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若云說出那副畫不僅不是仿品,而且還是張大千所有畫中最為寶貴的那一副時,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不可能,這小小的古董市場里面,怎么可能會有張大千的真品?!?br/>
“天啊,如果真是出自張大千之手,那副畫的價值至少也是千萬以上?!?br/>
“我TM為什么連五萬塊都舍不得啊!”
大部分人都在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沒有拍下那副畫。
只有極少數(shù)人還抱有懷疑。
“江大師,你是不是看錯了,張大千的畫我也幸見過,根本就不是這種風(fēng)格?!?br/>
“這紋路、這紙張,明顯都是從地攤上淘來的貨,張大師怎么可能會用這種便宜的紙張作畫?”
江若云發(fā)現(xiàn)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人質(zhì)疑自己的話,頓時就怒了。
“你、你,還有你真是孤陋寡聞!”
江若云的手一一指過那些質(zhì)疑過自己的人,一臉憤恨的說道:“當(dāng)年,張大千流落在外,郁悶之下,便畫了這副花鳥圖?!?br/>
“至于說它為什么是張大千所有畫中最珍貴的一副,那是因為這是張大千唯一一副有違自己風(fēng)格的畫?!?br/>
“你們想想,一代畫師,卻是化出一副自己不擅長的風(fēng)格畫,能不值錢嗎?!?br/>
隨著江若云一一解答,在場的眾人臉上出現(xiàn)了恍然之色。
緊接著這一抹恍然之色轉(zhuǎn)變成懊悔、羨慕……重重情緒,在眾人的臉上浮現(xiàn)。
“十萬塊,這幅畫我要了!”
忽然間,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人群外面響了起來。
眾人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一個面色陰沉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臉上紛紛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這小子的好運到頭了!”
“徐家公子看上了這幅畫,就算是他心中再不情愿,恐怕也難以拒絕?!?br/>
“別說是畫了,估計連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我可是聽說這徐家公子喜愛美色,這小子的老婆長得這么漂亮,恐怕是難逃一劫了?!?br/>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徐錦航走進了人堆當(dāng)中。
這段日子是徐錦航過得最為憋屈的日子。
自從上次在帝皇大酒店受辱之后,他老爹徐韜就責(zé)令讓他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不許出門惹事。
今天,徐錦航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偷偷溜出來,想要找點刺激。
可是路過古董市場的時候,卻聽說這里有一個幸運小子用五萬塊錢就買到了張大千的真跡。
或許是因為秦昊的緣故。
徐錦航對于那些出生貧苦的幸運兒充滿了仇視。
在他看來,草根就是草根,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被他們這些世家公子欺負。
所以,徐錦航?jīng)Q定,找找那個幸運兒的晦氣。
讓他體會一下從云端跌落低谷的感覺。
可是當(dāng)徐錦航走進人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個幸運兒竟然是秦昊。
這一些,徐錦航整個人都傻掉了。
要知道,當(dāng)初徐韜可是嚴(yán)令他不許再去打李雪寒的主意,免得再為徐家引來麻煩。
秦昊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徐錦航,眼睛頓時就瞇了起來。
自己不是已經(jīng)給徐韜打過招呼,不許再來招惹自己嘛。
難道徐韜就這么不怕死?
李雪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徐錦航。
一想到當(dāng)初的事,她下意識的縮到秦昊的身后。
秦昊瞧見李雪寒這個動作,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光,冷聲道:“徐錦航,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
徐錦航見到秦昊就有些慫了,不過周圍的人紛紛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讓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灰溜溜的溜走。
“自己只是想要那副畫而已,也沒有打李雪寒的主意,應(yīng)該不算是違背老爹的命令吧。”
想清楚了這一點,徐錦航挺了挺胸脯,瞪著秦昊說道:“我只要畫,不要……呸,我可沒有招惹你們,只是我也喜歡這幅畫,所以想要花十萬塊錢買下來?!?br/>
“奇怪,我怎么聽著許少這話,有點認慫的意思。”
“不應(yīng)該啊,徐家抱上了昊天集團這條大腿,隱隱有成為藍城第四大家族的趨勢,按理來說,徐少應(yīng)該囂張至極才對,怎么感覺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這里值得一提的是,自從徐韜知道秦昊絕對不能招惹之后,便立馬改變了策略,開始巴結(jié)秦昊。
在得知昊天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是秦昊之后,凡是昊天集團遇到的麻煩,徐韜都會挺身而出。
漸漸的,徐家身上也被打下了昊天集團的標(biāo)簽。
秦昊見到徐韜如此識趣,也有了收下徐家這個‘小弟’的想法。
當(dāng)然,這只在秦昊的計劃當(dāng)中。
究竟收不收下徐家這個‘小弟’,還得看徐家接下來的表現(xiàn)。
不過眼下,徐家的表現(xiàn)讓秦昊很不滿意。
周圍人的議論聲仿佛刺激到了徐錦航,讓他脖子一揚,一臉堅定的說道:“秦昊,我再問你一次,這幅畫你到底是買還是不買?”
