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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看了看手機,搖頭回絕道:“對不起,我趕時間?!?br/>
“不是,只要幾分鐘就好?!眲P抓了抓頭發(fā),一副請求的樣子,很誠懇地說道。
如果青歌還是以前的青歌,應(yīng)該不會看出他是裝的,但現(xiàn)在的青歌心理年齡已經(jīng)有三十多歲了,在知道了一個人的本來面目后,還信他,那可就是真蠢了。
青歌抬頭看了看周圍,課后大家吃飯的吃飯,出去的出去,道路上沒多少人,而且他知道段臨在附近跟著他,也好奇劉揚要說什么,假裝思考了一會兒道:“那就在這里說吧?!?br/>
劉揚伸手想去抓青歌的手,不過被青歌躲開了,他有些難為情:“青歌,我做錯了什么嗎?以前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青歌及時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艾瑪,你說就說,別動手啊,我男人知道了吃醋怎么辦,很難哄的。
青歌看了他一眼,悠悠道:“以前算是吧,但現(xiàn)在不是?!?br/>
“為什么?明明我們相處得很好?!眲P一臉悲痛,“就算你不是林家的繼承人了,我也不會跟你保持距離的,我們還是朋友。那個男人有什么好?他還不知道圖你什么,我聽說他什么都管你,你——”說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遐想連篇。
周圍三三兩兩的行人,投來奇異的目光,竊竊私語,無非說青歌為了錢連朋友都不認了。
還以為他能夠說出什么話來呢,還是這種挑撥離間。
青歌冷笑:“你認為是這個?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三番兩次挑撥我跟我愛人的關(guān)系,怎么,想借我愛人上位?流景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做事之前要想清楚后果,你惹不起?!?br/>
青歌幾句話就把局面扭轉(zhuǎn)了,先是模棱兩可地說劉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青歌才跟他斷絕來往。
然后指責(zé)他想借自己的愛人上位,百般挑撥離間,至于怎么上位,就要看吃瓜路人理解了。
最后警告他,流景可不是你想算計就可以算計的,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青歌最了解他,劉揚最受不了就是別人看不起他的身份,不擇手段都要扒上一棵大樹,夢想出人頭地,但是他用錯方法了。
果然,劉揚被他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臉上的難堪顯而易見,從來到這里開始,就算再努力又怎么樣,他還是窮,還不是比不過那些公子哥的一句話,所以他才想靠著青歌搭上流景這棵大樹,到那時候,看有誰還敢看不起他。可是他失算了,明明以前那么好說話的一個人,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咄咄逼人?
青歌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算計他可以,但要是敢算計他男人,哼,給他找找麻煩他是很樂意的。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從你做了那些事之后,我們一點都不熟,還請劉同學(xué)以后不要說這些模棱兩可的話,否則,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后果自負?!鼻喔栊π?,繞過他走了。
算計不成反被算計,劉揚無視周圍人的目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地走回去了。
青歌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走出去,段臨已經(jīng)開車等在校門口了,看見他來了,頷首示意:“林少爺,少爺讓我送你過去?!?br/>
青歌笑著坐到后座:“段臨,今天有事嗎?”
要是平時,景哥不會催他的,一般都是他什么時候到,就什么時候去吃飯。
段臨啟動車子,點了點頭,表情一如既往地沒有變化:“少爺沒有具體說,只讓我送你過去。”
“好?!鼻喔栊χ鴳?yīng)了。
段臨把人送到流景之后,又自動隱身了,青歌每次都很好奇,段臨到底是什么人,感覺像保鏢,可是能力比他想象得要好得多。
景哥只說他原來是當兵的,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因為景哥出手幫了他,所以段臨一直跟在景哥身邊,也不對,說起來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
辦公室里,段聿景正在給經(jīng)理交代工作,青歌探頭探腦地走進來,朝他男人笑了笑,直接到沙發(fā)那邊坐下。
段聿景把幾份文件遞過去:“好了,今天就先這樣,你們先出去,有什么事找陳助理?!?br/>
“是?!睅讉€經(jīng)理識趣地拿起文件就走了。
每次老板娘一來,辦公室里就不會有其他的人了,這幾個月他們都習(xí)慣了,也幸虧老板娘不會對他們的工作指手畫腳,不然就憑他們總裁這個夫管嚴,估計分分鐘千金一怒為紅顏。
剛開始這些人的確是很擔心的,畢竟來到這里,誰不是想做一番事業(yè)的,他們跟著段聿景是因為他的能力,當然受不了被一個年紀那么小的人指手畫腳。
不過這幾個月,老板娘一句都沒有問過公司的運營,只偶爾下樓去轉(zhuǎn)轉(zhuǎn),多半是無聊的,所以這些公司的“老人”已經(jīng)放心了。
畢竟,有老板娘在,他們加班的次數(shù)都少了。
段聿景走到沙發(fā)上,坐到小青歌旁邊,吻了吻他:“寶貝,餓了嗎?先去吃飯,一會帶你去看狗狗。”
青歌貓眼睜得大大的,驚喜道:“可以了嗎?多大的,是純種的拉布拉多犬嗎?長什么樣的?”
