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愣了一下,微微皺眉:“應該是太累了,等會會醒過來的?!?br/>
“哦,沒事就好!”
金文琪聞言,松了一口氣。
院長再三保證王錦月沒什么生命危險后,便離開了病房。
金文琪有些心虛,找了個借口也出了病房。
瞬間,房里便只有金逸豐和王錦月了。
金逸豐坐在床沿上,伸手輕撫著她額頭的傷口,面色淡然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便響起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只見吳正痞痞地走了進來。
“大哥,事故不是意外,是……有意人為的。”
金逸豐的身子微僵了一下,臉上泛起一抹寒光:“查出來沒?”
“那人抓到了。據(jù)他交待,是一個女人給錢讓他這么做的。目的就是讓嫂子不死也殘。”
話音剛落,病房里一片寂靜,四周的空氣瞬間冷卻了不少。
“不會是你招惹的爛桃花吧?”
沙啞又惱火的聲音傳了出來,只見王錦月悠悠醒過來,目光落在金逸豐身上。
‘噗’的一聲,吳正忍不住笑出了聲。
“嫂子,大哥可是潔身自好的,絕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那我這樣算什么?”
王錦月黑著臉,癟了癟嘴,沒好氣地回了一聲。
吳正:“……”
大哥,你好像被人嫌棄了。
金逸豐卻面無表情,若有所思地看向吳正:“三天內(nèi),我要結果!”
吳正愣了一下,恢復了嚴肅的神情:“沒問題?!北戕D(zhuǎn)身走了出去。
王錦月微微皺眉,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和腳,心里涌起一股不明的煩躁。
她自認沒主動去招惹誰。
可結果呢!
還是有麻煩會主動來招惹她。
看來,是她又把自已的角給磨平了吧?
“有沒哪不舒服?”
金逸豐看著她,聲音柔和了不少。
王錦月本能地搖了搖頭,有點郁悶:“沒事。不過,這些傷,估計得好些天才能恢復了?!?br/>
“嗯!”
“我現(xiàn)在醒了,可以出院不?”
“得觀察幾天。”
“???”
“啊什么?你身體不重要嗎?”
“……”
王錦月被這么一噎,竟有些無言以對。
心里特別的郁悶,她這學期可真是流年不利呢!
才開學沒多久,請假的天數(shù)都超過上學的天數(shù)了,怎么辦?
“學校那邊,要不申請出來實習吧!”
金逸豐沉默了一會,意有所指地看向王錦月。
王錦月愣了一下,眸光一亮:“好?。】伞iL能批嗎?”
“我會讓人辦妥的。出院后,直接跟我回去?!?br/>
“可是……”
“沒得可是!”
“……”
要不要這么霸道???
難道連一點說話權都沒有了?
王錦月黑著臉,惱火地瞪了他一眼,堵氣不吭聲了。
金逸豐看她聳拉著腦袋,說不出的可愛,黑眸里泛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卻故作嚴肅:“休養(yǎng)當然是回家才舒服,不是嗎?”
王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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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什么時候回來???好想你!”
韓語芬拿著手機,撒嬌般地說道。
也不知對方說什么,韓語芬心情愉悅地笑了起來:“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姐夫很快就地解除婚約了,到時你可別再傻傻讓著別人了?!?br/>
“我才沒胡鬧呢!姐,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幫你好好看著姐夫的,放心!”
“OK,我要那限量版的包,記得郵給我?!?br/>
韓語芬掛完通話,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說不出的慵懶。
漸漸地,她的臉上泛起一抹得意又陰狠的笑意。
王錦月,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自量力了。
搶誰不好,跟我姐搶男人,找死!
A大:
王玉玲為了把關于她的那條評論給淹沒,自已注冊了好多小號,拼命地刷著評論。
而且也請了假,一步門都不出。
轉(zhuǎn)眼間,幾天過去了。
周末快到了,她的生日在下周二,周末準備提前慶祝。
可她還沒跟王錦月說清楚要幫忙的事。
那王錦月也不知怎么回事?
從那天和金文琪出去后,便沒再回來。
本以為班主任會說什么,結果卻聽見他說什么她請假了,而且校長已經(jīng)批準她出去實習,不用回學校上課,只需到時交畢業(yè)論文即可。
可是,她一點都不知情,那王錦月究竟在搞什么鬼?
越想,王玉玲越發(fā)的氣悶,下了床,喬裝打扮了一下,準備去找王錦月。
王錦月在醫(yī)院呆了三天,確定沒什么問題后,便和金逸豐回了景月區(qū)。
金文琪知道王錦月申請了實習時,氣得直跺腳。
那她豈不是更無聊了?
可面對她大哥時,她卻慫了。
最后,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回A大上課,等周末再回景月區(qū)。
王錦月車禍的事不想讓她爸媽知道,便只能住在金逸豐的別墅里。
出乎意料的,金逸豐也沒去公司,反而在書房辦公。
南伯見狀,神秘一笑,看王錦月的眼神更是慈祥與熾熱。
少爺?shù)目诵枪皇俏磥淼纳俜蛉恕?br/>
看,少夫人一在家,這少爺就改了辦公地址了,能不驚訝嗎?
他得趕緊讓老爺開心開心才是。
于是,南伯樂顛顛地跑去打電話了。
王錦月被南伯的態(tài)度搞得有點莫名其妙,卻也沒時間追究。
因為,一個找茬的人來了。
“王錦月,你……你怎么……怎么會在這里?”
韓語芬看著悠哉坐在沙發(fā)的王錦月,臉色微變,激動不已。
不是說她不死也殘了嗎?
這現(xiàn)在怎么好好的?
難道她被騙了?
她今天之所以來這里,是因為金逸豐打電話給她,說有事找她。
結果,竟然遇到這個讓她厭惡至極,又以為命在旦危的王錦月。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輪得到你過問嗎?”
王錦月冷冷一笑,淡然回應。
她對這韓語芬一點好印象都沒,她態(tài)度不好,她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只是,她為何會來這里?
韓語芬臉色有點難看,眼里劃過一抹不明的陰狠之色。
緊接著,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得瑟一笑:“王錦月,你別得意。逸豐哥遲早會趕你走的,哼!”
王錦月:“……”
也不知這韓語芬哪來的臉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