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林文森看向慕容修:“老七,給陸建軍打一個電話,告訴他,他的寶貝兒子現(xiàn)在呆在醫(yī)院病房里守著一個女人,特別告訴他,守著的是誰。”
“大哥,你這樣對葉小姐不好吧?要是陸建軍對葉小姐再下手……”
“他敢!老子的女人也輪得到他動手,讓他把他的寶貝兒子叫回去就好了?!?br/>
“知道了!”慕容修還擔心林文森對葉思寒不利,現(xiàn)在看大哥的樣子,早就是妒火沖天,哪里舍得對葉思寒不利。
心里暗笑,走到旁邊拿起電話給陸建軍打了電話。
半小時后陸戰(zhàn)北的電話響了,接通是傭人的聲音:“三少,老爺發(fā)病了,你趕快回來!”
“什么?”聽說父親發(fā)病陸戰(zhàn)北一下子跳起來,“趕快送醫(yī)院!”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呢,你趕快過來吧!”
陸建軍生病可不是小事情,陸戰(zhàn)北不敢耽擱急匆匆的站起來,“我爸生病了,我回去看看,如果林文森來找你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
陸戰(zhàn)北前腳一走,林文森慢悠悠的踱進了葉思寒的病房。
看見林文森白荷一下子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林總!”
“出去!”林文森吐出兩個字。
白荷看林文森的臉色不好看,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劉思雨的事情出頭來了,她擔心葉思寒,馬上開口:“林總今天的事情和思寒沒有關系,打人的是我,你有什么火都沖著我來!”
“呵呵!不錯!夠義氣!放心,該是你的責任少不了!現(xiàn)在你給我滾出去!”
白荷哪里肯走,只是低著頭站在病房里不動,林文森冷笑一聲:“怎么?要我讓人請你出去?”
這話的警告意味很濃,林文森可不是旁人,葉思寒開口:“荷姐,你先出去吧!”
白荷點了下頭,想著葉思寒和林文森拿著關系,他應該也不會為難葉思寒,于是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她沒有敢走遠,就站在門口,心里尋思要是林文森對葉思寒不利她馬上打電話給陸戰(zhàn)北。
白荷在擔心葉思寒,葉思寒擔心的卻是她,林文森剛剛這話說得奇怪,他不會對白荷下手吧?
她心里想著林文森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哭???你怎么不哭了?”
葉思寒垂者頭,一聲不吭,林文森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你不是和陸戰(zhàn)北沒有關系的嗎?今天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
葉思寒還是不說話,林文森怒了:“你啞巴了?我在問你話你沒有聽見?”
“在今天之前本來是沒有關系的,不過現(xiàn)在有關系了!”葉思寒看著林文森的眼睛平靜的回答。
“什么?”林文森手底下一下子用力?!笆裁搓P系,你和他有什么關系了?”
下巴被他捏得生疼,葉思寒也來氣了,“我不告訴你!”
“你說不說?”林文森瞪著葉思寒。
“我不說,你是我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葉思寒也瞪著他。
林文森肺都要炸了,臉上寒涼一片:“攀上高枝了,底氣硬了?”
“隨便你怎么說?!?br/>
“我最后問你一句,你和陸戰(zhàn)北有沒有發(fā)生那種關系?”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葉思寒冷笑。
“你他媽的找死!”葉思寒這話聽在林文森耳朵里無疑是在承認她和陸戰(zhàn)北有關系。
林文森一把放開葉思寒的下巴,一腳踢在病床上,他用力太大,床腿一下子被他踢折了。
葉思寒一下子從床上滾了下來,外面的白荷聽見里面的動靜馬上拿起手機,旁邊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把她手機給奪了過去。
白荷轉過頭,看見慕容修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嚇一大跳,結結巴巴的:“七……七爺!”
慕容修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盯著白荷看,慕容修煞氣太重,白荷站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
病房內,葉思寒從床上滾下來,她的手上還掛著點滴,針頭一下子被扯出去,手上的血一下子涌出來了。
林文森一把撈起她,惡狠狠的看著葉思寒:“我再問你一遍,你和陸戰(zhàn)北有沒有上床!”
葉思寒瞪著他只是不說話,林文森手一下子掐上葉思寒的脖子:“你他媽的啞巴了,說呀!”
“上了又怎么樣?”葉思寒輕蔑的反問。
話音落下林文森惡狠狠的掐了上去,葉思寒用力掙扎,哪里能掙脫,林文森雙眼通紅,如同修羅般恐怖,他無法想象葉思寒和陸戰(zhàn)北發(fā)生親密關系。
她是他的女人,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別的男人碰了她,她的下場只有一個。
葉思寒的脖子被他掐得死死的,完全沒有力氣呼吸,空氣越來越稀薄,林文森的臉也越來越模糊。
門一下子被從外面推開了,慕容修一下子沖了進來用力扒開林文森的手:“大哥,你在干什么?”
