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南只得收住了槍尖的力量,改變槍身的方向。
不得不說第四境銅皮鐵骨的厲害,鐵鞭上的鐵刺也只是扎入紅三娘的血肉中而已。
并沒有深入。
造成的傷害也并不大。
紅三娘短短時間也從鞭身纏繞中脫身而出。
而也就是在這時,方恒的身影卻已經(jīng)再度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鬼頭刑刀如閃電般斬出。
“不?!?br/>
紅三娘眼中驚恐欲絕,凌厲的刀光照的她的面色一片慘白。
她努力的疊起雙臂,希望能夠擋下這一刀。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即便是銅皮鐵骨也擋不住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足足一萬八千斤的力量,再加上鬼頭刑刀的鋒利,這一刀竟直接讓紅三娘的手臂應(yīng)聲而飛。
她的額頭上開始滲出鮮血,隨著眸子中的不甘和怨毒,身影緩緩向后倒去。
“三娘?!?br/>
陳晉南看著紅三娘斃命目眥欲裂:“你該死,我要你為三娘償命?!?br/>
他瘋狂的向方恒攻擊而來。
回想紅三娘那浪蕩的樣子,這很難不讓方恒懷疑兩人之間沒有什么。
不過隨即,他就把這些念頭甩出了腦海,陳晉南的實力要比紅三娘高出不少,無論是力氣還是體魄強度。
“殺!”
方恒一聲暴喝,也沖了過去,鬼頭刑刀縱橫劈砍,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和陳晉南猶如寒芒的長槍硬碰硬廝殺在一起。
小巷地面的青石板磚不知道破碎了多少塊。
亂石碎子迸濺,有的直接射穿了周圍的墻壁,有的直接鑲嵌在其中。
甚至有遠處的幫眾不慎被石子崩中,不甘的向后倒去。
轟??!
陳晉南被方恒迅猛的一刀,砍得砸在了左側(cè)的墻壁上,直接使得小半段墻壁倒塌。
但眨眼間,他身體一個翻轉(zhuǎn),一躍而起,長槍破空再度殺來。
“給我死來!”
陳晉南恨欲狂,想起和三娘曾經(jīng)在床上的猶如夢境一般的夜晚,再看看旁邊死不瞑目的尸體,他就熱血直沖腦顱。
“破空槍!”
嬰兒手臂粗般的長槍挽起一個個槍花,槍尖一點寒芒綻放。
這一刻,他刺來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全身的力量好像因為戰(zhàn)技都得到了極大的釋放,威力都凝與這一桿長槍之上。
由于帶著面具,并看不出方恒的神色,不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顯露出他這一刻很興奮。
“很好,就讓我看看所謂的戰(zhàn)技的厲害,就讓我在你極盡中送你下去見她?!?br/>
方恒握住鬼頭刑刀的刀柄握得更緊,一刀刀劈出也更加大力。
空氣都發(fā)出了嗚咽和呼嘯聲,好似斬斷了空氣,刀身劃過空氣產(chǎn)生巨大的摩擦。
兩人的身周產(chǎn)生巨大的煙塵,不知道是兩人的速度過快,還是煙塵的原因。
普通的肉眼都難以看清兩人正在廝殺的身影。
只能夠看到槍芒和森寒的刀光,以及兩者碰撞時產(chǎn)生的點點火花,是那么的鮮明刺目。
“哈哈哈,好,痛快?!?br/>
“這就是戰(zhàn)技嗎,果然威力夠強大?!?br/>
方恒發(fā)出了痛快的笑聲,此時他的雙手都已經(jīng)被撕裂,那是因為他孱弱的體魄,無法承受刀身上巨大的反震力量。
但他卻沒有絲毫在意,因為和陳晉南的廝殺讓一身蠻橫的力量得到了極大的發(fā)揮,硬碰硬的戰(zhàn)斗,讓他的熱血都沸騰起來。
破空槍的威力極為不凡,兩人身周的地面已經(jīng)被破壞的面目全非。
不僅青石板磚已經(jīng)全部破碎,就是下面的地面,也是一個個坑洼和槍洞。
就是方恒的身上也留下了數(shù)道血痕,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怕是就要被捅穿了。
陳晉南有些絕望的看著方恒,他的身上破敗不堪,身上有著數(shù)道刀痕,都是深可見骨。
若不是堅硬的骨骼,怕是已經(jīng)不是深可見骨那么簡單,就是骨骼也不是完好的。
“再來!”
方恒一聲暴喝,卻是又閃電一般沖了上去。
鐺!
一聲金鐵交鳴,卻是槍頭飛了出去。
噗嗤!
而緊隨其后,陳晉南也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猛的噴出,整個人的氣色都灰敗下來。
其中夾雜著內(nèi)臟的碎塊。
卻是之前硬碰硬的廝殺中,已經(jīng)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方恒看著只剩下一口氣的陳晉南,搖了搖頭:“我送你下去見她?!?br/>
“我在下面等著你。”陳晉南猙獰道。
“那你怕是等不到了。”
方恒笑了,一刀斬下了他的頭顱。
他們來追殺自己,如今被自己殺死,完全是咎由自取。
可不會因為廝殺的痛快什么的,而產(chǎn)生什么憐憫之情。
方恒的嘴角噙著一縷笑容,誰若是想殺自己,那自己只能送他下地獄了。
他看著死在自己手下的幾具尸體。
尤其是陳晉南和紅三娘這兩具。
破空槍破空,赤練鞭莫測。
然而盡不敵以力破法。
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了看手中染血的鬼頭刑刀,他搖了搖頭,向四周看去,原本的那些幫眾已經(jīng)快要跑出小巷。
然而,他豈能就這么讓他們跑了。
身形頓時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過去。
森寒的刀光而下,這些人根本不能擋住他一刀。
很快,幾十人就死去了大半。
剩下的那些人,就在他們快要沖出小巷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甚至往后退來。
噠噠噠!
幾匹高頭異種大馬邁著蹄子走進了小巷子,以至于剩下的數(shù)十人不得不退了下來。
方恒卻是沒有停頓,揮刀而下,數(shù)息間斬盡了剩下的數(shù)十人。
待斬下最后一人,他方停下了腳步,站定,手握鬼頭刑刀看著幾匹高頭異種大馬背上的身影。
他的眼神有些凝重,敏銳的感知讓他從前方的人影之上感受到重大的壓力。
若是真對自己有什么惡意,怕是自己真難以走脫。
自己也只是與蠻虎幫有仇而已,剛殺了他們一幫人馬,不可能這么快就又來人對付自己,還實力這么強,他們不會這么看重自己。
而且若是蠻虎幫的人,那么剛才那些幫眾就不會后退了。
他們究竟是誰?
方恒強自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思考著退路。
而此時幾匹高頭異種大馬中間的那人開口了:“這位朋友不用緊張,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乃是血火門戰(zhàn)堂堂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