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壓抑,我的氣場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牧……”
徐婉婉緊咬著嘴唇在一旁觀望著……
而丘邇村的村民們都拙舌不已,看著這爆燃的畫面,頓時響起了一片熱情的歡呼,他們雖然恐懼著塔琪米等人,但是當(dāng)我干掉那個機甲戰(zhàn)士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喜悅,這是丘邇村村民對這群混蛋的恨,看見他們吃了虧,當(dāng)然大為歡快,有幾個膽子較大的村民甚至拿起簡陋的武器,準(zhǔn)備反擊。
人群之中蠢蠢欲動,瞬間我就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蛟S現(xiàn)在的我就是眾人的希望,至少我是站在他們那邊的。
是敵是友還不好說,但我至少跟塔琪米那群人對峙著。
丘邇村的村民們都大大的舒緩了一口氣。
“這怎么可能!”
塔琪米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抖動著,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嘴唇,緊緊咬合著。對我充滿了敵意,但同時對我又產(chǎn)生了一種真實的恐懼,這不安的情緒籠罩在他的額頭。
“你這個家伙一定是做了手腳,要不然單憑一只手怎么可能會放到我最精英的戰(zhàn)士,這其中一定有詐。”
塔琪米使勁揮舞著手臂,大聲反駁著他所看見的事實,畢竟自己可是對機甲的有著相當(dāng)成熟的了解,部下這機甲可是五代機,就算我林牧的“異型”機甲再強大,也不可能做到一擊擊潰五代機,畢竟五代機的性能還是擺在那里的,有著“堅韌城墻”稱號的它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被擊碎的。
而且還被打碎了胸口最堅韌的部分,這簡直讓人不敢去想象,心臟部位的防御可是雙重的。
但是,事情的現(xiàn)實又擺在眼前,塔琪米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瞬間,他鄒眉提高了警惕。
“全部給我一起上啊,你們這群混蛋,還一個個的愣在哪里作甚。難道等著人家殺過來??!”
塔琪米招呼眾人就朝著我襲擊而來,而他本人在這種時刻已經(jīng)完成了機甲的能源輸入。表情未然一笑。
看著自己眼前這群機甲戰(zhàn)士,我根本就沒有一點猶豫的意思,而且單論這幾個家伙的攻擊力,根本就無法傷害到我絲毫,無論機甲是在力量還是武器配置上面,他們的機甲在我的掃描器上面都是仔細的顯示著,其中還包括他們的攻擊動作。我的眼睛都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jié)。
每一個招式,每一個招式之間的間隔都被我清楚的掌握著,不知這樣的感覺如何?但我可以用我的親身體驗來告訴大家,那就是——
一個字,爽,很勁爆,這群家伙的招式跟機甲的運轉(zhuǎn)都提前被我知曉了,也就是說我可以隨意提前做出預(yù)判,來抵消他們的攻擊,簡單的打個比方來說,就是當(dāng)他們還沒有做出那個動作來時,我就已經(jīng)做出了準(zhǔn)確的預(yù)判。
并且用反擊的姿勢已經(jīng)等候多時,只要提前眾人發(fā)起攻擊,就可以成功的將其擊潰。此刻每個戰(zhàn)士在我眼中都是一副異常緩慢的狀態(tài),這幾個家伙根本就很無趣,他們只是聲勢大,雷聲大,卻遲遲未見雨滴的那種。
幾個輪回下來,眾人就被我逼退。
“你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慢到我都已經(jīng)對各位失去了興趣,這樣的你們我不知還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既然你們可以對手無寸鐵的丘邇村村民進行殘酷的屠殺,那我為何不可以以同樣的手段對你們進行制裁呢,要知道,以暴制暴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物競天擇,弱肉強食,擁有強大力量的哪一方永遠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處于食物鏈的頂端,就好比丘邇村的村民是蟬,你們是螳螂,而我就是藏匿在你們身后令其膽顫的黃雀?!?br/>
我大聲宣告著我的立場跟行動方式。
眾人皆是一愣!
“黑鳴,啟動一級攻擊模式,我要一擊將他們看整個擊潰,我需要的不是消耗戰(zhàn),而是赤裸裸的壓倒性的力量,我要讓這群家伙遭受到同樣的待遇,令他們嚇破膽,他們給予丘邇村村民的痛苦,是時間應(yīng)該親身體驗一番了?!?br/>
通過腦子,我與黑鳴做著交流,自從這次黑鳴的系統(tǒng)升級維修后,我也覺得我與它之間的聯(lián)系變的更加精密了,也不像之前那么比較出狀況了,至少不會出現(xiàn)那種關(guān)鍵時刻就拋錨的情況。
“主人,一級攻擊模式調(diào)整完畢,現(xiàn)在就可以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br/>
得到黑鳴的回復(fù)后,我在一瞬間便釋放出了這個攻擊狀態(tài)。嘴中破口大喊道。
“一級攻擊模式,靜態(tài)!”
