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雖然說不上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但是兩輩子愛一個人,就是黑著燈兩眼一閉都能摸開女人的胸衣扣子,顯然也不是什么初上陣的初哥。
只不過這會兒臉皮說不上是因為喝多了酒還是臊的,紅得都快成了猴屁股。
眼睛直愣愣地盯著人家女孩子看,心里仿佛有千言萬語,但是舌頭就跟馬王蜂蜇了似的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支支吾吾了半天,急得就差左右開弓赤胳膊上陣了,十足的胸有丘壑就是成了啞巴。
“喂,你這人有病吧,沒事跑我們包廂來干嘛!”
一句話總算是把李洋從前世今生的泡沫里給叫醒了。
但是這會兒他正是酒勁沖上頭的時候,就連膽子都比平時大了不少,心里的情緒也被放大了好幾倍。
沒等人家開口就扒開邊上的桌子朝自個兒媳婦走過去,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就直接湊到人家邊上。
“同學(xué),你剛才唱的什么歌來著,挺好聽的,能不能把名字告訴我?!?br/>
嘴里的話又急又快,壓根就沒等人家反應(yīng)過來,滿口的酒氣噴出來簡直跟流氓也沒兩樣。
呼啦一聲。
包廂里頓時就亂作一團(tuán)。
邊上的兩個男生頓時就一窩蜂沖上來推開他把林芳芳護(hù)在身后,嘴里大聲罵著什么,李洋這會兒腦子有些混也沒聽清。
只是覺著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大對勁,心里嘶吼著。
你特么的想干什么!
這是我老婆啊!
要護(hù)著也是站我背后,你們誰啊!
一時間,包廂里眾人頓時就雞飛狗跳地亂成了一鍋粥。
好在高飛虎回了包廂等了老半天還沒見人影,擔(dān)心李洋是不是找錯地方了,趕緊回頭過來。
聽到隔壁包廂里咋咋呼呼地,立馬沖進(jìn)來把李洋拉到了一邊。
“洋哥,你這是怎么了,喝多了吧!”
邊上突然有人認(rèn)出來竟然是熟人,叫了一聲“飛虎?!?br/>
兩人一瞪眼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院子里光著屁股長大的鐵子。
叫耗子的男生見是熟人,趕忙拉了拉邊上的同伙,誰知道那家伙還在那里瞪著李洋,嘴里罵罵咧咧的一副跟你沒完的樣子,。
高飛虎頓時不樂意了,心一橫就問到:
“耗子,這你同學(xué)?讓他嘴巴放干凈點。”
李洋這會兒也清醒過來了,嗓子里跟火燒似的有些發(fā)干,見高飛虎站那里跟人家差點剛起來,立馬就沖他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喝多了。”
“喝多了酒能耍酒瘋是不,你…”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都是熟人,飛虎,你趕緊把你朋友帶出去吧?!?br/>
但是李洋好不容易才見著自個兒媳婦,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這年頭可沒有手機(jī)跟微信,要了聯(lián)系方式就丟不了。
這次要是走了,指不定下次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見著人。
不等高飛虎拉他出去,馬上就后者臉皮朝林芳芳看過去。
“那個真不好意思,沒嚇著你吧,我就是覺著你剛才唱的那首歌挺好聽的,能不能把歌名告訴我。”
邊上高飛虎也是一頭的霧水。
他認(rèn)識李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從來沒見過他這么“慫”過,更離譜的是竟然死活要問人家是唱的什么歌,到底是啥歌啊,就這么好聽。
這特么的還是他認(rèn)識的李洋嗎?見鬼了真是,肯定是喝高了。
但是很可惜。
林芳芳畢竟是個女孩子,剛才那一下子可是被李洋嚇得不輕,這會兒說什么也不愿意搭理他了。
一直到被高飛虎好說歹說地拉出去,李洋這才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心里有些發(fā)堵。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重生這么離譜的事情,恐怕沒有人能理解李洋現(xiàn)在的這種心情。
兩輩子愛一個人,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時間,他跟林芳芳之間的感情雖然說不上市海誓山盟,但是畢竟是隔了一個時空積淀下來的。
那種明知道自個兒媳婦就在眼前就是不能相識相認(rèn)的感覺,差點就讓李洋有些崩潰。
等回了包廂,整個人仍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嘴里嚷嚷著不知道說些什么,沒一會兒的功夫竟然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齊鵬跟王薔本來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到那個叫耗子的男生過來找高飛虎,中間說話的時候提了李洋好幾次,兩人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等高飛虎回來。
王薔立馬就拉著他問到底是咋個回事。
聽他一說,兩人頓時就面面相覷,看了看李洋又看了看高飛虎。
“飛虎,那個女孩子你認(rèn)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啊,咋了嫂子?”
“還咋了?你怎么就這么笨呢,這不明擺著嘛,李洋看上人家姑娘了。”
一句話頓時就像是驚醒了夢中人。
可把高飛虎嚇得不輕。
“不會吧,嫂子,洋哥也沒見過人家啊,難道是一見鐘情?!?br/>
“別管是不是一見鐘情還是二見鐘情了,你不是認(rèn)識人家同學(xué)嗎,趕緊的打聽一下那個姑娘叫什么,回頭跟李洋說說?!?br/>
高飛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又跑到人家包廂那邊去找他那哥們打聽了一下林芳芳的名字。
回來的時候臉上跟吃了黃連似的。
“問到了?”王薔心里的八卦之火早就燒起來了。
“問是問到了,但是人家有男朋友了?!?br/>
“這有什么,有男朋友又不是結(jié)婚了,結(jié)了婚還帶離婚的。只是沒想到啊,李洋這小子竟然還好這么一口,回頭等他醒了看我不笑話他,沒臉沒臊的?!?br/>
“行了行了,別胡鬧?!饼R鵬插了一句。
“誰胡鬧了,人家李洋可比你當(dāng)初強(qiáng)多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偷摸摸地給我遞情書?!?br/>
一句話把齊鵬說得直樂呵。
完了又瞄了李洋一眼,王薔這會兒可是興奮的不得了,一想著抓著了李洋這么糗的把柄,心里那股子八卦的欲望蓋都蓋不住。
“這樣吧,飛虎,你先回去,我跟你嫂子開車把李洋送到家。”
一屋子人就李洋跟齊鵬會開車,等他開了李洋的車把人送回網(wǎng)吧里,洪濤跟柳玉成又是雞飛狗跳地鬧了好一陣。
等柳玉成和齊鵬把人弄到樓上躺下來已經(jīng)快要到9點鐘了。
這一覺,李洋睡得無比踏實,夢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事情,竟然時不時地一個人傻樂呵,鬧得隔壁的洪濤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晚上都沒睡好,凈顧著去頭疼李洋那有些魔性的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