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吹牛不上稅的家伙,不過我也沒有反駁狡辯他的話,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道:“好,那我就站在這里,有本事就盡管來。”
或許他從我的言語之中感受到我并沒有絲毫的恐懼,所以他好像變得有些不高興了,覺得我沒有把他放在眼里,于是他就有點生氣的對我怒聲道:“小子,別以為讓你在幻境之城逃過一劫就覺得我對付不了你,今天光憑你手上的破扇子,保不了你的命。”
“呼……”看樣子他真的是動真格的了,當他的話在說完之時,一股冰冷的殺氣,就從我的身邊飛涌而起,一開始我以為就只是一股他身上所爆發(fā)出來的殺意,可當這股氣息在飄散到我眼前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股氣息是帶著顏色的,而且味道還有點刺鼻。
人在面對未知的東西時,第一反應總是有點心存畏懼的,所以我趕緊利用鬼法揮動著玄冰扇,想將這股不明氣息吹返回去。
可是我揮動扇子的力道和它撲進的速度是成反比的,所以我也很快的就被這股氣息包圍了。
而在看到這一幕后,那家伙也立馬發(fā)出了得意的笑聲:“哈哈…哈…我說過,一把破扇子護不了你的命,五十年前,世人皆知我會用暗器,五十年后居然還天真的以為我就沒別的本領(lǐng)了?這五十年來,我可是在幻境之城,鉆心煉制毒藥,今天你有幸成為我出山后的第一亡魂,你也算是祖上積德了?!?br/>
媽的,看你裝逼裝得這么自在,我真特么的是不忍心打斷你的話,告訴你我是百毒不侵的啊,而我也并不打算告訴他,我決定就讓他死在自己的自大上吧。
于是我在一邊聽他說著的同時,一邊佯裝出中毒的跡象,可我并馬上倒下,而是捂著胸口假裝很難受的對他斷斷續(xù)續(xù)說道:“你…你以為區(qū)區(qū)一點毒藥,就能殺死我?別忘了,在幻境之城,我就解過你一次毒。”
演戲要演全套,而且我也想套套他的話,看看他這氣息里面是不是還有別的什么花頭在。
他一聽我求饒震驚般的模樣后,他也頓時就顯得格外的得意,仿佛我的這點小聰明全在他意料之中似的,對我不屑般的回答道:“小子,你以為我研制了五十年的毒藥,能跟五十年前鳳尾針上的過時貨相提并論?你以為你為什么現(xiàn)在說話會痛苦難受?不要以為這毒性只是如此。
你會說不出話和感到痛苦,那是因為你體內(nèi)的內(nèi)臟,正在漸漸的被我給腐蝕,要不了一會兒,你馬上就會穿腸肚爛,變成一具沒心沒肺的皮囊軀殼,然后被我一腳踩成爛泥。
聽他說的這么夸張,我這一時間腦子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于是我就跟所有中毒之人面臨死亡時一樣,對著他輕聲求饒道:“解…解藥…給我解藥?!?br/>
雖然我嘴上求饒,但我心里其實早就已經(jīng)在冒火了,心想著,你特么的要是敢出來讓我發(fā)現(xiàn),我一定讓你嘗嘗什么叫痛苦的滋味。
而他也果然很欣賞我痛苦掙扎的模樣,看到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后,他也就變得更加的得意了,他那狂妄的笑聲也如穿破天際般的囂張,并帶著幾分輕邪之意對我說道:“真是遺憾,這五十年,我只顧著研究毒藥,并沒有解藥啊。要不這就去配解藥?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說完,他還用更為挑釁的語氣一邊看了看我,一邊對我說道:“嘖嘖嘖…可看你的樣子,你似乎堅持不了五十年啊?要不還是送你上路了吧!”
“呼……”他終于忍不住了,當他看到我的身軀在隨著他的話語緩緩倒趴在地面之上時,在一陣輕撫的威風之下,他的身軀緩緩從黑暗之中隱現(xiàn)而出了。
“七巧玲瓏心?或許你有心的話,我還奈何不了你,可你蠢得居然會把心送給一個女鬼,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啊,你這種蠢人就不配再活在世上,安心的上路去吧。”
“?!痹谒f話間,他也取出了他那標志性的殺人武器,鳳尾針,不過他沒有機會朝我刺下來了,因為我也就在這時候出手了。
“砰!砰!砰!”我一個飛身而起,先一腳猛踹在他的下巴上,然后一手抓著他那只捏著鳳尾針的手,在拽起他的關(guān)節(jié)處將他架起來時,我也對著他戴著斗篷的腦袋重重的打了三拳,一邊打,我還一邊狠狠的罵:“媽的,怎么樣?我配合的還可以吧?裝逼讓你裝的夠舒服了吧?!?br/>
“砰!砰!砰!”在狠狠的打了三拳后,我并不覺得解氣,所以我又接著狠狠打了三拳。
“咔…咔…”我不知道在我這么措手不及的偷襲下,以及在我使出全力般的重k之下,他被我打的怎么樣了,但我聽到了清晰的骨裂聲以及我自己的手指頭都有些酸脹發(fā)麻的感覺。
至于他似乎連一絲求饒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而我也沒有心思聽,也不想聽,因為我不想給他任何反殺的機會,因為鬼都不知道他到底還有沒有什么別的獨門暗器沒試出來。
“讓你嘗嘗自食惡果的滋味,去死吧。”在將他輕輕甩出去的同時,我也把一直藏在玄冰扇上的鳳尾針給全數(shù)打了出去,而且我還把剛剛朝我撲面而來的那股氣息,在用玄冰扇的揮舞之下,也全數(shù)還給了他。
“嗷…嗷…”這下,他終于發(fā)出了痛苦的聲音了,看來他的毒氣真的聽厲害的,因為他的聲音已經(jīng)明顯變的嘶啞了,而他再也沒有機會對我反擊了,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一邊不甘心的對我問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躲得了我的毒藥……不可能的,絕不…可能……”躺在地上痛苦了叫喊了幾聲后,他的聲音就漸漸變小了,直至最后消失不見為止。
聞彌漫出來的尸臭味,我想他應該是真的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