“我不買,你打算怎么做?”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徐錦航話音一落,他帶來的幾個保鏢立馬圍攏上來。
李雪寒見此,下意識的抓住了秦昊的手臂,有些不安的說道:“秦昊,既然他想要這幅畫,咱們就給她吧!”
秦昊拍了拍李雪寒的肩頭,示意她不用害怕。
隨后,秦昊上前一步,冷聲道:“動手可以,不過在你們動手之前,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br/>
徐錦航一聽秦昊要打電話搖人,立馬就緊張起來:“給誰打?”
秦昊掃了一天徐錦航,輕聲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br/>
隨后,秦昊也不給徐錦航反應(yīng)的機會,當(dāng)著他的面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恭恭敬敬的聲音:“秦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秦昊瞥了一眼對面的徐錦航,有些不悅的回答道:“吩咐不敢,只是想讓你管好自己的兒子?!?br/>
“兒子?”電話那端的人愣了一下,隨后驚呼起來:“徐錦航又去招惹秦太太了?”
“他沒有去招惹我太太,不過卻來招惹我了?!?br/>
電話當(dāng)中的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帶著十足的歉意說道:“秦先生,請您給我一分鐘的時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好!”
秦昊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昊剛一掛斷電話,徐錦航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老爸徐韜打來的,心中一陣打鼓。
秦昊剛才那個電話不會是給自己老爸打的吧?
不應(yīng)該啊!
老爸只是說不要自己去招惹秦昊,可是還沒有到怕的地步吧?
帶著這些疑問,徐錦航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里面立馬傳來徐韜的怒吼聲:“現(xiàn)在、立刻、馬上跪下給秦先生道歉,如果秦先生不原諒你,你就別起來。”
“你如果不跪,老子立馬跟你斷絕父子關(guān)系?!?br/>
噗通……
徐錦航二話不說,直接跪在秦昊的面前。
開什么玩笑!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老爸生這么大的氣。
甚至,徐錦航懷疑,如果今天自己不跪下,恐怕連徐家大門都進不去了。
徐錦航跪下后,正準(zhǔn)備說點什么,可是站在他旁邊的保鏢身上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徐錦航發(fā)現(xiàn),保鏢接完電話之后,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迷茫之色。
不過這迷茫之色來得快,去得也快。
眨眼之間,那保鏢眼中便出現(xiàn)了一抹堅定之色。
就在徐錦航準(zhǔn)備詢問發(fā)生什么事的時候,那個保鏢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啪!
響亮的巴掌聲將周圍圍觀的人搞懵了。
這徐家的保鏢吃錯藥了吧,竟然連自己的少爺也打。
反應(yīng)過來的徐錦航嘶吼道:“狗雜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那個保鏢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少爺,你別怪我,這可是老爺下的命令?!?br/>
什么?
徐錦航心中一驚,就準(zhǔn)備詢問是個什么情況時。
那個保鏢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這一次,徐錦航是真的怒了。
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跟那個扇自己耳光的保鏢拼命,可是雙腿忽然一軟。
他轉(zhuǎn)身一看,發(fā)現(xiàn)另外兩個保鏢將他的膝蓋壓住,讓他無法站起身來。
見到這一幕,徐錦航快要抓狂了。
他嘶啞著聲音,低吼道:“你們……這群該死的狗雜碎!”
那兩個壓著徐錦航的保鏢聞言,一臉苦笑道:“少爺,我們也不想這樣,可是老爺剛才給我們分別打了電話,今天你把你打個半死,回去就弄死我們?!?br/>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徐錦航的臉上。
這一刻,徐錦航真的崩潰了。
自己老爸究竟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
秦昊看著被自家保鏢狂扇的徐錦航,挑了挑眉。
徐韜這算不算大義滅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