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火凰審判
穆心怡的安慰,不由讓王琴琴感動,但兩人的對話,卻讓周良心灰意涼。
周良冒著生命危險,冒死前來解救王琴琴,卻發(fā)現(xiàn)王琴琴竟已心有所屬。
風凌郎看了一眼周良,剛才的冷嘲熱諷、針鋒相對,已然變成同病相憐。
因為,風凌郎清楚地知道,他要解救的花宛如,對他也是一樣嗤之以鼻。
聽到王琴琴的哀求,花宛如張了張口,終于沒說什么,苦澀攀上了臉頰。
在生死危急關(guān)頭,花宛如不由自愧,因她并不能去解救自己心中的摯**。
此刻的柳隨風,看到王琴琴竟然讓周良解救自己,將她逃脫的機會,無私地送給了自己,不免有些尷尬。
周良的臉上突地顯現(xiàn)出一抹難色,不過隨即就恢復(fù)過來,對著向王琴琴飛去的四縷鳳凰真火遙遙一指,便將其引向了柳隨風的所在之地。
看著柳隨風,周良卻是在對王琴琴說話:“好吧,那我就如你所愿!”
柳隨風看到這里,正要推拒,卻驀地發(fā)現(xiàn),周良的眼里充滿了仇恨。
不,不單單是仇恨!
且還有羨慕嫉妒恨!
一瞬間,柳隨風好像明白了什么,默默閉上了眼睛,看著四縷鳳凰真火迎面攻來,心思竟出奇地平靜。
由于是模擬之物,周良與風凌郎所控制的鳳凰真火,在虛空中移動得甚是緩慢,兩人操控得也很吃力。
王琴琴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良的“良苦用心”,發(fā)現(xiàn)四縷鳳凰真火向柳隨風飛去,不由地對周亮說:“謝謝?!?br/>
柳隨風苦笑了一下,心想王琴琴的謝謝,未免來得太早了些。
無論是風凌郎所控制的假火凰,還是周良控制的假火凰,畢竟都是周良用七彩神筆畫出的,所以在操控上,風凌郎完全不如周良熟練,以至于兩個人所控制的鳳凰真火,能夠殊時同至。
風凌郎所控制的鳳凰真火,攀上了鎖住花宛如琵琶骨的鳳凰真火;周良所控制的鳳凰真火,爬上了鎖住王琴琴琵琶骨的鳳凰真火。周良所模擬的鳳凰真火,與正兒八經(jīng)的鳳凰真火,開始交融纏繞。
周良,連同風凌郎,笑了。
因為,他們即將就要成功。
然而,兩個人臉頰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擴散,便又再次凝固。
柳隨風看到,兩個人的面部肌肉,如同凍僵的冰塊,封凝住。
抬起頭,柳隨風便看到,真火凰一馬當先,率領(lǐng)著眾鳥趕了過來。
當風凌郎控制的假火凰逃跑后,當凰三挑戰(zhàn)真火凰失敗后,眾鳥哪里會是真火凰的對手,分分鐘便被真火凰給一一收服。
懸吊的四人,也看到了來者,臉色不由得又是苦澀起來。
周良與風凌郎只感覺身后一陣熱浪襲來,暗叫一聲不好。
兩人將頭轉(zhuǎn)過來,便看到真火凰雙目圓睜,盯著他倆看。
看真火凰的神色,似乎是要將風凌郎與周良給碎尸萬段。
兩人不由往后一退,做出了迎敵之勢,心底卻沒一點譜。
真火凰哼了一聲,然后渾身冒出鳳凰真火,然后他身上的鳳凰真火便朝著柳隨風一眾飛了去。
四縷鳳凰真火一分為二,分別飛向了柳隨風和花宛如,將懸吊著他們的鳳凰真火給一一加固。
另有四縷鳳凰真火一分為二,分別風向了風凌郎和周良,穿透了他們的琵琶骨,將他們懸吊。
至此,此次從妖界進入妖族祖地的人,全部被火凰捉到,并懸吊了起來。
火凰先是飛到了周良的身邊,盯著周良看了片刻,笑著說道:“你不錯,真的很不錯?!?br/>
周良看到火凰玩味的眼神,知道現(xiàn)在“人為刀殂,我為魚肉”,便沒說什么,以免自討無趣。
瞅了幾眼周良,火凰又來到了柳隨風身邊,對柳隨風笑著說道:“你不錯,真的很不錯。”
柳隨風看到火凰的眼神瞥了瞥自己腰間的酒囊,明白了什么,原來,用手捏了捏腰間的酒囊。
火凰飛過周良,飛過柳隨風,然后就落在了火梧桐上。
火凰揚起高傲的頭顱,對著眾鳥喊道:“就在剛才,發(fā)生了讓我非常心碎的一件事,那就是我選定的傳人,竟然想要欺師滅祖!”
眾鳥聽了火凰這么說,不由一怔,俱想到,凰三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火凰看到眾鳥啞然,便繼續(xù)說道:“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就是我的徒兒凰三?!?br/>
眾鳥依然啞然。
火凰看到眾鳥驚悚至此,心里終于滿意了,然后叫道:“把凰三帶上來!”
話音未落,便有兩個虬髯大漢,押解著凰三,緩緩地來到了火梧桐下面。
此刻被押解的凰三,哪里還有一絲意氣風發(fā)的模樣,恨不得立馬就自戮。
然而,此刻的他,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與死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柳隨風看了一眼凰三,不由感到唏噓,人的際遇,是多么奇怪呵。
前一刻還一鳥之下,萬鳥之上,頤氣指使,此刻便生死不由自己。
火凰眉頭一掀,便有兩團鳳凰魂火從他的眉心泛出,然后朝著凰三的眉心徑直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火凰宣判道:“欺師滅祖,理當形神俱滅,死在我的鳳凰魂火之下,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br/>
凰三原本平靜的心,此刻卻變得有些猶疑起來,絕望一絲一縷地從心底升騰,不久便絲絲縷縷了。
看著鳳凰魂火飛向凰三,火凰眼中沒有半點同情,任由虛空載著鳳凰魂火,平緩地飛行。
為了看到凰三死前的掙扎,火凰并沒有給凰三一個痛快,否則鳳凰魂火不會飛這么慢。
火凰將目光移向了柳隨風六人,不由就笑了:“現(xiàn)在,審判過內(nèi)賊后,也該審判你們這些外賊了。”
說著這話,火凰再次將七弦琴拿了出來,對著王琴琴問道:“你便是此物的主人?”
王琴琴點了點頭。
火凰眼神一凝,再次向王琴琴問道:“你可知這七弦琴內(nèi)有鳳凰血脈?”
王琴琴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頭。
火凰眼神瞇了起來,一旁的柳隨風也是不知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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