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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美女露出逼逼 早到什么程度呢就連福晉那兒

    早到什么程度呢?

    就連福晉那兒的請安都還沒來得及去。

    她還帶了不少自己親手做的小禮物,每一樣都很貼心。

    寧櫻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其實(shí)宋格格的消息……靈通極了。

    還有其他各院的人,聽說寧格格懷孕了,也都送來了賀禮。

    終于等送走了各路神仙,婷兒又跑進(jìn)來了,就問格格晚上想吃什么。

    力士如今在灶火間里挑大梁。

    其實(shí)力士之前不來,寧櫻還不覺得,這時候灶火間里多了一個力士,她忽然就發(fā)現(xiàn)——膳房的人果然有兩下子。

    不光是紅油爆魚面,幾乎所有甜辣口味的菜式,力士都能做得很好。

    而且這他還會舉一反三,記憶力強(qiáng),悟性特別強(qiáng),只要寧櫻和他仔細(xì)從頭到尾說一遍步驟,他就能全部記住,分毫不差。

    比如昨天一道魚香肉絲,讓寧櫻足足吃了一碗半的白米飯。

    又香又辣,好吃到哭泣!

    更讓寧櫻佩服的是:每次用完膳后,力士還會自己琢磨一遍今天做的菜肴,然后趁她點(diǎn)評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記著——從而知道以后哪兒該改進(jìn),哪兒該加強(qiáng)。

    這小太監(jiān)就……特別有復(fù)盤意識啊……

    下午的時候,四阿哥早早地就讓人來通知了,說他晚上過來陪著寧櫻用膳。

    結(jié)果寧櫻眼看著太陽落了山,左等右等,好不容易才聽見外面有了動靜。

    四阿哥進(jìn)了院子的時候,還有些氣喘吁吁——說是八阿哥過來貝勒府找了他,所以兩個人一談事情,就把時間給耽擱了。

    寧櫻一聽說是八阿哥,就想到了歷史上那位八賢王慘淡的下場。

    她就晃了一下神。

    “餓不餓?”四阿哥握著她的手就問,心里卻是知道的——這傻子,只怕一直等不到他,就一直等著。

    然后一問,果然,寧櫻就吃了一塊小甜糕。

    但是膳都在桌上擺好了,熱氣騰騰的用罩子罩著。

    如今和從前不同,這餓著,就是一餓餓兩個人了。

    一大一小。

    四阿哥心疼地就跟她囑咐,說是以后倘若他來遲了,讓她也別這么傻等著。

    “照顧好格格?!彼D(zhuǎn)頭就對清揚(yáng)吩咐,口氣里帶了責(zé)備的意思。

    清揚(yáng)嚇得一下就伏到地上去了。

    寧櫻讓清揚(yáng)起來去盛湯,自己拉著四阿哥坐下來在桌邊——本來兩個人應(yīng)當(dāng)是相對而坐,但四阿哥覺得那樣講話隔著一張桌子,太遠(yuǎn)。

    于是索性坐在了她旁邊。

    寧櫻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就看四阿哥也不說話,眼光溫柔地在自己肚子上打轉(zhuǎn),然后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月份太小,什么都摸不出來呢?!睂帣研÷晫λf。

    四阿哥笑了笑:“我知道。”

    寧櫻算過了,等到這一年走到年尾的時候,孩子也就出世了。

    也就是說,等到明年新春的時候,如果不出意外,她肯定就做額娘了,還能抱著寶寶一起看煙火。

    不過,她如今的身份畢竟是個格格——低了些,就怕……就怕福晉那里,若是一直生不出孩子,打了她這個孩子的主意。

    那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寧櫻前幾天還沒想到這一點(diǎn),如今忽然想到了,心中便慢慢地升騰起一絲恐懼來。

    后背也發(fā)涼了。

    “爺……”她一下就攥緊了四阿哥的手。

    四阿哥另一只手正提著筷子,這只手被她握住了,索性也就將筷子放下了,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怎么了?”

    寧櫻安靜了一下。

    一瞬間,她心里翻過了好幾個想法,最后還是決定對四阿哥直接說。

    “這個孩子,會在我這院子里吧?”

    她握住他的手,仰頭問他。

    四阿哥先是愣了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

    然后隔了一瞬,他才明白過來她的擔(dān)心。

    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先瞪了她一眼,隨即又覺得自己眼神可能太嚴(yán)厲了些——別讓這傻子誤會。

    于是他微微轉(zhuǎn)了過臉去。

    “那是自然。”四阿哥低聲卻堅(jiān)定地道。

    “咱們的孩子,自然養(yǎng)在這院子里。你放心?!彼站o了她的手,堅(jiān)定地說道。

    寧櫻聽他這么一說,一顆心總算是落進(jìn)了肚子里,笑嘻嘻的提起了筷子,繼續(xù)吃著面前的酸辣小餛飩。

    四阿哥在旁邊看著,卻沒什么胃口了。

    他想了想方才寧櫻說的這句話,忽然就有點(diǎn)煩躁和郁悶——這家伙怎么蠢成這樣?

    枉他對她這樣百般寵愛——就差沒捧在手心上疼著了!

    她居然還擔(dān)心孩子會不會不跟自己?

    難道他對她這一年多的寵愛……居然讓她連這么一點(diǎn)信心都沒有嗎?

    還是她對自己的受寵程度完全沒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識?

    四阿哥想著想著,就下意識地伸手去,恨鐵不成鋼的想在寧櫻后腦勺上拍一拍。

    等到手真的伸出去了,他看著寧櫻后腦勺脖頸上燈光下一圈細(xì)軟的小絨毛,手就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寧櫻余光有所察覺,還以為四阿哥要摸她頭呢。

    于是她一邊吃著小餛飩,一邊高高興興的把腦袋往后一仰,撒嬌的就用頭頂去蹭他的手掌了。

    四阿哥只能嘆息一聲,手掌捧著她的腦袋揉了好一會。

    他本來還繃著的嘴角,忍不住也就翹上去了。

    唉!這樣可愛的小女子,怎么不讓人憐惜?

    然而想到寧櫻那句話,四阿哥終于意識到:他忽略了一個重點(diǎn)。

    在這后院里,他的寵愛很重要。

    但這并不意味著名分就可以被寵愛的光芒遮去。

    甚至忽略。

    格格就是格格,永遠(yuǎn)比不上側(cè)福晉的身份貴重。

    就是比側(cè)福晉低一等,就是可能會有被嫡福晉抱走孩子的風(fēng)險。

    他若是真心憐愛面前這個女人,就應(yīng)當(dāng)在生產(chǎn)之后,早日把請封側(cè)福晉的事情,向?qū)m里提上議程。

    夜深了的時候,蘇培盛一邊在外面等著,一邊心里就嘀咕。

    男人就是男人……

    他蘇培盛就不相信了:如今寧格格懷了身孕,不方便侍候,四阿哥已經(jīng)陪著用了膳,還會真的宿在寧格格這里?

    清揚(yáng)守在門口,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聽了好幾次。

    然后終于等到了四阿哥吩咐送熱水進(jìn)來!

    送熱水,那也就是要洗浴了。

    四阿哥并不打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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