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曼寧將我?guī)У剿呐P室。
果不其然,趙琳正躺在她的床上睡著了,不過這小妮子的臉色卻十分的難看,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先前哭的很厲害。
而且她的眉頭還緊鎖著,似乎在做著十分可怕的噩夢似的。
我心里一酸,真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我自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杰作”。
“看完了,現(xiàn)在可以滾了吧?”
杜曼寧壓低了聲音冰冷地下了逐客令。
我深深地又看了看趙琳,懊悔地嘆了口氣,然后便和杜曼寧一同先行離開了臥室。
到了客廳,我立刻對杜曼寧報以感激,“杜老師,琳琳今晚就麻煩你照顧了?!?br/>
雖然這女人讓我很不喜歡,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對趙琳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愛,只是這種愛在我看來有些畸形罷了。
“不用你說,我心里有數(shù)。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還請馬上離開?!倍怕鼘幠樕拖袷窃诤鸵粋€毫不相干的人說話似的。
見她神色冷淡,我不禁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上次我離開的時候,這女人的眼神顯得十分空洞,但今天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的心態(tài)卻很平靜。
似乎,在她看來上次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你、你盯著我看干什么?”
杜曼寧被我給盯得有些受不了了,兩頰上也微微染紅,眼神也并不再像剛才那樣冷靜了。
我看的出來她有些慌張了。
“咳咳,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心里對她有所歉疚,只能先跟他低頭認(rèn)錯了。
杜曼寧的臉更紅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杜曼寧看起來有些緊張,猩紅小舌也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
見到這女人害羞了,我反而不禁笑了出來,看來這女人也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強(qiáng)大。
“你笑什么?是不是還想像上次那樣欺負(fù)我?”杜曼寧冷著臉,滿眼羞惱地怒視著我。
我心里清楚,上次的事情對她也是件屈辱的事情。
“沒有,上次、上次只是我一時沖動,我跟你道歉,你要打要罵都隨你?!蔽冶揪筒徽贾?,加上今天她幫忙照顧趙琳,所以我決定還是誠懇跟她道歉。
“要打要罵都隨我?呵呵,你忽悠誰呢?”杜曼寧滿臉譏諷,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盡管動手吧,我不會還手的。”我挺起胸膛,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架勢。
杜曼寧滿眼怨恨地盯著我,漆黑的眸子里閃爍著讓我都感到頭皮發(fā)麻的厲色。
這女人似乎真的要對我下狠手了!
我的背后不禁感到一涼,還真怕這女人發(fā)瘋,不過我的狠話都放出去了,要是現(xiàn)在就反悔的話未免也太丟人了些。
所以我只是直挺挺地站著,等著她的報復(fù)。
杜曼寧走了幾步來到我的面前,雙眼微微一瞇,嘴角掛起一抹陰險的笑容,“你真的任打任罵?”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杜曼寧滿意地點了點頭,美眸中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下一刻忽的抓起我的胳膊,張開小嘴便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胳膊上。
撕裂般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疼得我直皺眉頭。
我咬著牙硬生生地忍著沒有喊出來,只是緊皺眉頭看著她。
這女人兩排潔白的小牙齒狠狠地咬在我的胳膊上,就跟啃骨頭似的,最可氣的是這女人可是下了蠻力,估計是用了吃奶的力氣!
報復(fù)!赤果果的報復(fù)!
足足咬了幾十秒后,杜曼寧才將我的胳膊給甩開。
“哼!這是你招惹我的下場!”杜曼寧抹了一把小嘴,昂著下巴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我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那兩排清晰的壓印格外的顯眼,甚至還有些出血了。
“你這女人下嘴也太狠了吧?”我苦著臉十分期待地看著她。
杜曼寧俏臉一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這些許羞愧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哼,是你欠我的!我沒咬下你一塊肉就不錯了!”杜曼寧嬌哼一聲,臉上堆滿了勝利般的笑容。
她還是頭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這么單純的笑容,笑得就和個小女孩似的,倒是給我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那你不和我計較上次的事情了吧?”我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
杜曼寧的臉更紅了,她又羞又氣地嗔罵道,“我不是告訴你不準(zhǔn)再提上次的事情嗎?你信不信我再咬你一口!”
杜曼寧長了張小嘴兒,做出一個撕咬狀。
看她露出小女孩般的情態(tài),我忍不住地笑了出來,倒也沒有再提上次的事情了。
不過老實說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女人給我的感覺似乎變了。
她雖然對我還抱有敵意,但卻并不像以前那樣明顯了。
“行了,琳琳你也都看過了,你現(xiàn)在總可以滾了吧?”杜曼寧十分不耐煩地下了逐客令。
我扭頭看了看她的臥室,嘿嘿一笑,“我住的酒店離這里比較遠(yuǎn),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你看要不我在你這里對付一晚吧?”
“什么?你要賴在這里不走?”杜曼寧當(dāng)即就要暴走。
“我這不是想明天一早醒過來就能見到琳琳嗎?”我盡量和和氣氣地跟她說話。
不過這女人可不打算跟我這樣。
她的臉色冰冷到極點,玉指指向門外,“出去!馬上出去,要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臥槽,你這女人未免也太絕情了吧?咱們好歹也相識一場,讓我留在你家住一晚怎么了?我又不跟你睡一張床!”我十分不爽地看著杜曼寧,直接就爆了粗口。
杜曼寧臉色一冷,二話不說推著我就把我往屋外趕。
這女人兩只胳膊看起來挺瘦弱的,但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硬生生地就把我給推了出來。
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杜曼寧已經(jīng)嘭的一聲將房門給直接關(guān)上,根本不給我進(jìn)去的機(jī)會。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不僅苦澀一笑,只能夠轉(zhuǎn)身先行離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小農(nóng)民的美滿人生》,“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