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辰淡定十足的看向了helen,沒有一絲的慌張感。
畢竟如果現(xiàn)在是別人的話,看見這么一個所謂的證據(jù),懂點法律的人,都會知道這根本就是廢的。
說是什么證據(jù)的張美泠,真的有些傻得可愛。
不過,將所有的情緒通通都偽裝了起來的他,是不會讓helen察覺到這么一個漏洞的。
“你……有什么需要解釋的嗎?”
聲音猶如羽毛一般,輕輕柔柔的,可是如果在一定的速度之下,它卻可以化作最尖利的武器。
helen一聽見他的聲音,就會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低下了頭,她的心底有些絕望了,因為她覺得,張美泠手中的證據(jù),肯定就是說明了她是兇手了。
“對不起,對不起?!?br/>
helen狼狽的將整個身子都在地上拖動著,拉到了他的面前,緊緊的攥住了他的褲腳,開始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慣張美泠過得那么好,她想要的東西,輕輕松松的就能夠拿到,我是真的很不甘心。”
淚水將臉上的妝容都弄花了,黑色的眼線隨著淚水留下,整個臉頰都臟兮兮的,讓人很不想去碰她。
helen全然不知她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可怕,只想要讓陸嘉辰放過了她。
“陸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求求你,放過我吧?!?br/>
陸嘉辰本來看見輪廓,還有些遲疑,這么一炸,就確定了起來了。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怎么可能這么快的就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一邊的張美泠也松了一口氣,微笑著與他對視了一眼。
“不是故意的?難道,你不是故意為了陷害她,才碰我的人的嗎?”
陸嘉辰冷言冷語,道。
一句話,直接讓helen墜入了冰窖,整個身子都凍僵住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br/>
找不到什么借口推脫,她躺在了地上,有些無神的呢喃著,不知道該怎么去解決這件事情才好。
helen就不曾想到,她會觸摸到了老虎的屁股,原本以為的,就是一個小貓咪而已。
“你個壞人,讓你欺負(fù)我的媽媽?!?br/>
許忘卿邁著小短腿,沖到了她的面前,雙手用力,一把推掉了她,大喊著,道。
無力反駁,也不知道怎么去反駁的helen,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只是默默的留著眼淚。
“真是活該?!?br/>
張美泠旁邊的小護士看見她那么狼狽,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有些解氣。
“行了。”
小護士雖然說得很小聲,卻還是讓她聽見了,張美泠伸手,撓了撓她的手掌心,她立馬將手攥了起來。
癢癢的感覺,好像通過了手掌心,傳遞到了身子每個角落,小護士歪著頭,有些可愛的縮著脖子。
“別別別,癢?!?br/>
“還有一件事情?!?br/>
突然間,兩個人旁邊的smith開了口,嚇了她們一大跳。
“什么事情?”
露露代替著陸嘉辰,詢問道。
張美泠和小護士感情很好的手牽手,仰頭看著smith,也在等著他開口。
“之前,你和美泠兩個人曖昧的照片,不是也傳到了論壇了嗎?”
一邊說著,smith銳利的眼神一邊掃視著地上的helen,helen一聽見他這句話,身子立馬不受控制了起來。
手臂小小的一個動作,都體現(xiàn)了她緊張的心態(tài),逃避也沒有用。
陸嘉辰順著他的話,看向了地上的人,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原來也是你?!?br/>
立馬蹦噠了起來,怎么也沉不住氣的露露,伸手指著她,大聲的質(zhì)問著,道。
“不是這樣的,不是我,不是我?!?br/>
helen慌張的想要擺手,撇清說,不是她。
可是這病房里,全都不是她的人,都在用眼神默默地指責(zé)著她的罪行,原形畢露,退無可退。
“你以為,在這個醫(yī)院里,能這么陷害美泠的人有幾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我怎么可能不懷疑你?”
smith一邊大聲的質(zhì)問著,一邊走上前去,伸手,從她的護士服里,快要掉了出來的手機一把撿了起來。
動作順暢快速,就連helen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還給我!”
整個過程只不過是幾秒鐘,她回過神來,做的第一個動作,就像是地上裝了彈簧一樣,一把從地上彈了起來。
雙手大大的張開,撲向了smith,想要從他的手里奪過了自己寶貝的手機。
“還你?”
冷笑了一聲,smith快速的避開了。
拿著她的手機,smith走到了陸嘉辰的身邊,一邊還點開了她手機里的論壇,一看見那個賬號,一切都已經(jīng)明了。
陸嘉辰拿了過來,查到了她發(fā)出的論壇,整個臉立馬變得更黑了。
“你還想狡辯?”
smith雙手插胸,看著helen整個人像是所有的精力都被抽干了一樣,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她所做的事情,導(dǎo)致整個病房的人都厭惡她,沒有人憐憫她,伸手去將她拉了起來,讓她保持著她最后的自尊心。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外國的人,敢愛敢恨。而露露他們一伙子人,都是許筱星的朋友和親人,恨不得把這個元兇殺了才有。
“故意殺人罪,還有誹謗罪,侵犯他人肖像權(quán),這三項罪行,就算本土不能夠裁決,我想,中國那邊也一定會好好的裁決了的?!?br/>
陸嘉辰的聲音很冷很冷,helen放棄了掙扎,因為她知道,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繼續(xù)逃脫了。
她無力的躺在了地上,怨恨的看向了張美泠。
“我恨你,張美泠,我還真是討厭你啊?!?br/>
直到最后一刻,helen還是執(zhí)迷不悟,道。
“恨?討厭?這些東西,你還留著自己想辦法,為自己辯解去吧?!?br/>
張美泠還沒有開口,小護士就立馬替著她說話,看得出來,她到底有多護短了。
“哼,你以為我輸了嗎?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