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富麗堂皇的樓閣屹立在清澈的湖邊,四周綠水青山,楊柳依依,看起來格外超然物外。
這樓閣之中的大廳里,君若離就在其中。
“好了小子,你覺得怎么樣?”
那名為何應龍的中年男子端起一杯茶,輕抿了一口,問向君若離。
自那華衣少年離開以后,何應龍便問君若離想要發(fā)財么?但是還未等君若離有所回應,他便把君若離拉上了一個獸車。同時君若離也了解了關(guān)于白玉城的很多事情。
君若離發(fā)現(xiàn),這白玉城太大了,大的仿佛一個小國家,從那酒樓到何應龍的地盤竟然生生坐了三個時辰的獸車!
與此同時,君若離對白玉城的勢力分布也有了些許了解。那華衣少年所在的家族段家,就屬于白玉城頂尖勢力之一。
何應龍的應龍閣更是比段家更為具有影響力的勢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勢力,百毒門,靈器鋪等等,可以說這些勢力的當家的,實力都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人元境,而何應龍更是到了人元境的層次,也因此,他的應龍閣的影響力才高處這些勢力一籌。
一路上,不僅君若離了解白玉城,何應龍也試著了解君若離的情況,不過當其問他家自哪里,君若離便隨便說了一個下城的名字,何應龍又問他師從何處,君若離便扯謊說遇到一個世外高人,傳授自己本事后就消失了,并不知其姓名。何應龍本就無心,也就被君若離這般糊弄了過去。
而當君若離問起何應龍所說的發(fā)財之事,后者才說,原來他竟然是要君若離制作符卡!
不過這符卡,卻并不是真正的符卡,應該算做偽符卡。
真正的符卡,制作起來相當?shù)穆闊诵枰莆辗y之外,還需要會專門的雕刻功夫以及多重符紋的組合規(guī)律,也就是組律。
但是偽符卡不同于一般符卡,他的制作更為簡單,只要會符紋,就能制作。
說白了,偽符卡是將制作工藝簡單化了的符卡。雖說是有符卡之名,但是作用卻與真正的符卡不一樣。
真正的符卡,根據(jù)品階等級不同,具有不同的功效,比如君若離曾使用的小炎龍破,那可是具有極強攻擊力的符卡,足足用了幾十道不同類型的符紋加上組律才制作成功的。
而偽符卡,只需要一道符紋。
單獨一個符紋的作用就是加成,加成攻擊力,加成防御力等等。但是會符紋的人畢竟都是少數(shù),可是多數(shù)人卻也想隨時都可以加成,那怎么辦?
于是,偽符卡就誕生了。
說白了,偽符卡的作用,就是儲存符紋,以備不時之需。
而何應龍也給君若離開出了一個相當豐厚的酬金――每張偽符卡,一顆玉草。
也就是說,一張偽符卡,竟然十萬銀草!
這個價格無疑令君若離相當心動,雖然他不知道何應龍究竟有什么打算,反正自己閑來無事,剛好也正缺錢,再三思索后,便應了下來。
“好!”何應龍見君若離點頭,不由大笑起來,“小兄弟還不知如何制作偽符卡,就讓小女何方雨教你吧,她也掌控了一些符紋,你們二人也可交流交流。”
君若離不由心頭一驚,那看似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少女,竟然也會符紋!但是與此同時君若離就不由思索起來,既然那何方雨也會符紋,何應龍要自己又有何用?
“喂,走吧。”何方雨漫不經(jīng)心地走到君若離面前,揚了揚高挺的鼻子,水靈的大眼睛里似乎帶這些驕傲之色,但是同時對君若離也表現(xiàn)出愛答不理的表情,這倒是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君若離哪里知道,何方雨怕他信了她爹的話,以為自己真的喜歡他,于是何方雨才故意表現(xiàn)出對君若離淡然的態(tài)度,好讓君若離明白,自己并沒有對他有什么愛慕之意。
只是何方雨又哪里知道,君若離早把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何方雨在前走著,君若離在后面跟著。不得不說,何應龍的府邸還真是寬闊,君若離跟著何方雨穿過前院,又彎彎曲曲地走了半天的花叢小徑,才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大一些,這里的環(huán)境也更加清幽。周圍的紫羅蘭透雖然優(yōu)美,但是君若離卻聞不出絲毫香味。
但是何方雨卻似乎能夠聞見香味一般,停下腳步,極為享受的吸了口氣,然后繼續(xù)邁開步子。
君若離本想插話來緩解一下沉默的氣氛,不過何方雨依舊是那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也讓他尷尬不已。
何方雨帶著君若離走進后院二樓的一間房子,房子里布置的相當規(guī)整,透露出一股令人極為舒適的感覺。
君若離仔細看去,只見房中的桌子上放了兩個大木箱子,箱子的蓋子并未掩著,他順著看進去,發(fā)現(xiàn)一個箱子是空的,而另一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地摞著無數(shù)純黑色的卡片。
“坐吧?!焙畏接杲K于開口說話了,她拿起一張黑色卡片說道:“這就是制作偽符卡所必不可少的東西,也是最為重要的東西,聚紋卡。”
“聚紋卡?!本綦x默默地念了一聲。
“聚紋卡的作用,就是能夠吸附單獨的符紋,并將之保存,你可別小看這張卡,單單這一張卡,便需要一個玉草才能買到呢?!?br/>
君若離不由有些驚訝地拿起這個黑色卡片,他實在想不到,就這么一個東西,竟然這么貴。
何方雨見君若離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噗嗤一聲竟然笑了出來。
君若離看向他,問道:“你笑什么?”
何方雨覺得尷尬,俏臉微微紅了一下,干咳了一聲說道:“誰笑了,本小姐只是嗓子有些干了,咳嗽一下不行嗎?”
君若離無奈的看了何方雨一眼,這丫頭真像個母老虎,逮誰咬誰,索性不再跟她較勁,隨手凝聚出一個攻紋,貼向了聚紋卡。
只不過,當符紋貼向聚紋卡時卻似乎有些不穩(wěn)定,在晃動片刻后,竟然散了。而那聚紋卡也裂了開來,如此一來,這張算是徹底報廢。
“喂!我還沒教你呢,誰讓你開始啦?。窟@張卡廢了!扣你一顆玉草!”何方雨俏臉閃過一絲怒意,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聽話!
君若離怪叫了一聲,呆滯地看了看何方雨:“大姐……我還沒掙一分錢呢……”
“誰讓你逞能啦?”何方雨哼了一聲,不過嘴角浮現(xiàn)了一絲動人的笑容,她很滿意君若離現(xiàn)在的表情。
君若離看著她,這一瞬間卻愣了下來。眼前這個女孩的語氣,讓她覺得熟悉。腦海之中,似乎有一個影子,在遙遠的地方,模糊不清,卻又很熟悉。
君若離突然感覺腦袋一陣疼痛,忍不住用手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