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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唯美 馮鐵匠呢徐天摸著這偌大的熔

    “馮鐵匠呢?”徐天摸著這偌大的熔爐,開口問道。

    “在廚房呢,聽說他回來之后,便一直圍著那口大鐵鍋和灶臺轉(zhuǎn),一有時間就去看看!”

    剛剛說完,凌風(fēng)就看到徐天那古怪的眼神,連忙再次開口。

    “這是我今天親自看到的,也是聽那些廚娘說的!”

    “哈哈哈…”那滿臉黑灰的大牛終于笑出了聲。

    就在凌風(fēng)瞪著大牛的時候,作坊外走進一人。

    此人身形魁梧,肌肉縱橫,雖然已經(jīng)步入中年,看起來卻依舊雄壯,尤其是雙臂之上,青筋鼓起,相當(dāng)有視覺震撼。

    此刻的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走進之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徐天等人,只是在那堆工具旁停了下來。

    “爹!”大??吹礁赣H,似乎松了好大一口氣,連忙沖過去,站在父親身旁看著徐天兩人。

    直到這時,中年大漢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了徐天兩人。

    在大牛驚懼的目光中,父親沒有絲毫猶豫的,對著徐天跪了下去。

    “爹!”大牛再次喊了一聲,卻被父親那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順勢拉著也跪了下來。

    “賤民馮文萬拜見大王,多謝大王的活命之恩!”

    說完,便不停地磕起頭來。

    父親的這副樣子,將大牛嚇壞了,他不知所措的也學(xué)著父親的模樣,驚恐的看著徐天,也磕了起來。

    徐天在馮鐵匠跪下的第一時間,便上前扶起了對方。

    “快起來!快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多謝大王!”馮鐵匠直到起來之時,嘴里也不停的念叨著。

    “這熔爐是你搭建的?”徐天很是自然的轉(zhuǎn)移了話題,指著偌大的熔爐開口道。

    “是,這是賤民…”馮鐵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天打斷了。

    “在我徐天的治下,沒有什么賤民!”

    或許是徐天的聲音過于嚴厲,讓馮鐵匠以及大牛,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在這里,沒有什么貴賤,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大王的人就行了!”凌風(fēng)站在馮鐵匠的身后,淡淡的說道。

    “多謝大王!”馮鐵匠再一次跪了下去。

    這讓徐天很是頭疼,尤其是像馮鐵匠這樣的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他跪拜,更是讓他渾身不舒服。

    徐天始終認為,利用權(quán)勢讓別人跪拜,是會折壽的!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或許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亦或者說是本就應(yīng)該做的事情,在身份的加持下,就會變得不可思議。

    無論是龐統(tǒng),凌風(fēng)還是馮鐵匠,雖然他們各自的身份不同,卻都一致認為,徐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人好,僅此而已。

    “我們還是說說這熔爐吧!”徐天拉著馮鐵匠,走向那偌大的熔爐。

    徐天擔(dān)心再這樣下去,馮鐵匠以及大牛,很有可能會跪第三次。

    說到自己擅長和熟悉的事情,讓馮鐵匠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自身的本領(lǐng)似乎讓他暫時忘卻了身份的差距,于徐天談的很是歡快。

    見到兩人談的認真,凌風(fēng)挪動著腳步,來到大牛身旁,擠著眼睛低聲問道。

    “小子!剛剛你在笑什么?!”

    “我笑了嗎?”大牛疑惑的看著對方,滿是黑灰的臉上,兩只大眼睛很是明亮。

    “你要是不告訴我,今晚沒肉吃!”凌風(fēng)瞪著眼睛威脅道。

    “沒關(guān)系啊,秀云姐姐那里有就行了!”

    大牛絲毫不理會凌風(fēng)的威脅,露出一嘴大白牙,嘿嘿笑著跑開了。

    “看起來,有秀云在,是沒人會怕我了…”凌風(fēng)抽了抽鼻子,尷尬的站在原地自語道…

    …

    當(dāng)天下午,鐵器作坊開始忙碌了起來。

    馮鐵匠很是興奮的答應(yīng)了徐天,親自幫助他打造曲轅犁的事情。

    兩個彪型大漢用力的扯動風(fēng)箱,熔爐里的火瞬間噴出一尺多高。

    馮鐵匠穿著一身隔熱的防護衣服,帶著羊皮手套親自看著熔爐里的生鐵融化成水。

    “來!拿鐵礦粉!”本就魁梧的馮鐵匠此刻似乎更加的偉岸了,回頭喊了一句之后,大牛抱著一大罐粉末緩緩走了過來。

    “馮大叔這是在炒鋼?”徐天同樣一身臃腫的走了進來,有些驚奇的看著正在往熔爐里灑礦粉的馮鐵匠。

    不知是爐溫太高,還是徐天的聲音太小,馮鐵匠沒有回應(yīng),依舊在極其仔細的灑著礦粉,并且攪動著鐵水。

    “爹在炒鋼的時候,是不會搭理任何人的!”大牛在一旁小聲說道。

    徐天有些驚訝的看著大牛,微笑問道。

    “難道說,你也會這個?”

    “爹教過我,也跟我說了很多,不過我沒有親自做過,不算是會!”大牛的聲音有些低沉。

    “這倒是,能掌握這門技術(shù)的,當(dāng)今天下不會太多,不容易??!想不到竟然讓我遇上了!”

    “要不是我爹小時候,跟著祖父一起為朝廷打造過軍械,也不可能真正學(xué)會。

    據(jù)我爹說,要想真正的掌握,要浪費很多的鐵料!”

    說到這里,大牛突然驚咦一聲,看著徐天說道。

    “咦?大王對冶鐵好像很懂??!”

    “一點點吧…”徐天微笑搖頭。

    就在這時,一直在灑礦粉攪拌鐵水的馮鐵匠突然大叫一聲,手中的陶罐被一把拋出,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完了…”大牛神色很是沮喪,嘴中低聲喃喃。

    果不其然,兩個大漢喘著粗氣停止了拉扯風(fēng)箱。

    馮鐵匠一臉悲戚的走了下來,看到徐天之后,眼睛瞬間就紅了。

    “對不起,大王!失敗了!”

    若不是徐天動作快,這位內(nèi)心柔弱的大漢,便又要跪下去了。

    “沒關(guān)系!你這種方法確實有用,不過失敗率也很高!

    你的熔爐搭建的很好,問題出現(xiàn)在燃料和鐵礦分的數(shù)量上!”

    聽到徐天很是專業(yè)的話語,馮鐵匠猛的抬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

    徐天苦笑,不知道這位世代冶鐵,經(jīng)驗極其豐富的鐵匠,知道自己不過是看過一些史書,僅僅知道一些理論之后,會不會還是這副表情。

    “大王,您也會冶鐵?”馮鐵匠震驚的看著徐天,不確定的問道。

    “今天先到這吧,明天用我的方法試試!”

    不僅是馮鐵匠,大牛,就連凌風(fēng)都張著嘴巴看著離去的徐天,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大王竟然還會冶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