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一把扯住了蝶“你鬧夠了沒有咱倆不痛快,關(guān)渺渺什么事為啥老往她身上扯她就是一個孩子,是救過我諸葛洛奇的命,是幫著我掙家業(yè)的一個招人疼的孩子,我當(dāng)然惦記著她,她就像是我自己的女兒,我心疼她,怎么就招了你的嫉恨了”
一場暴,剎那間歸于平靜,蝶失神落魄的跌坐在座位上,眼望著諸葛淚如雨下“她不是你的孩子她長大了,你不能疼她,她還想著做侍郎夫人呢”
郡主怒極反笑“蝶,你真的認(rèn)為渺渺想搶你的侍郎夫人,要是她想,當(dāng)初不就拉著諸葛不讓他成婚了是,他兩個是走得親近,我們都能看出來,但那絕對不是男女之情,要是的話,渺渺不會一走這么長時間不見面,諸葛也不會跟你成親,不出去找她,你想想,你舍不舍得跟你喜歡的男人五年不見一面”
這番話,刺激到蝶沒有,那尚且不知,但是,對于渺渺來,卻如同晴天霹靂,一下子就劈醒了她,是啊,自己干嘛要躲避不見諸葛這份感情也可能不是愛情啊
活了兩輩子,還不懂得愛情到底是什么東東,三姐尷尬莫名,眾目睽睽之下,她拉低了郡主的頭,悄悄地問道“姐姐,我對諸葛,真的不是那啥”
“傻丫頭”郡主樂了,把嘴巴靠近她的耳朵邊兒私語“你一個娃子不懂,就你這臭脾氣,要是真的愛上諸葛,會不去搶不去奪會眼看著諸葛成婚,自己啥也不還有那諸葛,他要是愛你,甘心被他祖母擺布著成婚甘心五年了,蝶又沒有孩子,還維持著婚姻你呀,我早知道你笨,沒想到竟然這么笨”
渺渺被郡主伸指,推了額頭一下,再次湊上來追問“好姐姐,可是我不喜歡諸葛成婚,我這心里很不好受呢,這也不是”
“你丫就是一個占有欲強(qiáng)諸葛疼你,你就想自己霸攬著,自然不愿意讓他成婚,可是你也沒難受的死去活來不是你要是真的愛上諸葛了,當(dāng)初就不會跑走,還不肯回頭,你當(dāng)愛一個人就這么輕松那是要哭著鬧著相依相偎的,誰能這么決絕”郡主再次推開渺渺,聲線有些高“諸葛跟你,骨子里很相像,我當(dāng)初看到你倆在一起,猛不丁的還以為有啥血緣關(guān)系,好好處著,可別褻瀆了彼此的感情,我們也算是從玩到大的朋友了,都悠著點(diǎn)兒”
拽著丈夫的手,哭的唧唧歪歪的蝶,忽然被人推開,那個剛才還發(fā)飆要搶她男人的女孩兒,飛身一躍,就撲到了丈夫懷里,雙手抓著自己丈夫的手歡叫“諸葛洛奇,我們真的不是那啥男女之情,我明白了你是我的大哥,你是我的”她附上身去,湊在諸葛耳朵邊低聲呢喃“你是我的爸爸”
然后,這個瘋魔了的丫頭,扭身又撲到被嚇呆在椅子上的蝶身上,雙手抓住蝶的肩膀大叫“嫂子,你聽見了諸葛就是我哥,你就是我嫂子,以后,你別跟我哥鬧脾氣了,好好過日子,知道不要是你不聽話,那,我?guī)臀腋缭僬覀€新嫂子,做侍郎夫人,呵呵呵”
現(xiàn)在,到底是神馬情況這個樂瘋了的丫頭,到底想怎么樣蝶目瞪口呆,原的氣勢也沒了“你真的”
“比珍珠還真”渺渺斬釘截鐵,又一正經(jīng)的看向諸葛“大哥,你既然娶了嫂子,就不能任由她胡思八想,婚姻得靠兩個人共同經(jīng)營,知不知道人家嫁給了你,就是把一輩子交托給你,你得負(fù)責(zé)任,一個不會心疼媳婦的男人,那還是好男人嗎”
形式戲劇化轉(zhuǎn)變,剛剛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一下子到了同一條戰(zhàn)線上,蝶忽然嚎啕大哭,還抱住了渺渺的后腰,“哇哇”的,哭得那叫一個響亮啊
諸葛伸手指,刮了渺渺的鼻子一下“這下威風(fēng)了吧還學(xué)會教訓(xùn)大人了,美得你”
渺渺讓開身形,讓做丈夫的好好跟媳婦話,既然能互相陪伴著走了五年,證明也不是沒有一點(diǎn)感情基礎(chǔ),響鑼鳴鼓的敲幾回,就不存在互相不信任的問題了。
郡主跟丈夫靠在一起低語,萬萬被他倆圍在中間,兩只手一個在他娘的臉上按著,一個在他爹的耳朵上掛著,兩只短腿晃悠著,一副幸福自得的模樣。
渺渺羨慕的都想流口水,活了兩輩子,終究沒有享受到這樣稚嫩完美的親情,和張大柱子與荷花,有時候,還不如跟諸葛親近。
