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都已經(jīng)分開那么久了,還要犧牲無辜的人來惡心自己。
這對陳頌來說的確不可思議,尤其是自己已經(jīng)切斷聯(lián)系很久了。
就是丞丞,雖然心里想,可都很長時間沒有提起了。
這算什么?
陳頌生氣了,但她是內(nèi)斂的人,外人看不出來。
鄭南辰知道,所以把這東西交給她。
“你看怎么辦?”
陳頌搖搖頭,但露出很惡心的神色。
“我總不至于在書房做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他實在是太……”
鄭南辰默然,自己出去了,這是陳頌自己的事情了。
他不便插手,就很紳士的離開。
“是不是我當初太仁慈了?”
陳頌自己問自己,但答案了然于胸。
周秋儀知道自己一定會做那個無辜的人,也許一開始認識陸成奚就是個錯誤。
“行,你玩笑你的婚姻和我的都沒問題,你放過我父母,還有公司,損失多少你就賠償多少?!?br/>
“一分都不能少。”
婚禮前,還有幾個小時,周秋儀覺得自己還得提條件。
不然自己犧牲一次婚禮,只換來一個該得的“不受威脅”,實在是沒道理。
她很是強勢,事情都到這地步了,陸成奚為了成功一定會答應(yīng)的。
而且她開條件也是盡可能的彌補自己和父母。
那邊陸成奚還沒回答什么,周秋儀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給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了。
她這幾天的心理狀況實在是不穩(wěn)定。
好在只是結(jié)婚,她不擔心什么,反正都到這里了,也不用在意影響好壞。
消息來了,陸成奚不出意外的答應(yīng)了。
“行。”
“哼,識相就好,那本小姐大發(fā)慈悲,明天就去領(lǐng)證。你要對陳頌下手,那國內(nèi)的版面都留著,其他的文字也可以準備一下了?!?br/>
周秋儀再不是之前那樣,咬牙切齒的點頭答應(yīng),反而是自己安排這一切。
似乎有點要變成同謀的意思,不過既然陸成奚的條件都這么好了,這些都不算什么。
只不過她卻是要趕著去試婚紗了,還沒注意這個,現(xiàn)在如果有不合適的還可以拿回去改。
至于父母,應(yīng)該不會邀請,周秋儀沒時間也不敢回去細細說明這件事還有代價。
不過相信周家二老看見婚禮的消息,就會明白一切的。
到時候再解釋這一切都是假的,也還來得及。
周秋儀長出一口氣,希望他們不要不冷靜,也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保險起見,還是發(fā)了些信息告訴二老,一些事情的原委,算作定心丸。
關(guān)機,周秋儀不想看見拒絕的勸告,因為沒用了。
婚紗出乎意料的合適,跟它天文數(shù)字的價格很匹配,渾身上下都是貴氣。
但周秋儀還是不太喜歡,因為太華而不實了,為了華美而華美,沒意思。
不過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了,她也不計較這些,陸成奚也不會的。
周秋儀換好衣服,沒有伴娘,也沒有化妝師,她只有自己。
看著鏡子,她之前在車上畫的妝因為婚紗有些瑕疵,剛才又補了一遍。
現(xiàn)在看著還不是那個意思,干脆把自己的化妝包都掏出來。
周秋儀毫不猶豫的卸妝,然后再次一點點的開始描摹自己的臉。
這可是婚禮,周秋儀一再給自己洗腦。
不論真假,自己的每次出場都要完美,妝容就是最重要的。
但陸成奚還沒來……
奇怪了,周秋儀心里也疑惑,這是他自導(dǎo)自演的戲,不可能不來的。
只不過自己想這些實在是太奇怪了,好像真的是他們倆的婚禮一樣。
“不可能?!?br/>
周秋儀再次提醒自己,不要被氣氛迷住了。
臉上已經(jīng)完美了,可時間還很長,她沒事情做,干脆打開手機。
里面是二老的回復(fù),因為一打開就是關(guān)機之前的畫面,所以不外乎是些安慰。
但也有不一樣的,就是陸成奚現(xiàn)在的狀況。
也不值得二老用了什么辦法,居然找到了。
之前大半個月都不知道的消息,現(xiàn)在都知道。
不能不說,透著詭異的感覺。
但還是有用的,因為這些都是陸成奚最近樹敵的消息。
他的產(chǎn)業(yè)的確很龐大,但都是地下的,見不得光。
也因此尤其容易招惹人,招惹是非。
其中也不乏有可以跟他分庭抗禮的,不過就憑周家也很難說服。
周秋儀關(guān)上手機,閉眼,仔細想了想。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了方向,自己不行,那就讓其他人來。
甚至他們家都不用做主導(dǎo),可以提供陸成奚的消息,尤其是不利消息,給那些想殺他的人。
這不就好了么?
說不定到時候陳頌都要帶著花籃感謝自己的。
周秋儀的腦洞越開越大了,但時間還是有半個小時。
她起身,不能老是這么坐著,婚紗雖然時不時站起來拍一拍保持蓬松,可人的心都要死了。
還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
鄭南辰倚在門口,笑著看陳頌,問道,
“發(fā)過去了嗎?”
“嗯,但是這些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的本事,是我家,我稍微拜托了一下在那邊的親戚?!?br/>
“你真是,我又麻煩你了?!?br/>
陳頌還是習慣的開始客氣,但她也只是不止是這樣。
鄭南辰肯定一早就從各方面開始著手查陸成奚,還他和最近競爭對手的動向。
不然怎么一問起來就這么清楚全面?
陳頌自嘆不如,但好歹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周秋儀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能做。
“你真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小姐?他能做什么?”
“之前不能,現(xiàn)在知道了還不能?”
陳頌搖搖頭,“你可別小看人家?!?br/>
鄭南辰也笑,“我不是小看,我看你是心疼了,人家可是替你結(jié)婚?!?br/>
陳頌不說什么,只是做了個惡心的表情,又搓了搓雞皮疙瘩。
之前周秋儀給自己發(fā)消息的時候,陳頌還不敢相信。
但現(xiàn)在她想幫忙,畢竟人家自己說的,“我是無辜的。”
“周秋儀太了解你了,知道怎么說你才會出手幫忙?!?br/>
“哪里是我出手啊,得叫她好好謝謝你。”
“可別,我不想認識你情敵。”
“也別,那不是我情敵,你不是休息了么?自己去玩自己的,可別打擾我工作?!?br/>
陳頌這么說也就是為了結(jié)束話題,她現(xiàn)在實在不想說陸成奚。
周秋儀也是跟他有關(guān)系的,肯定要避開。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一周后會發(fā)生什么,那些報刊肯定都興奮起來,但你陳頌不想關(guān)心。
“這么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好我當初把丞丞帶走了?!?br/>
陳頌遺憾的嘆氣,看著窗外的小花園,孩子玩的高興,已經(jīng)認識了不少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