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過了年余兵應該回安樂,可是余兵說:“爸!先讓昭蓉在這里多住幾日,我還有事要辦,等我辦完了事,我們再回去好嗎?”
李雪銀說:“當然好!我還想你們搬遷過來呢!你們在哪里我們也不放心呀!”
陸謙說:“夫人說的對,遠親不如近鄰,你們考慮一下,搬遷過來吧!”
陸昭蓉說:“那就先謝謝爸爸媽媽!等我們商量一下再說?!?br/>
陸昭蓉不是做不了主,他是尊敬丈夫,所以有商量一說。
余兵沒有理睬這些,他準備了一些采藥的工具,準備進山了。
葛仙山風景如畫,余兵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尋找草藥,主要的是觀察地形山貌,明目張膽的探山怎么行?為巡山的人抓去了,這是余兵有意為之。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在這里探頭探腦?”一個嘍啰問。
“采藥的,你看我已經采了不少了,怎么不行?”
“不行!如今什么形勢你不知道?”另一個嘍啰說。
“我只是一個醫(yī)生,會看病,什么形勢?不清楚!天要下雨?”
“不是下雨,是要下刀!”一個像頭目的說。
“?。∠碌??那還不快躲一躲?”
“你往哪里躲?跟我們走一趟吧!”頭目說。
“我只是采藥的,為什么要跟你們走?”
“少廢話!我們三頭領傷了腳,你不是說你是醫(yī)生嗎?我要看看你說的是真是假!”
“看病是要收錢的,你們給錢嗎?”
“只要看好了病,少不了你的錢,少廢話!跟我們快走吧!”頭目說。
張七李八就是兩個小嘍啰,把余兵的眼睛給蒙上了。
不知走了多久,多少路程,余兵被攙扶著來到一處停下了。蒙眼睛的黑布取下來,余兵揉了一下眼睛,適應一下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是在一個大洞里。大白天的仍然是看不清、看不遠,但有燭光,隱隱約約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