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客棧落腳的歐陽翎等人,迎來了一名意料之外的客人。請大家看最全!
“歐陽少主,近來可好?!蹦搅轴μみM房間,一副自來熟的樣子跟歐陽翎打著招呼。
歐陽翎淡淡的瞥了眼慕林幡,道:“烈國皇上的壽宴已過,本少主倒沒想到堂堂的昊國五皇子竟還在這烈國逗留不去。”
慕林幡沒想到歐陽翎會這么說,只得干笑道:“本王也是閑來無事,倒不如趁此機會多加游玩一番?!?br/>
歐陽翎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像五皇子這般悠閑的皇子皇孫,我倒是初見?!?br/>
歐陽翎的語氣雖然散漫,但卻帶著意味深長的深意。
“歐陽少主不也好生悠閑嗎?”慕林幡咬牙回道。
心中同時暗恨歐陽翎好生難對付,說出來的話不得不讓人警惕。
歐陽翎冷哼一聲,淡淡道:“倒是不知五皇子今日來此有何貴干?!?br/>
“本王與歐陽少主也算是相識一場,既然得知歐陽少主在此處,當然得來拜訪一番?!?nbsp;慕林幡雙目中閃過一道光芒,緩緩道。
歐陽翎斜了他一眼,拜訪一番,他可不相信慕林幡真的只是為了拜訪他。要知道,對于這種人他向來沒有興趣打交道。
更何況他還從歐陽山莊帶走了不該帶走的人。
“我正好有件事想要請教一下五皇子,不知五皇子能否為在下解惑?”
慕林幡道:“歐陽少主有什么要問的就盡管問好了。”
歐陽翎點點頭道:“不知五皇子可知我歐陽山莊的叛徒歐陽決現(xiàn)如今身在何處?”
“這個,不知歐陽少主為何有此一問?”慕林幡雙目中閃過一抹深思,莫非歐陽翎知道了些什么。
歐陽翎漫不經(jīng)心的道:“也沒什么,畢竟歐陽決當時在歐陽山莊消失得太奇怪了,所以就想問問五皇子是否歐陽決如今藏身何處?!闭Z氣平淡得似乎就像是在討論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但是,歐陽翎的語氣雖然平淡無奇,但是卻讓慕林幡不由的繃緊了心頭的那根弦。
“歐陽少主說笑了,本皇子怎么可能知道歐陽決身在何處?”
歐陽翎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慕林幡,道:“是么?”
慕林幡瞥了眼歐陽翎,微微皺眉,他突然問起這件事來,只怕目的不那么的簡單。但,當初他帶走歐陽決時,并沒有任何人知道,歐陽翎究竟是從什么地方聽到風聲的,或者說他是否真的知情歐陽決的事情跟他有關(guān)。
看來這這件事他有必要去重新調(diào)查一番,他絕對不允許在這件事上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慕林幡的低垂的眉眼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閃過一抹殺意。
若是歐陽翎真的知情,只怕是一個很大的禍患,雖然歐陽翎向來不插手任何事情,但是歐陽決畢竟是歐陽山莊的人,難保歐陽山莊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為難他。
云尹雪透過窗戶直到看到慕林幡離開后才緩緩的來到歐陽翎的房間,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道:“我們沒去找他,他自己倒找上門來了?!?br/>
“慕林幡的野心向來不小,他不來找我倒還顯得奇怪了。”歐陽翎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早在歐陽山莊的時候,慕林幡就不停的結(jié)交各路英雄門派,不就是為了給自己擴大勢力。
他的這點心思又豈能瞞得過他們。
只可惜他一直想要合作的對象,卻沒有興趣與他合作。
六王爺府,皇甫明旭掃了眼臉色不太好的慕林幡,道:“怎么?五皇子此行似乎不太順利?!?br/>
慕林幡道:“歐陽翎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個江湖人,不管他究竟多有本事也改變不了這一點,對此本王還沒有必要把他放在眼中,但他似乎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br/>
皇甫明旭道:“話可不能這么說,有時候江湖人動起手來比任何人都可怕?!焙螞r還是歐陽山莊那個極具威望的江湖門派,他們的號召力可不容小覷。
慕林幡冷聲道: “江湖人終究是江湖人,任他們再怎么的強大,也擺脫不了朝廷的束縛?!?br/>
皇甫明旭挑眉,緩緩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太明白五皇子為何要費盡心思的拉攏那些江湖人。”
“沒有任何人會嫌自己的勢力太過于強大不是嗎?”
皇甫明旭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說到底,他慕林幡還是非常的看中那些江湖人的勢力,這也是他最為不屑的,只有沒有能力的人才會去拉攏那些江湖人。
“倒是不知五皇子口中那句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這只不過是本王的私事而已,王爺就不需要知道的那么清楚?!睔W陽決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別是皇甫明旭,他最沒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皇甫明旭眼底閃過一抹深思,看來慕林幡是遇到了什么麻煩,而且還不能被他知道。
軒國邊境,一名青衣男子悄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書房內(nèi)。
“王爺果然料得沒錯,已經(jīng)有人企圖劫走皇甫心紫?!?br/>
“結(jié)果呢?”
