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語帶他去的所謂修煉地,從學校出發(fā)要先坐公車,再坐私人的小巴,最后再走上三個多小時才能到達。最后的三個小時完全是山路,這里雖然多的是丘陵,山不算很高,但是因為走的不是開發(fā)過的山,所以只有一條以前白言語上來的時候以風刃劈出的小道可以走。
“到了,我們接下來的一個月,就住這里了?!睋芸囱矍耙蝗硕喔叩墓嗄荆籽哉Z帶著肖顏走進一小片空地,說道。
“哦……”肖顏一路上來可以算是吃盡了苦頭,身上的衣服被掛爛了不少地方,臉上也有兩道血痕。再加上作為一個常年坐電腦前的人,雖然身體還算強健,但是這樣的長時間的走山路,而且白言語還走得特別快,他要跟上就很吃力了。
這是塊不大的空地,剛好是樹林中間的一個小圓,除了野草沒有別的植被??盏氐闹虚g用木板和樹干什么的簡單的搭了一個小棚子,縫隙里可以塞進拳頭,房頂上也只鋪了些樹枝野草樹葉什么的,估計不要說雨了,刮風都擋不住。
“就住這地方,你還帶了那些東西來?”指著白言語背來的鍋碗瓢盆,甚至還有個電池爐,害他還以為住的地方至少會有電,“這些根本用不了吧?”
“誰說的?雖然我們要接近自然,還要訓練一定的體能,但是不代表我們就不能吃得好啊!大量的消耗需要攝入均衡的營養(yǎng)和足夠的熱量,所以我們當然需要這些東西,而且還需要一個好的廚師。”白言語搖著手指說,然后又舀出他新買的那個古怪的鬧鐘看了看,“差不多了,他也該到了?!?br/>
“他?他是……”肖顏這才知道還會有人來,也不知道白言語是什么時候聯(lián)系的,剛想問,就聽到木屋那邊“吱嘎”一聲門開了。
“不是快到了,是早就到了?!蓖崎_門從木屋里面走出來的是一個有一百八十多公分高的黑發(fā)男子,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外套,頭發(fā)亂糟糟的,好像是那種很潦倒的人。但是年紀卻很輕,約摸就二十出頭,亂發(fā)下的眼睛銳利的打量了肖顏一眼,問白言語,“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有繪師天分的人?”
“是,這是我家小肖顏,不錯吧?大好青年一個啊!”白言語獻寶式的把肖顏往前一推,介紹道,“肖顏,這是廖青,也是舞師,戰(zhàn)斗力可比我高得多,蘇映雪那種小妞來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最強的不是這個??!而是廚藝啊廚藝!你吃過他做的東西之后保準再也不想吃其他人做的東西了!”
“哦……你好。”既然人都已經來了,那么說什么也沒用了,肖顏覺得吧,既然自己都已經相信白言語并且跟著他出來修行了,那么接受這個人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對著他伸出了右手,率先表示友好。
“嗯……年輕的繪師啊……”廖青懶懶得伸出手,“你好?!?br/>
兩人的手相握,肖顏忽然看到他的嘴角裂了一下,冒出一絲笑容。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上忽然的刺痛,痛得他一下叫了出來,猛得甩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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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怎么回事?”他一邊甩著手一邊往廖青的手上看,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以前流行的那種整人玩具,在握手的時候會發(fā)電震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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