是鮮血的手,惡狠狠的瞪著穆念安道:
“好你個臭娘們!我倒是要看看你等等被我玩的時候還怎么囂張!快!都給我上?。?!哥幾個,咱們今兒個,一起玩死這位侯府千金?。 ?br/>
那些人本來還有些懵。
一開始聽到陳平在院子里發(fā)出的聲音時,還以為陳平在玩什么花樣呢,也就沒進(jìn)去。
但現(xiàn)在在看到陳平這慘不忍睹的手后,才明白原來剛剛的慘呼并不是玩樂時候發(fā)出的……
雖然不知道剛剛穆念安是怎么辦到的,但是眾人也只是猜測大概是趁著陳平不注意的時候弄傷的陳平,自然沒有多想。
此時再聽到陳平的話,一個個都露出了獰笑。
侯府千金啊!
這能玩到手下半輩子都有的吹了!
眾人一點兒也沒有去考慮其他,直接就笑著道:
“陳哥你不行啊,一個娘們兒都搞不定!”
“既然陳哥今兒個大方,那咱就一起上吧!”
穆念安看著一起沖進(jìn)來的大漢們,以及躲在后頭狐假虎威的陳平,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
“你說,你們?yōu)槭裁捶且馅s著來找死呢?”
那些大漢們卻根本不聽穆念安的話,直接就撲了上來。
等到趙川按著時間,在半個時辰后,帶著人匆匆而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副讓他瞠目結(jié)舌的畫面。
只見到陳平的雙手雙腳被綁著,吊在了樹上。
而陳平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碎,衣不蔽體的,身上滿是污穢之物,整個人的眼神都呆滯了。
至于陳平的那些手下們,此時此刻也是渾身傷痕累累,眼神在瞥過陳平的時候,都露出了幾絲不自在。
只有穆念安,則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一邊翻看著手里的賬本,一邊享受著幾名少女端茶遞水捏肩捶背的伺候。
看起來……
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趙川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小,小小姐?”
穆念安聽到了趙川的聲音后,這才從賬本里頭抬起手,笑著道:
“趙川?。磕氵€真準(zhǔn)時啊。”
“咳,我……”
趙川被穆念安這么一夸,再看到小小姐那笑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跟在趙川身邊來幫忙的佃戶們,卻是突然的驚呼出聲。
“那,那不是二丫嗎?”
“那是,那是三妞?”
“她們,她們不是失蹤了嗎?怎么會在這兒?”
眾人在看到伺候在穆念安身邊的少女們后,有些人認(rèn)出來了,不由得驚呼了出聲。
“是,是翠花嗎?我,我的翠花?。。?!”
一名大漢看著其中一名少女,眼眶一紅,就朝著那少女走了過去。
少女一頓,抬頭望向那大漢后,也是哭著撲了過來:
“爹!嗚嗚嗚!爹!女兒還以為這輩子都看不見您呢!嗚嗚嗚!”
翠花撲在了大漢的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你不是……”
“爹,嗚嗚嗚,都是那個殺千刀的陳平啊!他,他把我們給偷偷的擄來,把我們困在了地窖里,每天就把我們當(dāng)畜生一樣!如果不是今天恩人救了我們,怕是,怕是……”
翠花說著,眼淚就又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想要活下去見見家人,她們怎么也撐不下去??!
“畜生!畜生?。 ?br/>
那大漢聽得翠花的話,氣得拿起了手里的東西就往那陳平以及陳平的那些人身上打去。
其余人聽得翠花的話,一個個也是憤恨不已!
這些姑娘大多數(shù)都是莊子里的人,左鄰右舍的,都是看著長大的!
之前以為她們是被拍花子給拐走了,卻沒想到,竟是被同莊子里的陳平給擄走了去!
雖然他們一直都跟陳平不對付,可是也從未想過陳平竟然會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穆念安看著那些人在那兒暴打陳平以及陳平的那些手下,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說來也是巧了。
剛剛在打人的時候,她不小心踩碎了那地窖的入口,這才發(fā)現(xiàn)了這群姑娘。
也是因為知道了這些姑娘們的遭遇后,穆念安才會如此讓陳平的手下們這么對待他。
到底穆念安也沒有讓那些人打死陳平他們,畢竟,打死了人還是有些麻煩的。
但……
她也不可能讓那陳平等人痛快。
“這是陳平昧了莊子銀錢的賬本罪證,佃戶偷主家的銀子,可是大罪,去報官吧?!?br/>
按律例,盜竊罪其贓款贓物共計滿五兩者處死,不滿五兩者處脊杖20,配役三年。
而這陳平昧下的贓物可不止五兩,足夠讓他死個幾百次。
至于陳平的這些手下,就算沒有滿五兩,也一樣要被脊杖20,配役三年,穆念安還真不信這樣下來,他們還能活?
趙川聽得穆念安的安排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問道:
“姑娘,您……您該不是故意裝作不知道這冷天種不活糧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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