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說到這里,笑容已經(jīng)有些勉強,身旁的保鏢更是神色嚴肅地將羅月圍住,吳慶也不與他們多廢話,招了招手,身旁的黑衣人便圍了上去。
雖然羅月的那幾名保鏢的確是練家子,對比吳慶親手帶起來的打手,還是遜色不少。
更別提后期吳慶還親自動手,幾個掃堂腿下去,那幾名保鏢紛紛倒在地上,也順理成章被他的人壓到另一輛車上。
至于羅月,臉色蒼白地看著吳慶,直到吳慶對她勾了勾手指頭。
“這位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我要是親自動手,恐怕你這張小臉蛋就要變花了!
說著話,吳慶袖子一抖,直接亮出一把泛著*光芒的利刃,也讓羅月從心里打了個哆嗦。
從后視鏡中,看著吳慶親自押送羅月上了身后的那輛SUV,沈宇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吳慶就再次回到了車上,在面對沈宇時,又是一副恭敬面容。
“沈先生,人都已經(jīng)抓過來了,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處理?”
沈宇既然保證,一定不會讓這羅月好過,就絕對會給唐宇寧一個交代。
至于沈宇也不急,敲扯車框思忖好一會兒,才懶洋洋地掀開嘴。
“這位羅小姐剛到南山市就開始惹事,性子也著實太浮躁了一些。找個空房子,把她和別人先關進去,周圍封死,關個幾天,磨磨這位大小姐的銳氣。”
瞟了一眼吳慶后打量SUV,沈宇嗤笑一聲,沖著吳慶招了招手。
吳慶識趣上前,就聽到沈宇說道:“房子里不用放吃的,將水啊電啊全都斷了,就連窗戶也找人給我封死了,若是這幾天,他們在房間里找到一點吃的!
陰涔涔的眼神從吳慶身上掃過,吳慶也不由得發(fā)了個抖,面上的笑聲也有些收斂。
“我就親手把你串成烤串,喂給她們!
沈宇說話語氣親昵,聽起來就像是開玩笑,吳慶清楚,男人這話既然說出口,就絕對會說到做到。
因此正了神色,對沈宇保證,一定會將他吩咐的事情做好。
今天鬧出唐宇寧這一檔子事,沈宇也空下心,跟著吳慶一路到了郊區(qū)的一棟私人別墅,眼睜睜地看著羅月以及她那三名保鏢,眼睛蒙上后,被推向別墅。
在吳慶的手段下,很快就來了泥瓦工,開始運作。
熟練地將窗戶外都封上一層,就連門縫都不忘用膠條重新封了一遍。如果不是怕后期開門費勁,吳慶甚至打算找人弄盆鋼水,將門縫處仔細縫過一遍。
不過沈宇也沒將事情做絕,總歸給他們留了些縫隙,讓他們能夠正常呼吸,不至于悶死在房子里。
只是這吃的嘛……想到吳慶說,那房間里只有幾盆老化的仙人球,沈宇嘴邊便冠上惡意的笑。
他也好奇,那位趾高氣昂的羅小姐,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會不會吞了那盆仙人球果腹。
至于這位羅大小姐,風風火火地來到南山市,卻在一夕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先不論她帶來的那些人,會在這幾日如何瘋狂地搜索她的下落。
不過能確定一點,就是這幾日他將會過得無比安逸。
唐宇寧受傷,傷筋動骨一百天,總不可能勉強著他拄著拐棍,坐著輪椅去與沈嵐接洽。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事情最后還是落到唐芝令身上。
唐芝令對沈宇的囑咐沒有異議,在仔細詢問過合作細節(jié),以及自己讓步的分寸后,便抱著手里的資料,一言不發(fā)地離開辦公室。
相比較起頭些日子的張揚,現(xiàn)在的唐芝令看起來倒是沉靜不少,也讓沈宇空下心多看了幾眼。
何茹蕓剛好進來送茶,見沈宇的視線還停留在唐芝令方才站立的地方,了然道:“沈主管!
何茹蕓聲音嬌柔,今天又換了一身貼身的工作套裝,更是凸顯的身材玲瓏有致。
“應該是您上次叫唐宇寧少爺陪您去競拍所的事情,讓唐經(jīng)理直到現(xiàn)在心里都不高興,要不要做些什么,安撫一下?”
沈宇猜測唐芝令的態(tài)度八成與這件事有關,被何茹蕓提起后,搖頭晃腦的笑了笑:“不用,以后總要習慣。關于新公司的策劃案制定好了嗎?股東那邊有沒有什么意見?”
敲了敲桌面,沈宇提起正經(jīng)事。他說要在周邊開設分部,這并不是開玩笑的話,先前的自己做了這么多的準備,也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老爺子借著養(yǎng)病不肯來到公司管事,他倒是不介意,趁著這個機會將公司大洪攬在手里。
也在這種情況下,沈宇順勢叫人擬好策劃案,分析接下來在新公司開設分公司的流程。
頭兩天莫非凡給他打過電話,說是那個洪家最近越來越不安穩(wěn),已經(jīng)公然與翁家以及東方一幫人成為對立面。
洪家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南山市隱忍,現(xiàn)在能被逼到這份上,看來應該是燒了她們倉庫的事情,終于惹怒了洪家那幫女人。
這段時間,翁家以及東方也一直在小心謀劃,提防著洪家,以免她們有什么后手。
李國棟的態(tài)度倒是表達的非常明確,他再怎么說也是南山市市一號就算心中支持,明面上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暗地里對一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看起來,洪家好像是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實際上沈宇并不這么認為。
洪家能在南山市屹立多年不倒,還能能將丁家操控在手中,就代表這幫女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和善。
最起碼光憑那洪淑云一個人的花花腸子,就讓他吃了一驚,更別提那個還未正式打過交道的洪佩佩。
沈宇忽然也有些好奇,那個洪佩佩到底是何種人物,能夠操控洪家一整個家族,并且能手段靈活地運用至今。
“股東那邊倒是沒有意見,現(xiàn)在您說的話對他們來說如同圣旨,在分析過開分公司的好處后,股東們確定手里的利潤不會受到損害,樂不得拍掌同意呢!”
何茹蕓嘴邊含笑,心中卻對那幾個老家伙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