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惡毒之女果然名不虛傳,李城春著實是見識到了。
“不過是吃了你的聘雁那又如何,不然我現(xiàn)在給你吐出來?!卑啄旧钅樕相咧?,壓根就不在乎李城春如何去想,她黛眉一挑,笑吟吟地望著他。
李城春已經(jīng)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更是讓白木深氣的啞口無言。
沒錯,這也正是白木深所想要的效果,不為別的只因為昨日李城春的訓斥,原本好心,準備了三箱的聘禮,李城春竟還不滿足,反而還要下聘雁,這怎么讓白木深忍的下去,所以,她便一不做二不休。
此刻,房內(nèi)再無任何聲音,也沒有了爭吵,一旁的秀巧,見兩位主子都不在爭吵,心也踏實了下來,隨后,便悄悄地離開了房內(nèi),畢竟,這個多事之地,秀巧可不想自己被連累。
須臾,李城春慢慢平復了心中的怒氣,他知道就算在爭吵下去也是毫無結果,心緒平穩(wěn)后,他心知肚明,白木深就是在和自己?;ㄇ唬室鉃橹?。
李城春想著,既然,這件事母親交給了白木深去做,不管怎樣,白木深也要做的說的過去,聘雁沒有,就沒有了。
不再糾結聘雁之事,李城春將腳下的籮筐提到了一旁,隨后,走向案桌前,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白木深,母親既然已經(jīng)將此事全權交給你,希望你也不要給我李家丟了臉面,更不要給你自己丟了臉面,聘雁之事我也不再追究,只看接下來你怎么做,怎么給我一個交代。”
李城春也是想開了,聘雁已經(jīng)沒了,在多做追究也是無用,那么,不如給白木深來個下馬威,看她之后的事如何去辦。
白木深沒想到,李城春竟然就這樣不去追究了,還真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李城春的話卻是讓白木深不得不深思。
她理直氣壯的回道:“母親安排的事,做兒媳的自然會辦理妥當,當然也不會讓李家丟臉。”
“好,那我便等著,看著。”
語落,李城春倏然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到房門外時,李城春停住了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這下聘之事,要你白木深親自前去?!?br/>
李城春撂下最后一句話,便離開了攬月居。
看著李城春離去的背影,白木深不以為然,轉身坐了下來。
她想著李城春的話,將手放在了案桌上,兩根纖細的手指,在案桌上很有節(jié)律地敲打起來:“交代……李城春你不過是納個妾,而且還是我白家的一個小小分支,你竟然讓我給你個交代,好,那我便遂了你的愿。”
白木深一邊用手指敲打著桌面,一邊心底暗自想著:“白蓮花,你還真厲害,這件事情上,竟讓我白木深吃了這么一個大虧。”
更加讓白木深沒想到的事,下聘竟然還要她親自上門,這是給了白蓮花多大的臉面。
“既然這樣,我便隨了你們愿?!?br/>
就在白木深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秀巧前來通報。
“四奶奶,三奶奶來了?!?br/>
聞言,白木深一愣,心底想著,“三奶奶怎的突然造訪,無緣無故來她的院子了。”
隨后,不等白木深發(fā)話,三奶奶已經(jīng)進入到了房內(nèi)。
姜彩兒身著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發(fā)斜插一只鑲珠寶蝴蝶金簪,臉上薄施粉黛,朱唇圓潤,緩緩地走了進來。
她當家做主,在國公府內(nèi),一直對外稱做回娘幫襯著料理一些事宜,今個兒,不只是什么風,竟然把她刮了過來。
白木深見姜彩兒已經(jīng)進來,立刻起身相迎:“三嫂嫂,今個兒怎的這么有時間,來我這里坐坐?!?br/>
言語之間,白木深迎著姜彩兒,坐了下來:“秀巧,還去沏壺上好的碧螺春來?!?br/>
聞言,秀巧迅速離開,準備吃食。
二人坐下后,白木深細細打量起姜彩兒,便開口夸贊:“三嫂子,您這一身還真是好看呢,加上您原本就美艷照人,真是無人能及?!?br/>
“弟妹哪里的話,還是你好,年輕,貌美呢?!苯蕛旱拇_是個美人坯子,白木深這般夸贊,也是正常。
“貌美不貌美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三嫂子能干,你瞧,府上這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的是三嫂子你來做主,當家嗎,想必,一天嫂子也是累的很,雖然累,還能把自己保養(yǎng)的這般好,還真是了不起呢。”
白木深的嘴巴如同抹了蜜一般,聽得姜彩兒心里那叫一個美滋滋。
原本,三奶奶姜彩兒是想來看看熱鬧的,當聽說白蓮花進門之事,全權叫給了白木深后,姜彩兒,是想著,看看白木深如何應對。
可是,卻不成想,這白木深嘴巴這般甜,竟將姜彩兒捧得找不到了北。
這也難怪,雖然是妯娌,平日里卻是很少有交集,今個一聊,白木深竟給三奶奶姜彩兒留下了不同的印象。
“弟妹見笑了,我聽聞,弟妹這幾日忙著四弟納妾之事,好在這幾日我無事,便來看看,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聞言,白木深心中暗想,“姜彩兒會有這般好心,平日毫無交集,想來是看熱鬧的吧,好在,自己嘴巴甜,看著清醒,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自己給捧得美壞了,那不如就此,促進一下感情?!?br/>
“三嫂子有心了,我這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我還真是不知道從何下手呢,你瞧,這準備了一天,就備了這三箱子的聘禮?!?br/>
“凡事都有第一次,無礙,反正這幾日我也沒什么事情,就幫襯你一把?!?br/>
這也太好忽悠了吧!
白木深此時此刻,明白了一句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話還是有道理的。
可想,以后這拍馬屁的功夫,要好好學習學習才是。
“那感情好,有了三嫂子幫襯,我也算有福了。”
就這樣,二人聊得很是投機,與此同時,姜彩兒被白木深捧得,早已經(jīng)找不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