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可以啊,我父親對于后輩弟子一向盡所能的幫助的。()”姜夏嵐聽夏侯俊說到自己的父親,口氣明顯的親近了許多。
“姜師姐,怎么巧啊,哎呦,大家聊的很歡啊?!币宦暫寐犞翗O的男聲響起。
這是誰?夏侯俊不認(rèn)識他,但認(rèn)識他旁邊的那個人潘天,潘天此時正對著一個奇俊比的男子說個不停,一只手不時還指著夏侯俊。
夏侯俊不用猜也知道了這人,定是號稱迷倒眾生的潘勝安了。
而紀(jì)紫蘭看是潘天兩人,心中早有芥蒂,往姜師姐身旁靠了靠。
但這潘天還是一個勁的往紀(jì)紫蘭身上秒,搞的紀(jì)紫蘭渾身不自在,就差要出生呵斥了。
“好幾日不見姜師姐了,不知道姜師姐過的可好,哎呀,也怪潘師弟這幾天要調(diào)教這個新來的表弟,誤了些時辰,沒去看望過師姐了?!迸藙侔矊膷挂魂嚝I(xiàn)媚,回頭卻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侯俊。
“有勞潘師弟掛念了,師姐我好的很,看你那新來的師弟和你也是臭味相投了,潘師弟可有伴了,以后可要忙了,師姐往后就不勞您費(fèi)心了?!?br/>
“不忙,不忙,哪兒的話,師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師姐一句話,上天入地,在所不辭?!闭f罷,從懷里拿出一塊雞蛋大小的乳白色玉石,“姜師姐,這是我父親在一噴發(fā)的火山口得到的極品夜明珠,今天我把他珍重的送于姜師姐?!?br/>
此夜明珠晶瑩剔透,在白天看起來似乎也能看到發(fā)光,看來非是極品莫屬了。
“姜師姐,這夜明珠不但有發(fā)光的功能,而且能夠聚會周邊五丈周圍的靈氣,雖然范圍很小,但對修煉還是收益匪淺啊。”
“哦,如此好的東西潘師弟還是免了吧,所謂無功不受祿,我又咋能收下如此貴重的東西呢?兩位潘師弟我還有事先走了。()”轉(zhuǎn)過頭對夏侯俊兩人又說:“夏侯師弟、紀(jì)師妹下回再聊?!?br/>
“啊,姜師姐,等等我啊,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啊。”潘勝安連忙追了上去。
“先天靈體,下次找你單挑,不要讓我失望。”說罷揚(yáng)長而去。
“夏侯大哥,不好意思,給你添了無謂的麻煩了?!奔o(jì)紫蘭柔聲道。
“紀(jì)師妹言重了,潘天本來就對我有敵意,怪不了你,碰到上次那種情況,只要是有點(diǎn)良知的人都會去幫助你的?!?br/>
“夏侯大哥現(xiàn)在修煉的怎么樣了?”
“剛進(jìn)入了凝神期第一層了?!?br/>
“哇,夏侯大哥好棒哦,可惜我仍然是不得要領(lǐng),剛才就是向姜師姐討教來著?!?br/>
“紀(jì)師妹切記不要急躁,只要勤奮修煉,肯定會成功的,如果有需要的地方,也可以來找我?guī)兔?。?br/>
“多謝師兄,我先回去了。”
“恩,好,再見。”
別了紀(jì)紫蘭,走了大概兩百多米,夏侯俊來到了藏書閣旁,老遠(yuǎn)聽見了藏書閣旁的小院里傳來“哼哧,哼哧”的喘氣聲。
透過院墻的窗口,只見西門清正背著個巨大的石塊在來回跑動,夏侯俊大汗,這石塊少說也有七八十斤,讓文弱的西門清背實(shí)在是難為他了,不知道那李師祖是想出什么花樣在折磨人。
“三弟”
“大哥,你什么時候到這里的?”
“剛剛沒事,順便來看看你,你干嘛背著石頭???”
