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孟汐這邊剛睡下不久,周玹便匆忙上樓來敲門,“閻少,陶霖出事了?!?br/>
之前宋孟汐就怕陶霖會出事,所以就讓閻景御給陶霖也弄了一個手環(huán),剛才就是因為陶霖的手環(huán)發(fā)出了求救信號,被周玹捕捉到。
本來就沒有熟睡的閻景御陡然睜開雙眸,“你先去安排,我馬上就到?!?br/>
周玹應了一聲,便下樓帶著人離開了。
“汐汐。”事關陶霖,閻景御不敢瞞她,“汐汐快醒醒,陶霖出事了?!?br/>
“啊?”宋孟汐睡得有些迷糊,聽到陶霖的名字才醒過來,“你剛才說什么?”
“陶霖可能出事了,發(fā)了求救信號,周玹帶人過去了?!遍惥坝鹕泶┮路€幫她把衣服拿過來。
宋孟汐頓時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
烈日酒吧。
某包間,陶霖四肢分開被綁在床上,猶如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獸。
“你快放開我,你們干什么?”
陶霖滿臉的驚恐,因為曾經有過不好的回憶,臉色異常的蒼白,尤其是看到余盈也站在一旁,泛紅的眼眶更加的不可置信。
“盈盈姐,你放開我,盈盈姐,你放開我?!?br/>
他不愿相信,自己信任的余盈會這樣對待自己。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是一場陰謀。
余盈低著頭,不敢出聲,更加不敢看他。閻文彬走到床邊,坐下來在他臉上輕撫了一下,眸光陰鷙,聲音更加的陰冷,“你叫陶霖是吧,果然是細皮嫩肉,本少爺好久沒開葷了,上次見你就是一直心里癢癢的,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讓本少爺多
么想要弄死你,你愿意聽話的話,可以跟在本少爺身邊,本少爺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你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陶霖滿是驚恐的眼底帶著一股濃濃的厭惡,“你最好放了我,否則我姐夫一定會殺了你的。”
他的話剛說完,閻文彬伸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你還指望閻景御會來救你,呵呵,他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br/>
打完之后,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用力一提,陰冷詭譎的眼神帶著一絲興奮,“我告訴你,整個閻家都會是我的,他閻景御只是一個等死的廢物?!?br/>
陶霖白皙的半邊臉立刻就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嘴邊還有一絲血跡,那怕再恐懼,卻還是直直的看著他。
“你忘了么?上次在我姐夫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不,比狗還不如,你連他一根手指頭都不如,你就是個變態(tài),讓人惡心的變態(tài)?!?br/>
陶霖一邊說著,一邊笑了起來,當然回報給他的就是閻文彬的幾個巴掌。
然而陶霖卻絲毫不在乎般的看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聲的余盈,默默的流下兩行清淚,眼中的神情帶著一絲悲涼,還有恨意。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這已經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他的養(yǎng)父,第二次是余盈。
“余盈,你為什么要害我?為什么?”陶霖嘶吼出聲,他想不通,他寧愿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低著頭的余盈渾身一顫,她也是無意中結識了閻文彬,本想著去勾搭他,卻發(fā)現(xiàn)閻文彬居然是個gey,還喜歡白皮膚清秀的小男孩,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陶霖,再加上她覺得陶霖已經背叛了她跟姐姐,所以
就利用陶霖,跟閻文彬談條件,讓她代替宋孟汐參加明年的全國醫(yī)學大賽。
畢竟,在她看來,閻文彬是閻家的少爺,閻氏旗下的研究所,他也是可以說得話的。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廂情愿,閻文彬連進研究所的資格都沒有,閻文彬只是利用她而已。
“變態(tài),你來啊,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陶霖雙目赤紅,眼中帶著滔天的恨意,額前的青筋突現(xiàn),雙手緊握成拳,拼了命的想要掙脫。
白皙的臉頰早就腫了起來,閻文彬發(fā)出一聲變態(tài)的笑聲,“殺了你,還不至于,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就行了?!?br/>
話落,便去撕他的衣服。
“哧啦”一聲,陶霖緊閉著眼睛,心中再次涌現(xiàn)出絕望。
為什么還不來,他明明已經按了求救信號,難道宋孟汐也是在騙他么?
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誰可以相信?
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為什么?
就在他放棄抵抗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一陣悶吭聲,還有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響起,陶霖陡然睜開眼睛,就看見周玹站在那里,閻文彬和他的手下倒在地上,剛才那道骨頭斷裂的聲音就是他手下發(fā)出來的。
“周哥?!碧樟伢@喜的看著他,然后無助的痛哭起來。
宋孟汐和閻景御也很快趕到,陶霖已經被毯子包了起來,臉頰紅腫,手腕上因為掙扎留下幾道血痕,兩眼無神的坐在那里。
“陶霖?!彼蚊舷珰獯跤醯淖哌^去,但是卻不敢碰他,眼眶泛紅,捂住嘴巴。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禽獸。
一群禽獸。
這一刻,宋孟汐心中的怒火不斷的往上冒,看著被周玹押在地上的閻文彬,怒火中燒的想要沖過去替陶霖出氣。
“滾蛋,一群該死的畜生?!?br/>
剛走一步,衣角就被人抓住,宋孟汐一愣,轉過身就看著抓住自己衣角的那只手的主人,頓時怒火全消,只剩下心疼。
“陶霖,對不起。”
陶霖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無助而又迷惘,卻在看到宋孟汐的那一刻,終于安心了。
一把抱住她,然后痛哭起來。
一旁的閻景御雖然有些吃味,但看在他受了驚嚇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閻少,他怎么辦?”周玹指著閻文彬。
閻景御眸光冰冷的看著挨了揍居然還笑著挑釁他的閻文彬。
“大哥,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弟弟,難道你還會殺了我不成,你把我打成這樣,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爸交待吧!”
閻景御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睥睨他,仿佛就在看一個笑話。“周玹,打斷他一條腿,把他綁了扔去陸家,隨便告訴那位閻先生,他的兒子我?guī)退逃耍€好沒出事,否則就不是打斷腿這么簡單,如果有異議,讓他盡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