葉思寒被扔在了地上,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她劇烈的咳嗽著,林文森被慕容修推到一邊,他神色還是那樣的恐怖,一雙眸子陰沉沉的看著葉思寒。
慕容修轉頭看著葉思寒:“你還好吧?”
“沒有死?!比~思寒虛弱的回答。
“大哥,你這是何苦?”慕容修瞪著林文森。
林文森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葉思寒看,眼睛血紅,葉思寒虛弱的坐在地上,也盯著他看。
兩人對視了一會,林文森掏出手機:“派幾個人到醫(yī)院來,把白荷給我送到場子里去,找人輪了她!”
“你干什么?”葉思寒本來坐在地上的,一下子站起來。
林文森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葉思寒,葉思寒沙啞著嗓子,“你還是不是男人?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女人?”
“干你何事?”
“林文森,你王八蛋!”她氣得發(fā)抖。
林文森對著葉思寒微微一笑,那笑容不達眼底,寒涼得讓葉思寒心驚,她咬牙:“你要有種就沖我來,有本事你殺了我!”
“我殺你干什么?殺你這樣的女人臟了我的手!”
“你是什么干凈貨色?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呵呵!我不干凈!我他媽再不干凈也比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強!”
“大哥,你冷靜!”慕容修在旁勸。
“老七,你他媽的滾一邊去,這里沒有你的事情?!?br/>
“大哥。你這樣生氣也于事無補,有什么話和葉小姐好好的說,用不著發(fā)這么大的火。”
“好好的說?說什么?這個惡心的女人都給我戴了綠帽子了,我他媽的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慕容修看向葉思寒,滿臉的震驚。
葉思寒一言不發(fā),繼續(xù)坐在地上,慕容修是不相信葉思寒會做傻事的,她那么聰明,自己是什么身份會不清楚,這個時候去招惹陸戰(zhàn)北以林文森的性格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他干咳一聲:“葉小姐,你是故意氣大哥的吧?”
葉思寒不說話,只是坐著一動不動,慕容修嘆口氣:“你趕快和大哥解釋清楚啊?”
葉思寒還是不動,慕容修苦笑轉向林文森:“大哥,葉小姐什么人你不清楚???她怎么可能會和陸戰(zhàn)北有關系,只是湊巧遇到了而已,大家都是熟人,吃頓飯沒有什么的。”
只是吃頓飯的事情嗎?剛剛這個女人可是伏在陸戰(zhàn)北懷里好長時間,陸戰(zhàn)北也把她寶貝得緊。
當初陸戰(zhàn)北和劉思雨相戀的時候被自己撬了墻角,也沒有看見陸戰(zhàn)北和自己對著干,可是為了葉思寒他竟然針鋒相對,說他們沒有發(fā)生關系,林文森是死也不相信。
“大哥,地上那么冷,你就讓葉小姐起來吧?她還生著病呢!”
“干我何事?”林文森冷冷的目光掃向慕容修,他的目光太過凌厲,慕容修一時間不做聲了。
病房內陷入寂靜中,過了好一會,走廊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葉思寒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只見白荷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臉上帶了慌張的神色。
她跑到葉思寒旁邊伸手去扶葉思寒,葉思寒剛剛站起來,門口馬上進來幾個壯漢。
看見那幾個陌生的壯漢,葉思寒心里咯噔一聲,這是林文森的人到了嗎?
葉思寒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她以為林文森只是嚇嚇她,沒有想到他竟然動真格的了。
白荷緊緊的抓住葉思寒的手,幾個壯漢進來對林文森和慕容修恭敬的打了招呼,直奔白荷而來。
“你們放開我!”白荷拼命的掙扎,緊緊的抓住葉思寒的手,幾個壯漢用力掰開白荷的手拖住她就往外走。
她不敢再和林文森懟下去,趕緊出聲哀求:“放了荷姐!求你了!”
“葉思寒,你現(xiàn)在求我不覺得晚了嗎?”林文森冷笑一聲:“你記住,白荷變成這樣都是你的功勞,是你害的她!”
“不!不是那樣!”葉思寒踉踉蹌蹌的上前攔住林文森,卻被他一把推開了?!皾L開,惡心的女人!”
“我剛剛是氣你的,我和陸戰(zhàn)北什么關系也沒有!”
林文森一下子停住腳步轉頭看著葉思寒,臉上的表情喜怒難辨,聲音也沒有絲毫的感情:“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比~思寒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就更要懲罰了,我生平最恨撒謊欺騙我的人,無論你是出于何種原因,都不可以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