“別提了,李師祖說我身子太弱,不是修行的料,要給我鍛煉筋骨,改正筋脈,你說那有怎么鍛煉的啊?!蔽鏖T清吐槽道。
“也許李師祖自有他的道理?!?br/>
“不好,大哥你先回去,有空再與你相聚下,李師祖馬上過來了,看到我偷懶的話,吃不了兜著走?!?br/>
“好,那你有空去我那里吧?!毕暮羁〔桓叶毫?,這李師祖火爆子脾氣他可不敢惹。
夏侯局感覺也沒地方去,不若就回去修煉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一晃過去了二十來天,這一日,曹遠(yuǎn)師兄突然召集夏侯俊,原來是可以領(lǐng)武器了。
“很好,竟然已經(jīng)有八個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凝神期了,比我們那一批人天資好了不少啊,今天召集你們是去另合適你們的飛劍的,只有進(jìn)入凝神期的師門才會給予飛劍,八個人留下隨我來?!?br/>
夏侯俊看了下其他七人,二女五男,潘天赫然也在里面,正冷眼瞥著夏侯俊,靠,夏侯俊要罵娘了,這小子天天游手好閑,竟然也能進(jìn)凝神期了,多半吃了很多大補(bǔ)啊,這是個拼叔叔的時代啊,可惜我夏侯俊這里沒叔叔更沒老爹在這里。
八個人在曹遠(yuǎn)的帶領(lǐng)下前去兵器庫,兵器庫在藏書閣的旁邊,只是一個普通的筑基中期的師兄在管,可能好貨都不在這里,也有可能跟這個修真世界的定律有關(guān),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寶,特別是修真的后期比的就是境界和功力,武器反而屬于其次了,甚至有的就是直接的靈力對抗。
兵器庫里飛劍無數(shù),有雕紫金鳳頭的,有金龍繞體握手處裝飾的,長短各異,跳的八個人眼花繚亂。
夏侯俊拿了幾把試了試,雖然都很漂亮,但都感覺太輕了。
“師兄有沒有重點(diǎn)的飛劍?!?br/>
“飛劍本來就是比較輕的武器,劍的原則是講究快、準(zhǔn),所以以輕為原則?!?br/>
夏侯俊有點(diǎn)失望,看來只能如此了,看看后面幾排還有重點(diǎn)沒有,貌似后面幾排都有點(diǎn)蓋滿塵土了,看來后面幾排肯定都是下腳料了。
其他的七人已經(jīng)都各自挑了稱心的了,就等夏侯俊。
“夏侯師弟,后面幾排的都是從來沒人要的,專門放了后面去?!?br/>
“好的,我知道了?!毕暮羁⊥κ貛斓膸熜衷趺凑f,想隨便挑個放棄算了,又想都挑到這里了看看無妨。
果然一排比一排差,不過后面的幾排武器的種類開始多起來了,有槍、戈、矛等等,還有一把大刀。
就他了,夏侯俊拿起來一看,刀把兩邊上雕刻著貔貅,層次感格外分明,栩栩如生,搞的夏侯俊都有了錯覺,似乎那對貔貅即將跳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主人留下的,刀鋒程亮很是鋒利,一甩,果然稱手,足足比旁邊的飛劍重了一倍,夏侯俊喜出望外,分量剛好,像他練特種部隊(duì)的本來就練過多種刀法,甩起來還真是虎虎生風(fēng),威風(fēng)凜凜。
其他七人卻當(dāng)場要暈倒,想想都要笑出聲來。
“夏侯師兄果然眼力不同常人,到時候我們飛劍而起,你卻是飛刀而起?!惫?,潘天肆無忌憚的大笑,其他幾人也忍不住要笑出來。
夏侯俊不理會他,做個小李飛刀不也很拽嗎。
“夏侯師弟確定就這個了?,這刀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守庫的師兄也是費(fèi)解。
“就他了,我確定?!毕暮羁≌f到。
守庫的師兄搖了搖頭,都說這娃天資不錯,腦袋瓜好像也不好使啊。
眾人領(lǐng)完武器,拿著新武器,自是大喜,各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