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怕啊,萬一真的活不過來的話,他這浩業(yè)集團可就徹底完犢子了。
再看此時的文浩滿頭是汗,心里也沒了底。
不過這個時候,文浩能感覺到非常乏力。
腦海里傳來那個悠遠而空靈的聲音:道醫(yī)之氣進入乏力期,導(dǎo)致腦海反應(yīng)遲鈍,要想徹底治好,必須破境為:道醫(yī)上境。
文浩不由得一愣,他可知道,現(xiàn)在修煉的還不過是道醫(yī)之氣。
道醫(yī)上境,那豈不是道醫(yī)經(jīng)的第二階?
意思是說這個叫濮小辰的治不好?
文浩想到這,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畢竟這濮小辰從幾十層摔下來,可以說能抽抽幾下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道醫(yī)之氣竟然救不了。
不過當他剛有這個念頭的時候 ,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是治不好,而是一切功能都正常,只是現(xiàn)在腦子反應(yīng)有點遲鈍,要想著恢復(fù)如初的話,你的道醫(yī)經(jīng)必須修煉到上境之階。
只有達到了道醫(yī)上境之后,才能讓其恢復(fù)到以前的地步。
“那怎么才能達到上境?是不是以后多多默念道醫(yī)經(jīng)?”
這時腦海里再次傳來解惑:不,現(xiàn)在七星石已經(jīng)認主,早與你合二為一,只要帶在身邊,默不默念都一樣了,你現(xiàn)在要想破境的話,必須要找到一枚南疆烏血石,聯(lián)合七星石,二石傍身吸取天地之精華,才可幫你破境。
南疆烏血石?那玩意去哪找?
空靈的聲音再次傳來:看緣分……
我靠?
這個要看緣分,這不是玩我呢嗎?
不過無論他心里再有什么想法,腦子里那個空靈的聲音再也沒出現(xiàn)。
雖然他還在努力的注入道醫(yī)之氣,不過通過透|視看到腦子里總感覺沒那么清亮,總有一層霧氣一般的東西。
看樣子這小子也只能反應(yīng)遲鈍了。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這小子的身子一動。
所有的人都驚奇的發(fā)現(xiàn),此時的濮小辰身上的傷疤竟然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如初了。
天啊,這,這簡直就是神藥?。?br/>
就在這時就聽到這濮大公子“哇”的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剛好的是這小子這汪東升剛過來看,吐了一身。
鮮血加上胃里吐出來的臭氣,那種味道可想而知。
“哎呀,我去,這這,這也太臭了。”
“醒了,老公,他醒了,濮大公子他醒了?!?br/>
嬌嬌一看到濮小辰的眼睛睜開了,那個高興勁就別提了。
要知道,要是這濮大公子死了的話,這汪東升就得蹲號子,他要是鋃鐺入獄的話,那個的美夢可就泡湯了。
所以這濮小辰的生死對她嬌嬌來說真的太重要了。
“醒了,太好了,真的醒了,神醫(yī),簡直就是神醫(yī)啊?”
只要這濮小辰能醒過來,壓|在他心里的石頭就算是挪開了,緊緊的抓著文浩的手。
“小神醫(yī),你可是真神啊,好,太好了,這兩千萬值了,對了,小神醫(yī)啊,這,這濮公子他,不會有別的事兒吧?”
當看到這濮小辰雖然睜開了眼,卻并沒有坐下來,或者說話的跡象。
心里又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就是啊,醒過來了,不會是個植物……”
還沒等這嬌嬌說出來,便讓汪東升一揚手,就要打他的樣子,嚇得他趕緊閉上嘴。
“小神醫(yī)啊,你可得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啊,不能癱在那里,活著跟死了沒啥區(qū)別???”
文浩笑笑。
“怎么可能,只是現(xiàn)在摔得還是有點懵,哪能恢復(fù)的這么快,你想一下,要是換了你從這摩天大樓上摔下來,你能馬上跟正常人一樣?我能幫你把他從死神那里揀回一條命,就偷著高興嗎?”
汪東升一想也是,他原本就以為沒戲了。
沒想到這濮小辰的醒了。
就在他還在擔心的時候,這濮小辰真的拍拍腦袋,一下坐了起來。
“哎呀,我……的……頭?”
說著又不緊不慢的拍著頭。
別人不知道,而文浩心里可明白,這可不是摔懵了。
而是沒治利索的后遺癥,不過雖然比著常人慢半拍,不過至于還是活的。
“小辰,小辰,你沒事吧?感覺怎么樣?疼嗎?”
“疼……你……麻……皮,這……么高……摔……下來……能不疼……嗎?”
看著這濮小辰說話有點怪怪的時候,這汪東升也有點怕了。
“天啊,小神醫(yī)啊,這,這小辰說話怎么感覺有點慢半拍的感覺?!?br/>
文浩這時沒好氣的說道:“汪東升,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老子剛剛都給你說了,從這么高的樓上摔下來,能馬上跟之前一樣,我也實話告訴你,他能在一年之內(nèi)恢復(fù)正常就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要不是我,你就是蹲號子去,明白了嗎?”
“???我……明白,明白,但是我,要是他爸媽知道了,我,我怎么給他們交代???”
文浩笑了。
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怎么交待,那就是你的事兒了,好了,天也不早了,我的錢也到手了,就走了?!?br/>
“啊,別,別走啊小神醫(yī),你在這我心里還有點底,你要一走,萬一他再有個好歹的,我可咋整???”
“放心吧,慢慢會恢復(fù)的。我也給你打個保票,除了說話做事比著他平常慢一點之外,有任何的事情,盡管找我,一年有效期,過了一年,我可不管了。”
“?。坎?,才一年啊,就算買臺電腦也得質(zhì)保三年吧?”
文浩這時看著他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二人走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文浩這時便非常認真的說道。
“這小子可是縣長的兒子,現(xiàn)在能恢復(fù)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能力了,等個兩天就趕緊告訴他爸說你這小廟容不下他這個大佛,趕緊讓他走,要不然在你這呆得越久,你越麻煩,你想啊,只要能把他弄回去,別說一年,就算你一天,他在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就跟咱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明白嗎?趕緊讓他回去……要不然你的麻煩可大著呢?”
汪東升這時心里也很為難,心里慌得很。
“啊,這……關(guān)鍵是他爸非得送到我這來的,怎么把他弄走?”
文浩一聽,真想抽他。
“你,汪東升,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隨便找個借口不就搞定了嗎?想辦法啊,動動腦子,這么簡單的事兒,我就不說了,趕緊把他送回去,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