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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進來就搞了這么大場面,著實是把帝王國際的服務(wù)員們給嚇到了。
當(dāng)然,這也不能說這些服務(wù)員沒有見過世面。
只能說顧遠實在是太厲害了。
畢竟真正了解這里有石凍春的人可并不多。
光是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就絕非等閑之輩。
至于顧遠是不是等閑之輩,其實只要有點眼力價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后,石凍春就被人抬了上來。
服務(wù)員開始問顧遠。
“先生,這一壇是六百年的,收您六百萬請問可以嗎?”
顧遠點點頭。
“可以,可是我要的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從包間外面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天然的大美女。
看她年紀大概也就是二十多歲,一雙長腿伸在睡袍外面,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是有些慵懶,但又非常有氣質(zhì)。
美。
美得不可方物。
顧遠當(dāng)然見過許多美女,但是這個人給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也絕對不是顧遠以前見到過的。
說句誅心之論,這個女的比顧遠的老婆夏婉以及南雪兒還要漂亮。
不過好在顧遠定力十足,不會被這種美色吸引,他最多也只是欣賞而不會想著占有。
“呦,是哪里來的貴客呢,竟然點了我們店的石凍春,看樣子我必須要為這位客人叫上一些模特妹妹過來陪著了?!?br/>
這話說得可是特別風(fēng)塵氣。
一看這個美女就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歷練出來的。
但顧遠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蔣依依么?”
“呵呵,當(dāng)然是,不過你居然能夠直接說出來我的名字,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咯?”
“是啊,我花了六百萬為了見你一面,這個面子該不會不給吧?!?br/>
“給,當(dāng)然給,怎么可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了呢?!?br/>
蔣依依真的是非常妖嬈啊。
她的這種氣質(zhì)已經(jīng)完全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如果說一定要做一個類比的話,那么也只有古代的那種花魁才能夠與其類比了。
顧遠坐在沙發(fā)上,讓服務(wù)員為自己和蔣依依分別倒了一杯石凍春。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酒還是賴酒,但既然是你們店里提供的,那大概就是好酒了吧。”
“呵呵呵,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們店也不是釀酒的,但我倒是可以給你保證,如果這酒是假的,我愿意賠你十倍的錢?!?br/>
十倍的錢,那可是六千萬啊。
許多人恐怕一輩子也掙不到六千萬。
但是蔣依依確實是有這個資本和魄力,她并且還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顧遠說道。
“其實也不是過來喝酒的,只是想要與你結(jié)識一下?!?br/>
“結(jié)識一下?也對,畢竟正常喝酒的人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你說吧,誰介紹你來的?”
“四喜茶館范來喜?!?br/>
蔣依依眉頭一皺。
“這個范來喜,竟然把老娘的信息泄露出去了,老娘早晚也得弄死他?!?br/>
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蔣依依也就是個嗔怒而已,她可不會真的把范來喜搞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蔣依依還是說道。
“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還是單純貪圖我的美色?”
這話說得可就是有些過分了。
恐怕這世界上有一百個女的,也得有一百個女的不會這么說話吧。
但是很顯然蔣依依就是那第一百零一個。
她一向都是這樣講話。
畢竟她平時可是在許多男人之中周旋。
但也僅僅是周旋,而不是發(fā)生什么過分的關(guān)系。
蔣依依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中,其中不乏優(yōu)秀人士,但是最多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可從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一見傾心呢。
但是此刻蔣依依卻用一種非常迷離的桃花眼看著顧遠,甚至還時不時地玩弄一下顧遠的下巴。
“小伙子,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br/>
既然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顧遠也沒什么好隱藏的。
反正早說晚說都是說,倒是不如現(xiàn)在直接說了呢。
于是,顧遠便道。
“想通過你們六美花樓認識一下一柱國府的人,這個忙能幫么?”
原本蔣依依還是帶著一番調(diào)笑的味道準備跟顧遠玩耍一下。
結(jié)果聽到顧遠這樣講話之后,她整個人都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事?”
又是四喜茶館,又是六美花樓,又是一柱國府。
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知道江湖上這么多秘密,這能是普通人么。
顧遠說。
“鄙人不才,姓顧名遠字羽林?!?br/>
“什么?你是顧羽林?”
這時候,蔣依依算是驚訝到了。
如果說她不清楚別的江湖人士,但是對于顧羽林這三個字她絕對是如雷貫耳一般地聽過。
不光是聽過,甚至最近這段時間江湖上全部都是顧羽林的消息。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顧羽林竟然會來找我,怎么著,你是準備滅掉三才鏢局之后再來把我們六美花樓也滅掉嗎?”
“蔣女士言重了,我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滅掉你呢?!?br/>
“無冤無仇嗎?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孔德彪的老婆是我義妹,她也是六美花樓的人?!?br/>
突然這一下,顧遠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他倒是不會太害怕蔣依依跟自己打架。
只是他害怕因為這些恩怨而導(dǎo)致蔣依依不幫自己的忙。
雖然顧遠也不是那么特別需要幫助,但就如之前所說的那個樣子,凡事有備無患啊。
更何況顧遠又不知道孔德彪的老婆就是蔣依依的義妹啊。
蔣依依此刻繼續(xù)說。
“你殺孔德彪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狠?”
“算不上特別狠吧,只不過對他做了他應(yīng)該承受的東西?!?br/>
是啊。
顧遠可絕對不覺得自己殺孔德彪是個錯誤的事。
哪怕蔣依依因此不準備幫自己了他也接受。
畢竟有的事情發(fā)生了之后就是無奈之舉。
所以說那么多也是沒有用的。
緊接著顧遠問道。
“我殺孔德彪問心無愧,如果你義妹特別生氣或者說下半輩子無依無靠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他介紹個男人,甚至我一直養(yǎng)著她都可以?!?br/>
“哈哈哈,顧羽林你好搞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