“已經(jīng)按照王爺安排的一切進行著。”
“辦得不錯。”
宮皓塵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在靜謐的房間內(nèi)發(fā)出一連串帶有節(jié)奏的聲響。
“隨時和那個人取得聯(lián)系,本王要第一時間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宮皓塵眼底閃過一抹嗜血,傷害雪兒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不管那個人究竟是誰,他照樣要他加倍償還,承受雪兒所受到的一切的傷害。
“是?!?br/>
“王爺,真正的皇甫心紫已經(jīng)被我們暗中帶到了此處,不知該如何處置,還請王爺示下?!?br/>
“將皇甫心紫關(guān)進暗牢,加派人手看守?!睂m皓塵眼底閃過一抹冷意,為了讓計劃夠成功進行,他特地讓暗衛(wèi)將皇甫心紫秘密帶到了此處,就是為了找出那個幕后策劃者。
“是?!?br/>
暗牢,宮皓塵緩緩朝關(guān)押在其中一間牢房的皇甫心紫走去。
對于此時牢房中一副慘狀的皇甫心紫,宮皓塵的眼底沒有一絲憐憫,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冷意,和戾氣。
皇甫心紫一抬起頭來,就看見站在牢房外不遠處的宮皓塵,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見到宮皓塵了,宮皓塵不在塵王府的那段時間里,她受盡了各種折磨,和生不如死沒什么兩樣,此時看到宮皓塵,皇甫心紫只想著讓宮皓塵放過她,卻不知這一切就是宮皓塵讓那些暗衛(wèi)這么做的。
讓她生不如死的活在這個世間。
“塵王殿下,求求你放我出去?!被矢π淖峡粗T外的宮皓塵,有氣無力的道,眼底閃爍著期盼的目光,渴望宮皓塵能夠放她離開。
宮皓塵冷漠的盯著牢房內(nèi)的皇甫心紫,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放。當初你怎么不放過本王的妻子,反而要置她于死地?!?br/>
皇甫心紫很清楚的看見了宮皓塵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不由的升起了一抹寒意,僵直了身體,顫抖的說道:“塵王…殿下,我…我沒想過要殺塵…王妃的,你相信我?!?br/>
“皇甫心紫,你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睂m皓塵厭惡的掃了眼苦苦哀求的皇甫心紫,傷害了他的雪兒,還想讓他相信她,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什…什么地方?!被矢π淖喜幻魉?。
她只知道她被帶離了塵王府,卻不知道究竟帶到了什么地方。
本來她還以為離開塵王府后,就不再遭受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卻不想,到了此處,那些人加倍手段對付她。此次聽到宮皓塵說起這里是什么地方時,皇甫心紫的心底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覺。
宮皓塵冷冷的盯著皇甫心紫,一字一句道: “軒國邊境,對面就是你的國家烈國?!?br/>
“什…什么。”皇甫心紫一下子懵了,對面居然是烈國,瞬間過后,皇甫心紫心底立刻充滿喜悅,烈國就在對面,那這么說她從現(xiàn)在開始是有機會離開這里的。
就在皇甫心紫高興著可以離開這里的時候,宮皓塵毫不留情的朝她潑了一盆冷水“皇甫心紫,你就不要妄想著有人能夠來救得了你。如果你不信,你盡管試試,本王會讓來救你的人還沒有機會接近這座暗牢,就死無葬身之地?!?br/>
末了,宮皓塵還在最后加上一句話 “更何況,這座暗牢,本王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br/>
就連定北侯府的人都不知情,更別說外人想要查到這座暗牢的存在。
果然,聽完這番話后的皇甫心紫就像是從天堂跌入地獄一般,原本欣喜的眼底只剩下絕望,愛恨交加看著眼前靜靜佇立在牢房十幾步開外的宮皓塵,凄然的道:“我知道你愛云尹雪,可是我也愛你啊,但是你為什么就要這么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么,還有,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云尹雪,讓你為了她這般的對待我?!?br/>
自從當初在軒國邊境見過宮皓塵后,她就忘不了他,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卻讓她的心就此淪陷。
直到現(xiàn)在,她依舊愛慕著他,可他為什么要這般的對她,她究竟哪一點比不上云尹雪,這一直都是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題外話
如夢已經(jīng)改名為木槿月,其作品《侯門謀妻》正在連載中,歡迎大家去圍觀?。?br/>
她含恨而終。她重生一世,她鋒芒畢露,她攜恨歸來,只為將背她,叛她之人打入塵埃。
一次不期而遇的邂逅,一場艷壓全場的百花宴,她與他注定糾纏一生。
他為她傾盡天下,她為他謀心謀權(quán)謀天下,看侯門將女如何步步為營,驚艷天下,開創(chuàng)盛世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