段聿景拿手機翻出來圖片給他,笑道:“據(jù)說已經(jīng)一歲多了,是純種的,那個朋友家里養(yǎng)著兩只純種的拉布拉多犬,一公一母,這只就是那兩只大的狗狗去年生下來的。你看看喜不喜歡?我跟他說好了,喜歡的話,一會就可以帶回家?!?br/>
青歌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一只全身黃色的拉布拉多小犬站在草地上,看著鏡頭,它的頭部線條分明,寬闊的頭頂使腦袋看起來頗大,耳朵適度垂掛在頭部兩側(cè)。棕色的眼睛,神態(tài)十分溫順。頸部長度適中,不太突出。
“好可愛的狗狗?!鼻喔栊Σ[瞇道,“喜歡,就它了!我要給它想個名字?!?br/>
段聿景看他開心,把人摟著往外帶,細細說道:“走,先去吃飯,吃完飯就過去接狗狗。一會我們回家,把空置的雜物間騰出來,先讓狗狗住著,還得買不少狗狗專用的東西,也不用怕它不聽話。那個朋友他就是專門養(yǎng)了很多狗狗,他家的狗狗基本都比較溫順,勉勉強強聽得懂一丟丟話吧?!?br/>
“真的?它還可以聽懂我說的話嗎?”青歌開心地撲到男人身上,蹭了蹭他的下巴,“景哥,太愛你了!要不是小塵還要上課,我們可以一起去接狗狗?!?br/>
“應(yīng)該會吧,網(wǎng)上說拉布拉多犬智商很高的,你多跟它聊聊試試?也許真聽得懂?!倍雾簿皾M意地把投懷送抱的人抱起來,從專用電梯下去。
“好?。 鼻喔栊Σ[瞇地說道,就讓他抱著,懶得走了,后又伸手到他的口袋里摸手機,“景哥,你是不是存著冷石的號碼?可以撥通嗎?”
段聿景抱著人,不解道:“有是有,你找他有事嗎?”
“不是我,是慕辰,你知道他的性子的,忒別扭,他身體不舒服,還躺在宿舍呢,我猜他不會跟冷石說,只好自己動手了,唉,誰讓我欣賞美人呢?!?br/>
青歌鼓著腮幫子,在通訊錄里找到冷石的號碼,悄聲在愛人耳邊道,“冷石情商太低,竟然信了慕辰那么別扭的人說沒事的鬼話,簡直蠢死了?!?br/>
段聿景失笑,由著他撥電話,只要自己寶貝不別扭就行了。
“喂,我是冷石?!崩涫隽藗€手勢,讓底下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不敢講話。段聿景是林青歌的男人,林青歌是辰辰的舍友,他找他只能是辰辰的事。
“喂,冷石,慕辰身體不舒服,你快去看他吧,他還沒吃飯呢,多帶些吃的,清淡的開胃的,今天他走路都暈倒了,臉色特別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人縱欲過度,衣領(lǐng)都遮不住的痕跡,要是被別人看見,你讓他怎么辦?!鼻喔枰豢跉庹f完,幸災(zāi)樂禍,“好啦,我掛了,你趕緊的,我不在宿舍,你再不去,可能他暈倒在陽臺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喂,林青歌,等等——”冷石話語有些慌亂,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冷石原本正在開會,掛了電話后留下一句:“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剩下的明天繼續(xù)。”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冰山的當家人怎么會出現(xiàn)慌亂的表情,不過還是依言散會了。
冷石回到辦公室,拿了車鑰匙就跑出去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辰辰暈倒的場面,都是自己不好,非要壓著他做,明明這人是逞強,怎么自己就看不出來呢?還非得聽他說一句軟話,他根本就沒有好。
青歌狡黠地笑笑,把手機放回愛人的口袋里。
“姚慕辰暈倒了?”段聿景挑挑眉,這話唬冷石還可以,唬其他人就不可能了,姚慕辰那可是黑道僅次于冷石的狠辣角色,憑他的身體素質(zhì),最多就是難受一下,怎么也沒到暈倒的地步吧?
青歌壞壞地笑了,埋頭在他的頸窩:“不說嚴重一點,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有多過分,我都懷疑他們兩個晚上到底是做丨愛還是打架了,你是沒看到慕辰身上的痕跡,嘖嘖嘖,絕對是咬出來的?!?br/>
“嗯?這么說,寶貝你看過?”段聿景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青歌一愣,艾瑪,醋壇子又上線了。
他連忙解釋道:“不是,意外來的,我只是體貼地幫他把拉鏈拉上,絕對沒看,我要看也是看你的啊。”
事實證明,老攻吃醋只能哄著,不能講理。
“乖?!倍雾簿肮创叫Φ?。
停車場已經(jīng)到了,青歌直接被塞進副駕駛座,段聿景給他系好安全帶后,才繞到駕駛座上。
青歌那顆八卦的心還在熊熊燃燒呢,知道老攻沒吃醋,又開始一臉興奮地跟他八卦。
“景哥,你說狗狗取什么名字好?”青歌托著腮幫子思考。他們已經(jīng)吃完飯,正準備開車去段聿景的那個朋友家。
段聿景正專心開車,聞言回了一句:“寶寶?貝貝?”
青歌一噎:“……你怎么不說青青,歌歌呢?”這起名手法也是沒誰了。
段聿景好看的丹鳳眼笑得彎彎的:“也可以啊?!?br/>
“不行,我要給它取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字?!鼻喔栊判臐M滿,拿出手機,搜索。
“布丁?冰淇淋?皮蛋?棉花糖?這都什么鬼?”青歌看著手機跳出來的一串名字,嫌棄道,“我還煎餅果子呢?!?br/>
“噗,寶貝,我覺得布丁就不錯。”段聿景忍俊不禁,“煎餅果子你就別想了,你不許吃?!?br/>
“那就布丁?我怎么覺得這名字怪怪的?!鼻喔枰苫蟮?。
“有嗎?我覺得挺好的,很好叫,布丁,布丁,你看,不是很上口嗎?”段聿景一笑,“就跟寶貝一樣好聽。”
“那就布丁吧,老天,我一個學(xué)文學(xué)的,連給狗狗起個名字都不行了嗎?”青歌仰頭嘆道。
段聿景看著他寵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