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從陸濤的背后走了出來,先向著陸龍行了一禮,然后轉(zhuǎn)向傲天道:
“傲公子是來自乾坤宗的高人,等會兒還請傲公子多多指教”
這陸廣昆雖然口頭上謙虛不已,但臉上卻是一副玩弄的表情,哼,一名小小的蛻凡七階,也敢來丟人。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陸公子不必客氣”
“呵呵,拳腳無眼,如果傷了傲公子,還請莫要介懷”
“彼此彼此,陸公子可要留點神,若一招不慎而錯過了家族大比,那可就得不償失嘍!”
傲天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二人還沒開打,火藥味兒已經(jīng)十足了。
廳中讓出了一片空地,只剩下傲天和陸廣昆,對于此次家族大比,二人都是志在必得,這一戰(zhàn)誰都輸不起。
陸廣昆自恃比傲天高了兩個境界,不便搶先出手,所以好整以暇的等待傲天先攻。
他不了解傲天的個xìng,從來不知道客氣,既然你讓我先出手,我便打的你還不了手。
傲天一上來,便運起了十成的“炎陽訣”,廳內(nèi)的溫度,都瞬間上升了不少。
“好霸道的戰(zhàn)技啊……”眾人不由低聲道。
陸廣昆也是一驚,原本打算好的,只要傲天一出手,自己便以雷霆萬鈞之勢,給他個下馬威,可誰曾想,傲天如此直接,一上來便全力以赴,對方的戰(zhàn)技之中,充斥著一股焚燒一切的火熱,而不幸的是,自己走的恰恰是yīn柔路線,正好被克。
面對來拳,陸廣昆慌忙招架,一搭上手才發(fā)現(xiàn),對方的拳勁比想象中的更為剛猛,倉促之間,身形連退三步。
傲天得理不饒人,月影身法運起,瞬間欺進(jìn)到陸廣昆的面前,當(dāng)胸便是一拳,陸廣昆大驚,身形一擰想向側(cè)方讓去,但傲天肩頭一晃,斜刺里仍往對方胸口撞去,對于傲天變招速度之快,陸廣昆也是沒想到。
“哼,是你逼我的……”陸廣昆的眼中閃過一絲yīn狠。
“唰”的一聲,陸廣昆的袖中滑出一把匕首,順勢便向傲天肋部刺去。
“不可……”陸龍叫道,猛的坐起了身子。
傲天臨危不亂,月影身法之“月轉(zhuǎn)星移”,陸廣昆的匕首一下刺在了,傲天留在原地的幻影身上,如泡沫一般湮滅。
傲天則出現(xiàn)在陸廣昆的身后,右腿高高抬起,一記“鞭腿”當(dāng)空劈下,快如閃電,根本不容陸廣昆閃躲。
陸廣昆聽到背后的風(fēng)聲,勉強(qiáng)避開了頭部,傲天一腿砸在了他的肩頭,只聽“咔嚓”一聲,整個肩膀都塌陷了下去,陸廣昆痛苦的捂著肩頭,跪到了地上。
“你……竟然傷了我兒……”陸濤作勢便yù向傲天撲去。
“退下”
陸龍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族長,他傷了昆兒,家族大比馬上開始了,正是用人之際……”陸濤怒目看著傲天,爭辯道。
“是昆兒行刺在前,再說拳腳無眼,也怪不得傲公子”
聽到陸龍此話,陸濤也無言以對了。
“傲公子實力非凡,將作為我陸家的外援,出戰(zhàn)家族大比,此事就這么定了”
陸龍一錘定音,一些長老雖然心里還是有些疙瘩,但也不好再說什么了,畢竟,人家以蛻凡七階的實力,強(qiáng)勢擊敗比自己高兩個境界的對手,遍數(shù)陸家所有的兒郎,敢說穩(wěn)贏陸廣昆的,除了陸之秋,還真挑不出幾個。
至此,傲天也不方便再久呆了,畢竟這是陸家的議事大廳,人家正在開家族會議,自己一個外人也不便參與,既然家族大比的事兒已經(jīng)敲定,只等開賽便是了,所以,便向陸龍?zhí)岢隽烁嫱恕?br/>
陸龍馬上吩咐下人,在陸府之中,給傲天準(zhǔn)備了一處小院,傲天便在陸府中住了下來,等待家族大比的來臨。
