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嫻回過神來,輕叱錦書:”還不快收拾了?錦書這才慌慌張張地收拾被打翻的燕窩,樂嫻定定神,”好,我會遵守諾言,讓你能陪嫁去程王府,日后你能分寵對我也有好處.”
她如此直言不諱,倒讓繡衾提起的心放回了原處,感激不盡地道:”多謝大姑娘,多謝大姑娘.”
看著繡衾背影消失在氈簾外,半天不語的樂嫻突然露出一抹冰冷到極致的笑意,”或許,不用我親自動手了.”
這一切或骯臟或背叛的陰私交易都掩蓋在茫茫夜色里,悄無聲息,無人知曉,恍如沒發(fā)生過一般.
第二日的行獵越發(fā)熱鬧,許多未被派遣出場的也都躍躍欲試,加入到這盛大的一場狂歡中來共襄盛舉,不時響起獵物的慘叫聲
懷敏也按捺不住,有心要讓情郎看看自己的本事,迫不及待地?fù)Q了緊身獵裝,露出火爆熱辣的身材,縱馬疾馳,彎弓射箭,沒多久就提著一只羽毛鮮艷的錦雞回來,得意地對著程凌燁大拋媚眼.
程凌燁對她微微一笑,看似溫和,眼底卻殊無笑意.樂嫻一直靜靜地觀察著,直到她看見程凌燁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滑向身邊的樂妤,心中才無止境的沉了下去.程王府已經(jīng)是頂級名門,難道樂妤真要嫁進程王府嗎?不行,不可以!如果是那樣,自己除了嫁入襄陽王府或者直接殺了曾宜君,再謀皇子妃的寶座之外,不管是哪家都會被她給壓到下面。這是樂嫻絕對無法忍受的!
明媚皎潔的杏眼蒙上一層陰霾,趁著樂妤和王靜默走開,樂嫻施施然起身走到了傲然站立的懷敏身邊,跟著她的目光看向即使端坐都如虎踞龍盤的程凌燁,笑了笑道:”程王世子的確儀表出眾,氣勢不凡,難怪郡主癡心不改.”
懷敏警惕地掃了她一眼。”怎么。難不成你也不自量力想要跟我爭?”
樂嫻好笑地看她一眼,”郡主多心了,我不過是為了郡主不值罷了.”懷敏挑眉。不耐煩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蕭樂嫻,你那套把戲最好別拿到我面前來使,我沒興趣.”
樂嫻笑容微僵,也索性直言不諱?!毕掠曷端薰俚滥峭恚塘锜罡宜拿妹靡黄鹪谙鬟吇ピV衷情。擁吻親熱,感情好得很呢.”
懷敏如遭雷擊,霍然轉(zhuǎn)身一把捏住樂嫻的手腕,厲聲道:”你說什么?!”她是練武之人。又是驚怒之下,樂嫻頓覺纖細(xì)的手腕滾燙劇痛像要折斷了一般,不由痛叫出聲?!被粑蹊惴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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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動靜已經(jīng)驚動上面。懷敏見自己母親不住抬眼看來,不得不甩開她的手腕,冷哼道:”別跟我耍花樣,有話直說!”
樂婉拼命揉著紅了一圈疼得不行的手腕,為了大局,不得不忍下這口氣,”蕭樂妤跟我不和這不是什么秘密,你應(yīng)該也知道.她身邊的大丫頭那個叫繡衾的,親眼看見的,不會有假!還有,蕭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