打沒被父母擁抱撫摸過的孩子,內(nèi)心里,是總有那么點(diǎn)失落的,所以,在諸葛的寵愛下,三姐才會那般肆無忌憚的去擁有,當(dāng)諸葛成婚,才會萬般失落,甚至,當(dāng)聽諸葛五年還沒有孩子時,她的心眼里,還有了一絲絲竊喜。
好在,郡主點(diǎn)醒了她。
蝶的情緒,終于平靜下來,門外很久沒有伙計上菜了,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地,不敢來觸霉頭。
她原就出自大家貴族,來是不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尋釁鬧事的,可是沒有忍住,對丈夫的愛,讓她失去理智和判斷能力了。
諸葛也在懺悔,這五年來,他確實忽視了妻子的感受,蝶喜歡發(fā)脾氣,他就讓著她,總以為不跟她對吵就是對她好,卻不料夫妻之間的誤會更深,而且,蝶始終沒有身孕,也成了她心情欠佳的一個導(dǎo)火線,周圍的女人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諸葛又明明喜歡孩子的,可惜,他們兩個,始終沒有好消息。
蝶哭了笑,笑了哭,生生折騰到半夜的光景,沈萬萬已經(jīng)趴在父親懷里睡著了,郡主也累得打哈欠,渺渺倒是精神,已經(jīng)補(bǔ)了一下午的覺兒了嘛,可是,那兩個剛剛和好的夫妻,要不要回到家中再互訴衷情啊
“我那個嫂子,您看,咱今兒是不是就到這兒,你也哭累了吧回家睡一覺兒,第二天醒了,啥事也沒有,多好叫我哥也歇歇,瞧這臉上,還掛著彩,嘖嘖,嫂子的指甲厲害”渺渺著著,就開始犯貧,直把蝶給的面紅耳赤。
“妹妹”,她訥訥的喚了一聲,渺渺忍不住撓了撓耳朵,疑惑的望向她的嘴巴,咱沒有聽錯吧
“妹妹”,又一聲,這下把郡主的困意都給驚跑了。
“渺渺妹妹,都是我不好,自己瞎猜疑,還罵了你,你別往心里去,我以后”蝶抓著丈夫的一只手,艱難的道著歉。
渺渺急忙打斷“嫂子,一家人,那么見外做什么我也不好,那么難聽的話刺激你,那個,咱倆講和吧不過”丫頭停住了口,看向大家,最后,視線落回蝶的身上。
“不過,你分跑了我諸葛哥哥的一份疼愛,你得再補(bǔ)給我一份兒”
蝶張大著嘴巴“我”
郡主看不過眼了,轉(zhuǎn)換了戰(zhàn)線,瞪了渺渺一眼“就你那諸葛哥哥對你的變態(tài)疼寵,別人怎么補(bǔ)給”
“嘿嘿,怎么不能補(bǔ)我諸葛哥哥怎么變態(tài)的疼我,嫂子你也得怎么變態(tài)的疼,這不就補(bǔ)上了”渺渺樂得哈哈大笑,大方的伸開雙臂,把蝶和諸葛想要都霸攬在自己懷里,可惜,人太胳膊太短,霸攬不過來,又被郡主夫妻倆嘲笑了一番。
好在是自己家的酒店,掌柜的跟師傅伙計的都沒敢走,諸葛性另叫了些酒菜,五個人就著美酒佳肴,也不計較形象問題了,大喇喇的暢飲起來,談天地,唱歌吟詩,直喝到個個酩酊大醉,日頭升起。
酒店里,來就安置有幾間客房,諸葛夫妻性倒頭就睡,郡主帶著老公孩子回了家里補(bǔ)眠,渺渺也走出“朝陽閣”,一臉清新的登上班子趕來的馬車。
“香草,我們馬上出發(fā),回家”
“姐不跟你的朋友們告別嗎”
“朋友嘛,就是不開心時騷擾騷擾,開心時就可以丟到腦后的那種人,知道不”渺渺敲著香草的腦門,笑嘻嘻的解釋。
“那,姐現(xiàn)在是開心呢,還是不開心你丟下他們,他們會不會生氣”香草是個問題寶寶,還聽不明白這么深奧的友情問題。
“他們生氣那又有什么要緊頂多下次我回來,憑他們怎么罵幾句好了”渺渺瀟灑的一揮手,向著出城的方向“姐我今兒最開心了,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從此輕裝上陣,吃遍天下美食,飲盡天下美酒,泡夠天下美男,哈哈哈”
屬于渺渺獨(dú)有的那種豪爽的笑聲,在天地間回蕩,這一世,老天不薄待,自己擁有親情、友情,現(xiàn)在只缺一樣,那種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的,叫做情的東西,姐要去享受它,親身感受一下郡主所描繪的那種至高境界rs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