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永遠(yuǎn)都斗不過銀政。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銀政關(guān)押了起來。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讓我好好的反省反省為什么要逃跑,又是哪里來的膽子。
畫展的消息時不時的會傳到我的耳里。
聽說雖然遭遇了一次火災(zāi),但搶救及時。除了損失了幾幅畫以外,并沒有人員傷亡。
我猜到是這樣的后果,但是心還是放了下來。
世界上沒有一定的事情,若是場面真的不受控制有人員傷亡我怎么都脫不了干系。
但我真的,太想要離開銀政。
銀政把我關(guān)在了酒店里,每天都會粗暴的占有我,也會給我說一下畫展的進(jìn)程。
但多的,他一句話也不愿意和我多說。
畫展讓我的名氣迅速的升溫,開始有畫迷強(qiáng)烈要求我開一個記者會,想要看看我的真實面目。
聽來雖然好笑,但我卻知道。銀政如果答應(yīng)了,這便是我唯一的機(jī)會。
我三番五次的逃跑,銀政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做一點點防備。
本以為銀政是絕對不會讓我離開他的視線的,但他打電話給我,“白素,你奧地利的畫迷要你開記者會?!?br/>
我愣住,“我能不能開記者會還不是你說了算嗎?問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要銀政不肯放人,我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記者會的。
“要開可以,但是你不能再逃跑?!便y政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似乎也不想多次這樣糾纏。
我一聽有戲,自然連連應(yīng)承下來。
答是答應(yīng)了,但我遵不遵守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你再逃跑一次,白素,我敢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便y政像是知道了我心想,沒有溫度的警告著我。
我沒說話,只是暗暗計劃不要再被銀政逮住了。
這次銀政將我看管得很嚴(yán)。
就連上廁所也有兩個女的跟著,看樣子,似乎還身手不凡。
可銀政有辦法監(jiān)管我,我自然也有辦法逃脫。
記者會召開那天,一如平常那樣平靜。似乎什么都不會發(fā)生,又似乎應(yīng)該發(fā)生什么才對。
我在奧地利畫迷的支持下,開了一場不算大,卻也絕對不算小的記者會。
“各位記者好,我是中國新銳畫家,白素?!蔽掖┲患匕椎娜棺?,化了一個極淡的妝。
清新脫俗,又小家碧玉。
閃光燈開始匯聚在我的臉上,這導(dǎo)致了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有人曾說過,一個人虛榮,但有滿足自己虛榮的能力,就不可怕。
我以為我能夠慷慨陳詞幾個小時,但實際上一個小時候我就已經(jīng)被這些記者的問題問得十分的郁悶。
我嘩啦一下就站了起來,對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各位,記者會就到此為止吧!”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銀政派來的人倒是反應(yīng)力極快。
我剛站起來,他們就做好了要跟著我的準(zhǔn)備了。
只是我突然宣布記者會結(jié)束,讓她們有些錯愕。但卻一句話也不問我。
什么叫做訓(xùn)練有素?
這就叫訓(xùn)練有素。
我上了車子,疲憊的對她們說,“回去吧,我有些累了?!?br/>
幾個女保鏢什么也沒說,一切都沉默而又順利的進(jìn)行著。
我聽見其中一個人跟銀政打電話,“銀先生,白小姐已經(jīng)在回程的車上了。我們會護(hù)送她到您指定的位置?!?br/>
銀政明顯的楞了一下,“這么快?那我把地址傳真給你。”
車子穩(wěn)穩(wěn)的行駛中在公路上,但我卻明顯的心不在焉起來。
她們倒是沒有在意我的狀態(tài),只時繃緊了身子,以防出了什么差錯。
拿了別人的錢,就得替別人把事情做好。
我拉緊了手中的安全帶,沒多久,車子突然踩了緊急剎車。但很不幸,還是撞上了前面的一輛紅色的邁巴赫。
這樣的車價值不菲。
幾個女保鏢連商量都沒有,就迅速的作出了分工。
一個人坐在車上看著我,以防我逃跑;另外兩個則是準(zhǔn)備好了東西,快速的下了車想要快速解決這起不嚴(yán)重的車禍。
我聽見她們說各賠個,但對方司機(jī)卻不肯。
他是一輛炫酷的邁巴赫,而我們只是一輛不起眼的SUV。
誰更吃虧,自然一目了然。
在他們爭論期間,我看見了司機(jī)對我拋了拋媚眼。
我知道時機(jī)來了。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把身邊的女子一推,然后打開了車門迅速的鉆進(jìn)了另一輛黑色的小車。
不貴,卻很安全。
不得不說,銀政找來的人真的非常優(yōu)秀。
我剛剛打開車門,她們就想前來制止;。但因為距離太遠(yuǎn),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逃跑。
這一次,我終于逃離了銀政的身邊。
我以為我會很高興,但此刻我的心卻莫名的感到空虛。
銀政得知消息的速度很快。
因為我在車上還沒有緩過神來,銀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不想接,但又沒有勇氣不接。
電話接通,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我以為銀政會暴怒,會指責(zé)我說話不算數(shù)。但他只是淡淡的開口,如平常那樣云淡風(fēng)輕,“白素,你想好了?”
“想好了?!蔽夜A斯2弊?,強(qiáng)硬的說道。
“那就好?!便y政似乎突然放下了心。
而我,卻在銀政這樣冷靜的話語里開始不淡定起來。
也許是我真的傷透了他的心,可真正傷人的,一直都是他啊。
但為什么到最后,傷心的那個人卻是我?
我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事情還要從開記者會之前開始說起。
有次出門處理召開事宜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前來向我送花的男子,以此來表達(dá)對我的尊重。
送花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并沒有人阻止。
那個男子悄悄的給我塞了一張紙條,“如果你答應(yīng),開記者會那天就摸一下耳朵?!?br/>
我錯愕,但還是因為好奇打開了紙條。
上面赫然寫著:想要離開銀政,就請無條件相信我。
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是否可信。
我猶豫了很久,才下定了決心。
若我是咸魚,那么我一定是最咸的那一條。
但當(dāng)時的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銀政的預(yù)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