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露和蕭臨淵雖然好奇,但是這熱鬧還是別去看了,萬一迷路在哪,明天出不去耽誤大事。
傍晚時候萬老太太才回來,聽著丫鬟的話,應(yīng)該孩子沒掉。
不過今天萬老太太把另外三房都罰了,反正就是很熱鬧。欞魊尛裞
天黑之后,秋寒露和蕭臨淵想著出來走走,呼吸呼吸外邊的空氣。
這個地方兩人已經(jīng)熟悉了,晚上也沒什么人,都是樹林。
兩人出來,沒走多遠(yuǎn),就聽見林子里有聲音,兩人趕緊找個能聽清的地方,進(jìn)了空間聽著外邊。
這聲音秋寒露熟悉,這不是那個假山偷情的庶子萬江么?只是這女人換了,之前的那日聽著叫什么瑩瑩,此時這個信息量可是極大了。
“四姨娘,你今天這么一鬧,祖母和父親現(xiàn)在都懷疑是嫡母對你下的手,他們亂了,咱們也就更安全了。”萬江的聲音仍舊那么油膩。
“你這臭小子,要是讓你爹知道我肚里的孩子是你的,還不得打死你。”四姨娘的聲音帶著風(fēng)塵氣息。
“他那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能有我伺候你的舒服?”
“你還是得小心點,大房那邊不傻,要是他們起了疑就糟了?!?br/>
“放心吧,我知道?!?br/>
“那你床上就得把大夫人邊上那個小賤蹄子哄好了,要不咱們沒了眼線可不好做事。”
“知道,那丫頭現(xiàn)在對我言聽計從?!?br/>
“等到咱們拿到主動權(quán),第一個就得除了這賤蹄子,她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的?!?br/>
“確實,但是如果不讓她知道一些東西,她怎么能信我?這人怎么也留不得?!比f江的語氣中帶著殺意,說完,他的語調(diào)微轉(zhuǎn):“寶貝,還是你聰明,你懷上我的孩子,以后只要萬云死了,不管是我還是我兒子接掌萬家,都是咱們的?!?br/>
四姨娘的聲音里帶著一些勝利者的自信:“那是,誰讓他們把我當(dāng)個玩物?我也是個人,既然他們不把我當(dāng)人,那我何必把他們當(dāng)人?”
秋寒露和蕭臨淵在空間里聽得都有點尷尬了,萬家這也太亂了,這都什么玩意啊,他們聽都聽不下去了。
本來之前秋寒露還覺得作為萬莊主的女人,這幾個姨娘也挺可憐的,可是現(xiàn)在看,沒一個是好的。
空間外那兩人說得還更起勁了,罵完了小的罵老的,萬江說起這些年當(dāng)庶子的委屈那真是說不完。
直到后來這兩人又開始干齷齪的事,才停了剛才的那些訴說。
秋寒露和蕭臨淵趕緊回大門口去了。
兩人在空間里忽然地都笑了,這都什么啊。
蕭臨淵道:“萬家真的比話本子還有意思。”
秋寒露點點頭:“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我覺得這大房也不簡單的。”
“簡單的能在這存活下來?這一個個的都是人精?!?br/>
“對了,萬莊主跟丫鬟的事,他們怕是還都不知道呢,萬一那個丫鬟要是也能生個孩子?”
“生下來也活不下來,你見這幾房哪個是善類?”
“那個丫鬟更不是善類了吧,要不然能在這幾房的眼皮子底下干這事?”
“也是,我的天,這想想都腦袋疼,不累么?”
“其實多妻妾的多是如此,誰能不為了自己的利益爭取呢?”
“確實,所以還是你們那一夫一妻的好?!?br/>
“時代進(jìn)步才能實現(xiàn),所以讓女人掙錢,能養(yǎng)家,才會有更多女子明白,不做男人的附屬品,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br/>
“嗯,現(xiàn)在的女子多數(shù)還是依附男子,所以才愿意做妾,如果都能掙錢了,估計他們也都能愿意找一個相愛的人執(zhí)手一生?!?br/>
“咱們在這萬家待得也是夠豐富的,我這么幾天,偷情都聽了三場了。”
“我聽的就更多了,什么主什么仆,他們家下人也是玩的花?!?br/>
“說來聽聽?!?br/>
“這可說不得,太那個啥了?!?br/>
“說說唄,我好奇?!?br/>
“不行,說不出口的。”
“這么刺激?那還是別說了,我怕我這老姑娘動春心?!?br/>
蕭臨淵拍了一下秋寒露的腦瓜門:“還說我不正經(jīng),你也沒正經(jīng)過?!?br/>
秋寒露笑起來:“不是,這不是萬家太熱鬧了么,有感而發(fā)的么,說實話,我現(xiàn)在都看不出來到底誰跟誰是真感情了?!?br/>
“那就都不是純正的感情,都是利益在中間。這地方咱們還真的早點離開的好,把你都教壞了?!?br/>
“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真的,就挺好玩的,等以后咱們有空再來。”
“你呀,一天就鬧吧,但是這地方我可不敢讓你來了,該學(xué)壞了。”說完,蕭臨淵道:“我有點想家了,等這邊事情辦好,咱們就趕緊回去?!?br/>
“嗯,哪里都沒有家里好,對了,蕭臨淵,我來的時候我們家的莊稼都長那么高了,蔬菜都要開花了,咱們回去,應(yīng)該都能吃到我爹種的菜了?!?br/>
“轉(zhuǎn)眼間,我這一走這么長時間了。”
“好在家里的生意都不用咱們盯著,要不然這么久,可是亂套了。”
“這么多年我別的不多,但是心腹,能用的人很多?!?br/>
“你這是聰明人,懂得珍惜人才?!闭f完,秋寒露忽然想起什么道:“對了,蕭臨淵,我后悔一件事,咱們在萬莊主院子,怎么沒拿一些值錢東西,他們沒干好事,拿點也是應(yīng)該的。”
“他們家的東西用不上多久就得被查封了,到時候查封的東西也會運動回京城,你想要什么,還不是誰便你拿?”
“噢?這樣也可以???”
“你可是定安王的女人,要什么還用自己動手?”
“王爺,小女以后可以仰仗你了。”
蕭臨淵笑了:“本王這輩子都罩著你?!?br/>
這一夜兩人睡得很沉,因為一切都有了頭緒,之前查不到的那些,現(xiàn)在都知道了,雖然蕭臨淵在這個地方耽擱了一陣子,但是卻比之前查了一年得到的信息還要多久。
明天也要出去了,終于要開始反擊了,所以兩人也都做好了準(zhǔn)備。
第二天上午,兩人看著大夫進(jìn)了院子,又用了扔銀子的手段,把車夫支開,然后上了車,進(jìn)了空間。
等大夫出來,他們就這么跟著大夫出了九淵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