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孕期,做了一次之后,雖然還有想法,但帝剎桀還是努力克制住了。
“家里讓你不愉快了嗎?”帝剎桀問。
“啊,沒有啊!”家里人都這么好的,哪有人會讓她不愉快呢?!
帝剎桀皺眉:“你的家人只有我和少澤嗎?”住在帝家,就要有帝家人的覺悟,就象你出生在中國,就有有中國人的覺悟一樣,不會因為中國不夠發(fā)達,有許多不好的地方,你就不把這里當你的故鄉(xiāng)你的祖國你的母親!
“不是啊!”明明還有肖五,令狐小靜,還有那些整天保護她的人啊,虎哥,小力,阿來,三亞……一大群人好不好!
帝剎桀奇怪了,云含笑真的能不把帝家人的漫罵當一回事嗎?
已經(jīng)在一起這么久了,還是不能習慣云含笑的思維。
今天一天也累了,不想再說那么多。
“嗚哇……”
夜里,有一個聲音繼續(xù)尖細的慘叫著……
安靜晚上,這聲音甚為刺耳。
就像是個孩子在哭似地,遠遠的聽去讓人不由的發(fā)怵。
為什么叫的聲音這么磣人!
不會有人類可以明白,想要得到愛的貓類在這樣的夜晚內(nèi)心世界有多痛苦吧。
第二天天氣正好,一清早兒的都起來趕過去給帝老太爺拜年。
云含笑仍是被排外的,不能融入這節(jié)日的喜歡之中。
帝剎桀素性的慣著云含笑,根本不去理會這些人的嘴臉。
不就是今年沒有結(jié)婚嗎?不當云含笑是自已家人嗎,那不如直接不去了好。
明年結(jié)了婚有了正式的身份了,再一樣一樣的計較來也不遲的。
省得這大年頭的,讓云含笑找不痛快。
所以云含笑就在帝剎桀縱容下吃了早餐就自覺的和令狐小靜回院子里散步去。
這些人于她是沒有關系的,只要她的家人愛她就好。
雖是有些風,太陽卻暖洋洋的。
橙黃色的太陽花灑在人身上,很舒服。
少澤和小寶兒弄完了那些禮節(jié),穿得和兩個紅粉團兒似的,趕到花園里陪著云含笑散著步。
“媽媽貓嘛貓嘛……”小寶兒,忽然看到花簇里臥著貓咪。
那貓咪渾身雪白,又肥又大的,四腳朝天正在太陽底下曬著肚皮。
小寶兒樂壞了。
帝一夫人非常的不喜歡小動物,所以帝家很少見寵物唯一的雪球兒也因為不怎么給運動,懶胖成一個肉團,平時叫也不叫的。
唯一能見的就是貓,各處的野貓兒還是時常的來,擋也擋不了的。
這只貓兒恐怕是外面跑來的,又或者是哪位親戚過年來帶來的寵物?!
看這肥乎乎、毛色亮麗,一看就是吃的好的主。
正看著呢,又從那草叢里走一只黃色斑點的貓咪。
這只就比起那只優(yōu)雅許多,瞧見了他們也不怕。
只是扭頭瞅了下他們,就徑直往又肥又大的那只曬太陽的貓兒走去。
小寶兒覺得這兩只貓咪著實可愛,便拉著帝少澤迅速跑過去抓貓兒。
沒幾步遠,兩個人就顛顛的到眼前。
先前那只又肥又大的貓咪身子沉,反應又慢。
還沒反應就被小寶兒抱了個滿懷。
云含笑剛擔心他們會被抓,反應慢的人就是這樣,話還沒出口,兩個小人兒已經(jīng)到了貓跟前了。
那大肥貓居然不驚不怕,依舊半瞇著那波斯眼。
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懶得出了奇。
爪子只是象征的蹬了兩下,直接就躺在小寶兒懷里了。
再看,黃色的貓咪早已不知蹤影。
小孩子就是好奇的性子,兩個人立馬蹲在那兒研究著貓咪。
小寶兒想著剛剛的那只,一臉無邪的問道:“這是老公還是老婆?”
云含笑一愣,孩子的問題真是千奇百怪。
這時,帝少澤酷酷的指著一只貓說道:“這只貓是老公!”
“為什么?”云含笑吃驚地問。
小寶兒也是歪著頭等答案。
帝少澤:“剛才我狠狠地擰了它一下,可它不叫也不蹦,只是垂著腦袋,一聲不吭?!?br/>
令狐小靜悶笑,這小孩子,小小年紀,大男子主義十足的。
憑這樣可愛也知道要男生要忍痛,要讓女孩子。
“媽媽,我能養(yǎng)這只貓不!”小寶兒哼哼嘰嘰的,就是想要。
云含笑想了想:“嗯,讓他們各處問問去,有沒有主人了,如果沒有,讓他們帶去打一針,要知道貓兒狗兒的都有帶病毒,打了針的才安全,那時候就在家里養(yǎng)也可以。畢竟院子大,養(yǎng)幾只寵物的,也不花什么地方?!?br/>
“咩!”媽媽真好!
小寶兒和少澤一起歡呼。
呵,云含笑甜甜的笑了。
孕婦很重要。
想到昨天夜里折騰了一氣,怕是讓云含笑累了。
帝剎桀出門前,仔細叮囑了一番,讓她哪都不要去,什么也不要做,家務什么的,過年三天不收拾了。
見云含笑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于是帝剎桀就派發(fā)給帝少澤任務和小寶兒一干人陪著。
冬天白天雖短,可這么干呆著也閑著無聊。
做完了手頭的事情,云含笑只能點開電視。
少澤和小寶兒也安靜窩在沙發(fā)上,一起陪她看著。
cctv-6播一外國電影。
愛情故事,挺文藝的。
沒什么少兒不宜的場景,云含笑也就沒換臺。
哪知道演著演著,電視上的男女就翻滾了……
男人女人就開始和昨夜的貓兒一樣撕心裂肺的春叫了!
