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劉夢夢臉色慘白一片,緩過神來,第一時間給劉局善打電話。
其他圍觀群眾也是渾身僵硬,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陽。
在海城,他們只見過錢彬欺負別人,但頭一次見錢彬像死狗一樣,被別人虐。
這些觀眾心里透著快意的同時,也為夏陽的舉動捏一把汗。
畢竟是海城一號的兒子,整個海城都是人家老爹說話了算,再看夏陽這身裝扮,顯然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子弟。
這種身份的人,人家老爹只要一句話,足可以踩死你一萬次。
夏陽心里沒有半點顧忌,他只知道這個裝逼犯很欠打,不狠狠發(fā)泄一番,難以泄他心頭的恨意。
幾分鐘后,夏陽停下動作。
錢彬已經(jīng)像坨爛泥一般,卷縮著身子不停的抽搐。
夏陽并不想要他的命,每一下都控制了力道,既讓錢彬痛不欲生的同時,又讓他清晰的感受到痛楚。
“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本忂^一口氣后,錢彬惡狠狠的瞪著夏陽,心里怒火已經(jīng)達到巔峰。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在海城這個地方,會被人這么毒打。
“當真以為我不敢么?”夏陽一把揪起錢彬,雙目一陣泛紅:“再說一次聽聽?!?br/>
在夏陽這股蕭殺之意下,錢彬瞬間嚇愣住了。
此刻,他竟然感受到一種,讓他身心俱裂的死亡恐懼氣息。
“住手?!?br/>
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一聲急促的冷喝,讓場面僵持下來。
酒店大廳,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執(zhí)法者沖了進來。
看到來者,圍觀的群眾紛紛讓路。
來的是一號的助理,劉集琿,他是專門給錢彬擦屁股的保姆。
見到劉集琿后,臉上大喜,隨即又猙獰起來。
“劉叔,你來得正好,趕緊將這垃圾拷起來,我要慢慢的折磨他?!?br/>
這陰冷的聲音一出,頓時讓圍觀的群眾,忍不住打給寒顫。
“銬起來,帶回去?!眲⒓q目光一冷,沒有絲毫思索,當即下達命令。
身后的執(zhí)法者,立刻亮出手銬,朝夏陽走過去。
“小雜種,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卞X彬冷冷的盯著夏陽,笑得異常猙獰。
“慢,劉集琿吩咐他們停下?!?br/>
就在幾名執(zhí)法者走到夏陽的身邊時,大廳上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五山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劉助理,給個面子,這事再商量一下如何?”劉五山壓低聲音,和劉集琿商量道。
接到劉夢夢電話后,他第一時間趕來,但見到這場面后,知道事情已經(jīng)晚了。
錢彬什么人,什么行事風格,他心里發(fā)非常清楚,如果今天夏陽落在他手中,那絕對是十死無生。
“劉叔,還愣著干嘛,快點。”錢彬冷聲喝道。
此刻他已經(jīng)是怒火攻心,什么家族的面子,他根本不在乎。
“劉老抱歉了,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而是這小子不長眼。”
劉集琿歉意一笑,隨即吩咐幾名執(zhí)法者繼續(xù)。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動,不然后果很嚴重?!毕年柖⒅潜鶝龅氖咒D,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去你娘的小家伙,你還敢反抗不成?!?br/>
左邊的執(zhí)法者神色一冷,二話不說立刻一肘擊,向夏陽脖頸砸去。
在他肘子襲來瞬間,夏陽速度跟快,側(cè)身閃過的同時,巴掌帶著凌厲的寒風狠狠扇過去。
啪!
這漢子心里一驚,剛一有所反應,身子立刻飛了出去。
這一巴掌夏陽用盡了全力,直接將他扇出五六米,門牙掉了四五顆。
隊長?。?!
剩下三名漢子咽了咽口中唾沫,再看夏陽的目光時,帶著一抹驚恐。
他們的隊長可是散打高手,竟然被人一下扇出五六米,這得多大力度。
圍觀的眾人愣住了,他們驚訝的不是夏陽的力量有多大,而是敢出手抽執(zhí)法者。
再看著夏陽那一臉輕佻的神色,扇執(zhí)法者在他眼中,猶如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劉五山和劉夢夢心里更慌了,他們雖然知道夏陽實力很強,但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一切還是執(zhí)法者說了算。
這一瞬間,整個場面,陷入死一片的寂靜。
“啊……公然抗法,兄弟們動手?!?br/>
足足過了十幾秒后,被扇飛的漢子,立刻暴喝出來。
剩下三名漢子硬著頭皮,立刻揮舞拳頭朝夏陽砸來。
砰砰砰……
夏陽收住了手,緩緩朝劉集琿走來。
在看后面那三名漢子,個個臉色煞白,弓著身子腦殼冷汗狂冒。
經(jīng)過錢彬的身邊時,夏陽腳步停了下來。
“你。。你。。你想干什么?!卞X彬身子不停的顫抖。
啪!
夏陽眼角都沒有抬一下,反手就是一巴掌,將錢彬扇到角落。
“你太過分了,知道打了他們,有什么后果嗎?”
看著夏陽一步步走來,劉集琿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此刻,他很想離開,但他不敢。
一個是這里需要他撐場面,另一個是他離開了,錢家那邊他無法交代。
“打他們?什么后果?”
夏陽走到劉集琿面前,摸了摸鼻子頓時笑道:“他們抓我,難道還不準我還手了?”
這話一出,頓時讓劉集琿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了。
圍觀的眾人更是咧嘴大笑,看著夏陽,仿佛看到一個傻子。
執(zhí)法者抓你就要還手,如果真是這樣,這社會不是亂套了么?
但是這想法,他們只敢放在心里想想。
畢竟連海城太子爺,都敢削的牛人,真說出去惹惱了他,反過來抽自己一頓,那就太冤了。
“你知不知道惡意傷人,而且還是執(zhí)法者,會構(gòu)成刑事案件,你會為你今晚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劉集琿此刻也是氣得不行,瞪著夏陽惡狠狠的說道。
他從政幾十年,還是第一次感到這么憋屈。
“什么代價?就你們幾個想抓我?”夏陽摸了摸鼻子,咧嘴笑了起來。
那模樣,似乎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陷入危險之中。
劉五山和劉夢夢兩人聞言,又是一陣冷汗冒出。
以先前夏陽的表現(xiàn)來判斷,應該不是個傻子,但此刻的表現(xiàn),卻顯得讓他們有些無語了。
“你等著好了,這么惡劣的態(tài)度,起碼判十五年?!眲⒓q,指著夏陽聲音厲狠,神色猙獰。
“十五年?看清楚這東西再跟我說。”
夏陽冷冷一笑,隨即將一個物件,拋到劉集琿手中。
劉集琿接過物件后,臉色逐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