我喊出這句話的同時,手臂筆直的伸向前方,手指的方向?qū)χ仪胺綆讉€朝我圍攻而來的機甲戰(zhàn)士,他們瞬間就被我這“奇異”的招式給定格住在半道上,有些甚至停留在了半空中,一直處于懸浮的狀態(tài),按照重力學(xué)來說,要保持這種懸浮在空中的姿態(tài),并且持久性的話,就需要借助一點外在力量,比如機甲的“空氣懸浮力”,但是這群家伙突然靜止的時候,他們身上套的那件人形外骨骼機甲同時也是失去了作用,就像是受到了某種電磁脈沖干擾一般,周圍的機甲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脫機、無法運轉(zhuǎn)的狀態(tài)。
場面一下子失去了生機,眾人如被電擊一般,失去了知覺。
我所使用的這種攻擊方式類似于電磁脈沖,殺人與無形之中,在這個科技橫行的時代,不僅需要技術(shù),更加需要動腦子。而我很顯然,選擇了后者,這技術(shù)并不罕見,但是這個世界的技術(shù)貌似還沒有達到普遍的狀態(tài),而且機甲上面配備更是天方夜譚。
在敵眾我寡,對自己處于不利的狀態(tài)下時,就需要作出一些充滿“意外”性的事情來,靜態(tài)攻擊發(fā)出后,周圍的電子設(shè)備都受到了嚴重的干擾,尤其是五代機以下的機甲,那些被時代淘汰的劣質(zhì)品根本就像是廢鐵一般,完全就失去了作用。
唯獨這塔琪米的七代機貌似還可以運作,不知為何,我的電磁脈沖靜態(tài)攻擊貌似對他的機甲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還是因為受到了距離的影響,這靜態(tài)攻擊的效果明顯被消弱了?
“主人,你往地面上看!”
黑鳴在這個時刻突然提醒了我,我低著頭順著地面一路望過去,直到我的視線被一塊巖石給遮擋住的時候,這時,我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這家伙剛好位于這片巖石地后面,而這片地構(gòu)造較為復(fù)雜,在這極小的一片地方,竟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磁場屏障,雖然這道屏障的范圍不廣泛,但是卻不偏不離的剛好替塔琪米擋住了我的靜態(tài)攻擊,讓他逃過了這一劫難。
我無奈的聳聳肩,罷了,算這家伙踩著狗屎運好了。
“這怎么可能,你這家伙究竟是用了什么方式讓我的部下變成這種情況的?”
塔琪米對我吼著,我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我沒有立刻回應(yīng)他,而是選擇了沉默。
這刻,我緩慢的朝著塔琪米走了過去,途中經(jīng)過幾名戰(zhàn)士被定格住的地方,這些人在機甲失去能源的那瞬間,也因為受到了自身機甲“電磁反沖力”的影響,一個個的暈竊了過去。我在經(jīng)過一個戰(zhàn)士身旁的時候,突然停止了腳步,我轉(zhuǎn)過身凝視著他的表情,然后伸出手將他從骨骼機甲里面強行給拽了出來,這家伙很不幸的被我選中了。
他的機甲是四代機,不過是仿的“人形骨骼機甲而已,”在這群戰(zhàn)士中,就塔琪米那套還算拿的出手,其他的都是忽悠人的,根本就算不上真正的人形外骨骼機甲,而且這五代機以下的機甲,部分的線路是跟人體精密相連的,簡單來說就是手術(shù)人工手術(shù)后移植上去的,我的強行拽出,會撕裂開駕駛員的皮肉。
但是,此刻的我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噗嗤一聲!
頓時,鮮血就從男子的背后溢了出來,我看著那些鑲嵌在他體內(nèi)的線路,猛的一把就將其全部扯斷了,然后又是猛的將手一刺,我手臂瞬間就貫穿了他的腹部,從背后至腹部前方,緊接著我開始握拳,手臂處的骨骼機甲開始消失,露出我的皮肉,從我的皮肉出滲出一些奇怪的物質(zhì),這些物質(zhì)看起來黑黑的,很是奇怪,隨后這些物質(zhì)就消失在了男子的體內(nèi)。
這些奇怪的物質(zhì)是“女王”獨有分泌出的信息,它可以滲透至全身,然后讓細胞活性化,甚至是可以讓尸體走動起來。為了達到我可以控制他的目的,我不得不做出這系列奇怪的行為。
對于這種物質(zhì)的掌控,也就是在剛才不經(jīng)意間學(xué)會的,畢竟現(xiàn)在我的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體質(zhì)。也有著一個奇怪的身份,畢竟體內(nèi)還寄宿著“果實”的特殊力量。
最簡單的目的就是控制住這男子的行為,果然就如同我預(yù)料的一般,我釋放出的物質(zhì)很快就起到了效果,這家伙的眼睛變得異常空洞,根本就沒有半點“人類”的跡象跟特征,也就是說,此刻這男子已經(jīng)完全聽從了我的控制,失去了人格,亦成為孢子獸較為“特別”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