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你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我怎么看他都不適合你,你一個富家小姐,堂堂集團總裁,為什么會招這種男人當(dāng)上門女婿?!?br/>
陳冰君拉住楊如雪的手,言語比較直接說道。
“冰君,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不過你要相信我,我知道怎么做的?!睏钊缪χ惐α诵Φ?,明白陳冰君是在擔(dān)心她。
不過,假冒上門女婿事關(guān)重大,楊如雪還是不能告訴陳冰君。
“我現(xiàn)在要趕去楊家老宅吃飯,就不陪你了,下次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聚一聚。”
說完,楊如雪轉(zhuǎn)身走向樓下客廳。
陳冰君知道楊如雪一向有主見,見楊如雪這么說,只好暫且壓下勸告言語。
“秦風(fēng),還在吃,走了。”楊如雪走到客廳,叫了一聲坐在沙發(fā)吃著水果的秦風(fēng)。
“好?!鼻仫L(fēng)應(yīng)了一聲站起來,隨楊如雪往別墅門口走去。
“等等——”陳冰君從身后走了上來,也不知道在叫楊如雪,還是叫秦風(fēng)。
秦風(fēng)見楊如雪停下腳步,也便跟著一起停了下來。
陳冰君直接走向秦風(fēng)面前。
“喂,我不知道如雪怎么會看上你這種男人,但我警告你,不要傷害到如雪,如果你敢傷害到如雪半分,我陳冰君一定饒不了你。”陳冰君板著冰冷面孔,一副居高臨下對著秦風(fēng)說道。
“美女,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為什么咬著我不放?!鼻仫L(fēng)瞥了一眼陳冰君。
不就是上次自己不配合她行動,至于這么針對自己嗎?
果然,十個女人九個都是小肚雞腸。
“你在辱罵我?”
陳冰君一聽這話就飚了,怒瞪美目。
“我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有病就去治療,要不要我給你扎一針?”秦風(fēng)抬了一下眼皮道,無視陳冰君的怒火。。
“你還說不是在辱罵我?”
陳冰君頓時冷哼一聲,以為秦風(fēng)扎針的話是在羞辱她。
聲音落下,陳冰君踏前一步,捏起拳頭朝著秦風(fēng)砸了過去。
這暴脾氣,說來就來!
“冰君,你在干什么?”楊如雪見狀,立馬想要喊住陳冰君。
但陳冰君沒有理會楊如雪,三步化作兩步,沖到秦風(fēng)面前。
看著砸過來的拳頭,秦風(fēng)神色淡定如常。
就在拳頭距離臉龐不到一寸的時候,秦風(fēng)猛地一個抬手而出,迅疾如雷,仿若游龍出海。
剎那之間,秦風(fēng)便是扣住陳冰君的拳頭,讓她拳頭無法前進分毫。
“可惡——”陳冰君見過秦風(fēng)的身手,卻想不到力量這么大,只覺手腕被巨大鉗子夾住般,已經(jīng)動彈不得。
不過,作為支隊隊長,陳冰君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十分豐富,反應(yīng)自是非比常人。
下一秒毫不猶豫,陳冰君抬起玉腿,就向秦風(fēng)的兩腿之間位置踢了過去。
撂襠腿!
這個娘們出手,好狠!
面對陳冰君踢上來的腿,秦風(fēng)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隨后,秦風(fēng)不再客氣,伸出另一只手,往前一探。
瞬間抓住陳冰君踢上來的玉腿,順勢又往上一抬,直接將陳冰君的玉腿拉到面前。
“啊......”
一道尖叫隨之響了起來。
“流氓,你膽敢摸了我的腿!”緊接著,便是陳冰君那如同河?xùn)|獅吼的罵聲。
站在旁邊的楊如雪定眼望去,不由呆了一下。
只見秦風(fēng)的手抓在陳冰君的腿上,卻是靠近臀部位置。
“可惡——”
然而,陳冰君在這個時候不顧抓在腿上的大手,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把匕首,竟向秦風(fēng)的大手刺來。
這個娘們出手,真是又狠又干脆!
如果換做別人,怕是會被刺中,但對秦風(fēng)而言,陳冰君還傷不到他。
下一秒,秦風(fēng)的身子猛地往旁一偏,堪堪避開那把刺上來的匕首。
同時身子又是一個前傾,手肘一個回拐將陳冰君拿著匕首的手也給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