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使勁按壓第三只眼的地方,聽到“咔咔”的聲音,一塊石壁緩緩升起,后面出現了通道。
大家走進通道,通道很短,通道外是個很大的斜坡,一邊緊靠巖壁,一邊卻是深不見底的黑洞,因為坡度太大,大家小心翼翼的走著,走了一段路,遇到了石階,石階更窄,必須貼著巖壁慢慢走,稍有不慎就會掉下深不見底的黑洞。
繼續(xù)往下走,來到了一個不到兩平米的平臺,站在這里觀察,這里是純天然的山洞,四周看得出挖掘的痕跡,他們剛才走的這段路,都是在巖壁上開挖出來的,能遇到這樣的地理構造,他們應該在離地面很深的地方。
算算剛才走的這段路,落差至少二百米左右,他們站著的前方,是看不到底的黑乎乎的洞。
姚逸遙想挪一下腳步,不小心被腳下的小石頭一滑,差點沒站穩(wěn),還好被賀飛一把抓住才沒掉下去,可是被他踢下去的石子掉了下去,很久才聽到落到底部的聲音,照這個算來,至少還有一百多米的深度。
好懸!姚逸遙呼出一口氣,要是真掉了下去,只能粉身碎骨。
對面有條窄窄的石板,可是離他們至少六七米,根本沒辦法跳過去,這么遠的距離,那些進來的人是怎么出去的?總不能每次來都冒險跳過去吧?
難道這里還有機關?
不到兩平米的地方站著四個人,原本就很擠,現在還要摸索石壁上的機關,就顯得更擠了。
“大家互相拉著,千萬別亂動,我一個人找找就行?!币σ葸b說道。
他盡量不挪動身體,雙手摸索著石壁,他摸到一塊地方是活動的,使勁按了下去。
“咔咔咔……”
山洞里響起機械轉動的聲音,對面的石板慢慢延伸,最后和他們站著的地方合攏,形成了一座小橋。
賀飛剛要踏上去,被姚逸遙一把抓住。
“不要命了?這么明顯的機關還算機關,我先試試再說。”
他輕輕踩了一下這座小橋,沒想到小橋突然拼命搖擺,這要是站在上面,誰也不會防著這手,肯定會掉下去。
這種機關肯定是公玉家后來修建的,實在太可惡太狠毒,為了保住他們的秘密,居然設下這么卑劣的陷阱。
小橋沒了,他們該怎么過去呢?大家面面相覷,都想不到答案。
“或許還有機關。”王輝說道。
姚逸遙點點頭說道:“那就再找找,我就不信還能困在這里?!?br/>
他再次摸著石壁,這次不放過任何微小的細節(jié),一顆黃豆大小的凸起被他摸到,原本被開鑿的很平滑的石壁,偏偏有這么一個地方,他試著按下去,有些費力,卻也能按動。
“咔咔咔……”
再次發(fā)出機械聲,從他們站著的下方,慢慢伸出一塊厚實的鐵板,鐵板慢慢延伸,和對面銜接,再次形成一座小橋。
姚逸遙把衣服脫下,幾下撕成布條,把布條系在身上,一頭交給賀飛拽住。
“我試試,你抓好我,遇到危險把我拽上來。”
他這是把生死交給了賀飛,賀飛點點頭,死死抓住了布條。
王輝也脫下自己的衣服,幾下撕成布條,把姚逸遙的布條加長,他和賀飛一起抓住另一頭。
這么做要安全很多,姚逸遙笑笑邁出了第一步。
他踩到橋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他再跨出第二步,試著用力踩踩,橋面很穩(wěn)定,他這才放心的走幾步,確定沒問題才說道:“我到對面你們再過來,順序走過去,切記不能一起走,要是設置了重量限制,人多了才會觸發(fā)機關?!?br/>
他的提醒也對,即便有危險,也只是一個人,要是一起走,危險等于翻了好幾倍。
幾步就走到了對面,他才招招手,向導第二個走了過去,跟著是王輝,最后才是賀飛,一伙人總算安全通過。
再次進了通道,這次全是上坡,爬到坡頂,有道大鐵門擋住了他們的出路。
看到大門大家都松口氣,仔細看,上面寫著幾個字,這幾個字把他們氣得要死。
“恭喜通關!不過這里不是生門,而是死門,還想回頭?無路可走!”
姚逸遙不相信這道門打不開,摸索了一會兒,的確沒有任何機關,再摸摸鐵門四周,根本沒有縫隙,這就是一塊大鐵板而已。
真是可惡,剛才廢了那么大勁,結果走了條死路,現在只能往回走,可是門上的字什么意思?無路可走,意思回去的路也斷了?
四人回到小橋那里,看到那座小橋不見了,他們走后小橋就自動收起來了。
大家摸索著石壁,這次只能相信鐵門上的那幾個字,他們真的找不到任何機關,只能被困在這里,也就是說,這條路就是陷阱,讓他們自走死路的陷阱。
或許公玉家早就防著外人進來,所以他們隱藏了真正的出口,重新設計了這個陷阱,讓進來的人沒辦法走出去,最后把秘密留在山洞里。
“唉!”姚逸遙嘆口氣。
公玉家的老婦人智商情商都那么高,每次和她斗,輸的都是他,早知道這里和公玉家有關系,就該想到事情沒那么簡單,現在陷入困境,還連累了這么多人陪著他一起死。
“對不起大家!”他哽咽著說道。
賀飛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么早就放棄,這不是你的風格,趕快想辦法,別娘們唧唧的?!?br/>
想辦法?這時候能有什么辦法?姚逸遙真是想哭哭不出,想罵找不到對象。
賀飛撿起一顆小石子認下深淵,聽到石子的回聲。
“應該一百三十米左右,我練過攀巖,從這里下去,再爬到對面,按下機關讓橋伸出來,我們就能過去?!?br/>
姚逸遙看著他說道:“滾一邊去,要說爬山我比你在行,你老老實實排隊,老子才是第一指揮?!?br/>
“你……你滾開,這是老子想到的辦法,你還是坐一邊哭鼻子去?!辟R飛一點不讓的說道。
他們都害怕對方出危險,這時候話說的狠,心卻是最柔軟的。
姚逸遙趁賀飛不注意,一掌拍在他脖子大動脈,賀飛一下暈了過去。
這小子也太狠了!站在一邊的王輝心里說道。
姚逸遙繼續(xù)系上剛才的布條,把另一頭交給了王輝,剛下去這里有點難度,需要有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