傲天走后,陸家眾人又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討論,終于定下來了參賽的人選,陸之秋毫無懸念的入選,陸之闌能夠入選,還要得益于傲天將陸廣昆擊成了重傷,此外,還有陸廣源,以及另外一名長老的兒子陸廣翔,這也是如今陸家能夠拿出的最強(qiáng)陣容了,然后再加上傲天,正好是五人。
***
離家族大比,已經(jīng)不足三天的時間了,玄羅城作為東黃郡分賽場的東道主,不光迎來了各大家族的參賽隊伍,也迎來了八方圍觀的賓客。
每屆家族大比,都是元豐大陸最熱鬧的節(jié)rì,這不僅將決定著某個家族,未來五年在元豐大陸的等級,對于普通的市井商販來說,更是吸金撈錢的機(jī)會,所以,周圍大小城池的生意人,都載著琳瑯滿目的貨物,向玄羅城趕來。
清晨;傲天在陸府的小院中,做著每天例行的吐納、演拳。
陸之闌施施然的走了進(jìn)來……
“喂,練功有什么好玩的,我們到街上走走吧,聽說玄羅城來了很多各式各樣的人,一定很熱鬧?!?br/>
傲天也只是十七歲的少年而已,即便他看起來比同齡人成熟的多,但終究難脫孩童心xìng,而且,他自小在石泉鎮(zhèn)那樣一個小地方長大,沒見過多少世面,聽陸之闌如此一說,心里也是癢癢的,于是,二人一拍即合,直奔長門大街而去。
“喂,這個給你吃……”
“喂,別看了,這個你都沒見過?真是土包子……”
陸之闌一路不住的調(diào)侃傲天,看到傲天尷尬的表情,她就很開心。
“什么喂喂,我有名字的好吧,我叫傲天?!?br/>
傲天沒好氣的說道,他很氣憤小丫頭一直叫他喂喂喂的。
“好好好,傲天大公子,行了吧?”
陸之闌向傲天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便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傲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跟上。
可這一會兒的功夫,陸之闌便跑的沒影了。
“表哥,表哥……”
前方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陸之闌,身后還跟著一位油頭粉面的少年,正往回走來呢,這丫頭在叫誰表哥呢?傲天心下納悶。
只見陸之闌快步的來到傲天身邊,突然挽住他的一個胳膊,仰臉便甜甜的叫了一聲:“表哥……”
然后示威似的,看了看剛才跟在她后面的那名少年,傲天被鬧了個大迷糊,這是唱的哪一出,自己什么時候成了她表哥了。
那名油頭粉面的少年,充滿敵意的看了一眼傲天,然后對著陸之闌說道:
“之闌妹妹,幾年不見,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沒想到這么巧,能在這里跟你相遇,愚兄還奇怪呢,出門的時候怎么眼皮直跳,原來是要遇見貴人?!?br/>
傲天在旁邊聽了,直覺得一陣惡心,現(xiàn)在他明白了,敢情陸之闌是拿他當(dāng)擋箭牌呢。
于是,也極為配合的說道:
“那個……表妹,你不是說要去買玉鐲的嗎?我們趕緊去吧。”
“啊…啊……奧,對對對,你看我都快把這事兒忘了,那個什么石公子,我們就此別過吧,有什么改天再聊。”說罷拉著傲天就往前走。
“這么巧,我也正想去看看呢,聽說玄羅城的翡翠玉器名滿東黃郡,臨來的時候,姐姐還囑咐我,讓我一定給她挑一件帶回去呢?!笔酉阎樒さ木o跟在后面。
“呃……”陸之闌徹底無言以對了。
“走啊,之闌妹妹,你還愣著干嘛?”石公子在前面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