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傲的揚了揚下巴,慕玉樓轉(zhuǎn)頭朝向最高的樓臺。
慕寒正在和慕白話,兩個人頭挨得極近,看起來談的是很私密的內(nèi)容。
慕白:“大哥,剛才瞳做的菜,鳳凰的部分沒有人敢動。能不能叫太監(jiān)去拿過來,我還想……”
慕寒:“……不行?!?br/>
這么多人都在看著,難道讓人知道,大元尊貴的二皇子,其實非常貪嘴?
……
委屈的咬著嘴唇,慕玉樓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三年前,有一次進她隨母妃宮赴宴,大老遠就看見錦衣華服中那抹沉靜的黑色。慕寒端坐在第二的位置,不食不飲,面色冷酷。
西域舞姬在大殿上翩翩起舞,所有人都沉醉在香軟腰肢和細長大腿里,那異域的馨香,不知道迷了多少人的眼。
一眾公子早已暈頭轉(zhuǎn)向,但是太子,他就那樣不改神色,仿佛根本看不到女子勾魂的舉動。
對,他的視線根本沒有看向舞蹈
就是這么一眼,誤了慕玉樓終身。
依照古禮,表兄妹之間可以隨意通婚堂兄妹也可以,但是不允許女方成為正室,生下嫡子。
皇上沒有女兒,她就是大元最尊貴的女孩,為什么不能破例?因此,對于父親隱約透露出的意思,皇帝心中的太子妃人選是安沫瞳,慕玉樓自然無法認(rèn)同。
憑什么?
一個寒門出身的女人,也配做太子妃,未來的皇后?!
……
能成為穿書女,那明本身就背負極大氣運。謝瑩瑩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濟,但肯定有幾把刷子。
安沫瞳很期待,她這個“現(xiàn)代人”,要怎么驚艷古人。
古箏聲響起,是一首略帶殺氣的曲子。
謝瑩瑩走上表演專用的高臺,眾人都不由得倒吸一涼氣
這個女子的手里,居然拿著一把劍!
看到慕白也露出驚訝的神情,謝瑩瑩得意地笑了。
為了調(diào)劑學(xué)習(xí)生活,以班級為單位,每一所大學(xué)都會有比賽。當(dāng)初她們班排練了一個大型舞蹈,其中的獨舞劍舞,就是有古典舞功底的謝瑩瑩苦練三個月的結(jié)果。
如今,為了能完美的展現(xiàn)這個表演,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半年的她,更是加緊練習(xí)許久。
幾個重低音響起,謝瑩瑩動了。
長袖藏劍,綿里藏針。但是,那原本殺氣騰騰的東西,被握在美人手中,卻斂去了原來的戾氣,變成另一種別樣的美感。
軟劍被甩動,發(fā)出有規(guī)律的聲響。
細軟的腰肢被折到極致,那刀光劍影仿佛隨時會收割這個美人的生命。
最后,一截青絲被割斷,隨風(fēng)而散,只有美人執(zhí)劍望天,立于原地。
剛與柔,生與死,平靜與危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織勾纏,水乳膠中。
“好!”
“太好了!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平生僅見!”
諸位公子的神色異常激動,還帶上了一抹熾熱。
此等美人真絕色,看著柔軟實則剛烈,太激起人的征服欲。
慕白也是那鼓掌的人之一,他的表情還算冷靜。但是,有一個人,居然也被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