云含笑臉一紅,拿著遙控器就要換頻道,說:“小孩子不能看這個,換臺換臺?!?br/>
帝少澤一把搶過遙控器,喊:“放心吧,中央臺不會的?!?br/>
這孩子。
云含笑撲哧一笑。
果然,電影上點到為止,除了輕吻就沒啥了。
少澤倒是一副大人的模樣,依舊淡定。
小寶兒卻跟打了狗血一樣,完全興奮開來。
小臉紅撲撲的,大眸子一邊瞅著電視,一邊又瞅瞅帝少澤。
看樣子是想要吃豆腐了。
見帝少澤好像沒理自己。
小爪子立馬跟貼了強力膠地攀上帝少澤的脖子。
“少澤哥哥,我們來演電影給媽媽看吧?!毙殐核疂櫇櫟淖彀停鲟狡馉?。
那樣子,一看就是想效仿電視上和帝少澤來一段。
少澤則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想要躲,無奈小寶兒這個八爪魚抓的太緊。
一個怕一個要親,實在兩孩子太可愛了!
云含笑在一旁看著發(fā)樂。
令狐小靜電腦都打不了,只在那笑軟在沙發(fā)上。
好不容易少澤脫離了小魔爪子,趕緊的跑,只見小寶兒一臉無辜的喊道,“哥哥哥哥……往哪里跑。要親親要親親”
大紅色的小裙子隨著跑起一揚一揚的,跟著少澤就追。
帝少澤趕緊說道,“媽,我上樓看書了?!?br/>
慌忙的跑去樓上。
小寶兒也回頭沖云含笑一笑,顛顛的過去了。
帝少澤剛準備關門,小寶兒眼疾手快的將粉白雪嫩的小爪子落在門縫。
帝少澤怕夾到她。
只能輕輕的松開一個縫來。
“少澤哥哥你跑什么啊。小寶兒的親親是不臟的,早上大家都要親親我哦,你也看到嘛,說我的親親能給大家新年的好運氣呢!”小寶兒一邊輕聲奶氣嘰嘰歪歪的說,一邊得到空就向里拼命的擠著。
先是手,再是腦袋和胳膊,最后整個身子都鉆了進來。
‘啪嗒……’一聲輕響!
小寶兒順手將門緊緊的關上。
又‘嘿嘿’兩聲沖著帝少澤邪笑。
笑得那個叫毛骨悚然哦。
小寶兒一顫一抖地,在那邊學著電視里的壞人壞笑:那聲音嫩嫩的稚氣極了,“小妞,給爺笑一個?!?br/>
房里的氣氛立馬變得很詭異。
帝少澤有些尷尬,這叫什么話咩!
隨即坐在椅子上翻東西,假裝聽不到啊聽不到……
小寶兒走上前去,托腮,“少澤哥哥,你不和我演戲,那玩電腦不?!?br/>
帝少澤一愣,不明白小寶兒的意思。
只見小寶兒先在桌子上放個筆記本,然后把下巴放在筆記本上。
喜滋滋的說道:“好了,玩我吧——我是新型的筆記本墊腦!”
“撲哧?!?br/>
帝少澤笑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哪里來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頭。
帝少澤坐在桌的那頭,就這么看著這個小腦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
無奈的想笑,卻著實無奈。
伸手帝少澤用指頭彈了彈小寶兒光亮的額頭,“好了,就你機靈?!?br/>
哪知道小寶兒一把抓住帝少澤的手,抓到手心。
“少澤哥哥,你的手真白?!?br/>
她抓著帝少澤的細白修長的右手不放。
仔細瞅著。
帝少澤想抽,卻被她抓得更緊了。
這個丫頭,到底是想干什么?
少澤直覺扯回手,小寶兒的力氣雖然蠻可畢竟沒他力氣大。
小寶兒一松手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四腳朝天的,狼狽透了。
小寶兒小屁股蛋落在毯子上,雖然不重可也疼。
她只覺得委屈極了,呆坐在地上癟著嘴剛要準備嚎
帝少澤趕緊走過去,怕她跌到哪里了,雙手去抱她。
小寶兒一個狡猾的小笑,仆上去就親,少澤急了,整個人身手靈活的后退,可是畢竟的離得太近,又怕碰著了小寶兒,自己怦了一聲,結(jié)結(jié)實實地磕到了凳子的邊角。
那凳子是帝剎桀從帝老爺子那拿來的玉石凳子。
是個古物,方方正正的棱角分明。
雖然是冬天,可是因為家里暖氣十足,帝少澤穿的少。
撞得很疼,讓帝少澤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彎下了腰。
見到帝少澤撞到了,小寶兒立馬嗖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少澤哥哥,你碰到哪里了?”小寶兒也不知道他是碰到哪里了。
帝少澤傷到的是大腿外側(cè),被小寶兒心急胡亂一摸更是疼得捏了一把汗來。
褲子被拉開,居然青紫了一大塊。
中間的地方更是被撞了黑乎乎的一個洞,往外面滲著血。
小寶兒嚇了一大跳,驚呼道,“啊好可怕好怕,居然流血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