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管云霄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料想寧若雪知道此事后必然不爽,或許他會需要些酒水。便帶了兩壇酒和一些小菜過去。
一進密室,若雪正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云兒靜靜地將東西擺放在了石桌上。
此時的若雪早已身體康健耳聰目明。奇怪的是,他并沒有預想中那樣悶得發(fā)慌,坐臥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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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熟悉的步調(diào),若雪起身,走了過來??粗蛔赖木撇?,很自然的打趣著:“怎么今天有喜事么?”
管云霄聽著他輕松的聲音,愣了一下:難道他還不知道?云兒盡量放輕松,開著他的玩笑:“是啊!今天有人把‘你’送回來了?!?br/>
“所以我的尸體到了,我的夫人們也都改嫁了,你覺得我應該……好好的醉一場?”寧若雪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打趣著。
云兒微怔,很意外的看著他:“你……知道了?”
一聲發(fā)自鼻腔的不知意味的輕笑,寧若雪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緩緩的坐了下來:“我知道了。我從來都沒有一心一意的待過她們中的那一個,怎么能苛求她們守著我的空閨,過一輩子?”他沒有抱怨、發(fā)怒、甚至沒有一聲的嘆息??墒强吹贸觯惺艿玫侥巧钌畹匕?br/>
管云霄默默地倒了兩杯酒水,將其中的一杯遞了過去。
寧若雪微微搖頭:“不了?,F(xiàn)在莊上敵我不明,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不可以讓自己那么任性!”
管云霄聞言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也有他相當可敬的地方,舉杯笑云:“只此一杯,絕不誤事?!?br/>
“哦――理由呢?”若雪很給面子的舉起了杯子,等著她的下文。
云兒笑曰:“那就恭賀我有結(jié)交到了一個可交之人?!?br/>
若雪舉杯飲盡,卻道:“你這個人還真是……情感遲鈍?。 ?br/>
“呵呵――”云兒輕輕一笑,飲了那一杯,之后二人便只吃菜,不再端杯了。
當管云霄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傅文偉卻等在那里。他似乎沒有了以往的傲慢。云兒淡淡的笑了笑:“傅公子久等了。”
“管姑娘,方便聊幾句嗎?”傅文偉看似很平淡的樣子。
云兒笑了笑:“你、我雖不是一個主子,卻也在一處共事,你不必那么拘束的?!?br/>
“呵――”傅文偉發(fā)出一聲近乎嘲笑的鼻音:“不敢!姑娘似乎是奔著主母的位置去的,我怎么敢跟您不敬呢?”他話里話外,夾槍帶棒的。
管云霄也“呵呵――”一笑文云:“傅大護衛(wèi),不知此話從何講起?”
“從您入莊以來,和大爺、三爺那黏黏糊糊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說起。今天盡然還對二爺?shù)氖且采狭诵??!彼膽B(tài)度完全就是輕蔑。
“傅公子曲解管某了!”心兒剛要解釋,卻聞傅文偉利落的打斷了她:“那些解釋別跟我說,我沒興趣。我來只為了告訴你一句話:大莊主喜歡你,別讓他傷心,否則我不會放過你?!闭f完,轉(zhuǎn)頭就走,沒有給云兒任何解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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