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臉上早已經閃過了好幾種復雜的情緒,落寞的垂著頭,她轉身便準備離開。..co在這時,旁邊的白之炎一臉不悅的拉著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又帶到了身前的地方,他一臉凌厲的盯著面前的警衛(wèi):“這位是北辰總裁唯一的女兒——歐唯唯小姐,我是她的老公白之炎,我們只不過是進自己家的公司,還有必要向誰預約么?”
“這……”那人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些許的遲鈍,很快他便一臉緊張起來:“你們先等會兒,我通知一下上面。”話畢,他便趕緊閃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怎么,只不過剛剛進門而已,你就怕了?”白之炎眼底閃過些許的調侃,歐唯唯則是將他的話完當做是諷刺了,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怕了,斜睨白之炎一眼,她冷著聲音:“誰怕了?就像是你說的那樣,這是’我家‘的產業(yè),我為什么要怕?”這句話一說出來,她頓時覺得渾身的不自然似乎少了許多,她頓時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歐唯唯,這次來你只不過是想要保住爹地留下來的產業(yè),不要怕。她在心底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盡量的讓自己能夠打起精神來,面對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cop>將她的忐忑都看在眼底,白之炎在她耳邊輕笑著出聲:“要是怕了,只要你求我,我什么事情都答應你?!彪m然眼底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可他出口的話確是千真萬確的,只要她肯低頭,他愿意為了她放棄北辰企業(yè)的收購問題。
只可惜,歐唯唯并未了解到他話中的深意,冷眼瞥著他,歐唯唯將視線移到大廳里面的其他東西,嘴里卻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的提議:“放心,我絕對不會求你的。”該死的男人就是想要看到她出糗的模樣,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跟來的吧,歐唯唯原本一雙空靈的大眼睛里積滿了濃厚的怒火,她就像是一頭憋著火的小火龍一樣,眸子里面已經火花四射了,可是臉上卻依舊一派的不以為然。
這女人……
眼底閃過一抹挫敗的陰沉,為什么她總是不肯接受他的幫助呢?他有些怨念的想著,自己是真正的想要幫助她,可這女人卻一點都不知好歹,就想著自己一個人去逞強。如果她一個未曾涉及世事的女人能夠對付得了在商場上久站的老狐貍,那可真是奇聞了。
搖了搖頭,他決定還是自己見機行事好了,畢竟他白之炎的老婆可不是被被人隨意修理的份。
“您好,我直接當二位上去辦公室吧?!蹦蔷l(wèi)臉上陡然一片尊重的神色,他一臉恭敬地伸開手讓他們兩人在前面走,自己則是在一邊帶著路。
通過大廳里面的電梯,他們很快便到了十層的辦公室,里面的東西看得出來是剛剛換過新了,瞧著桌上被放進紙箱還來不及收拾的相框一系列的東西,歐唯唯一雙眼又通紅了,這些都是爹地的東西,他們?yōu)槭裁磿⒌氐臇|西放在這里面。將紙箱里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歐唯唯將這些東西一一的擺放在辦公桌上,她絕對不容許任何人破壞爹地的辦公室。
“小姐,這個是要清理掉的一些東西……”那警衛(wèi)囁嚅著開口,他一臉遲疑的盯著被歐唯唯放回原位的東西。
歐唯唯眼底閃過一抹陰暗,她一雙眼直直的盯著面前的警衛(wèi),聲音有些駭然:“要清理掉的一切東西?這些都是前任董事長留下來的遺物,你們這是想要做什么?我爹地不在了,你們就這樣對他?”
“這些都是上級的命令,我們……”那警衛(wèi)一臉的為難,他只是個領薪水的打工族,唯一能夠做的便是服從上司的命令。
“這些東西都不準動?!睔W唯唯冷著一張臉,她一臉警告的盯著面前的警衛(wèi),只要有她在,沒有人能夠動爹地的東西,包括這桌上所有的東西,甚至是包括這間辦公室。
“小姐,你這樣我們會很難做的?!?br/>
“你放心,這事情我會親自跟你們上級交代的?!痹捯魟偮?,在門口便有一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進來了,他一臉嫌惡瞥著桌上又被鋪上的東西,“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順便帶下去么,怎么還在這兒,還都被拿出來了?”
“是我不讓他拿走的?!睔W唯唯僵著臉盯著面前的男人,瞧著面前這警衛(wèi)這么恭敬地模樣,他應該就是所謂的上級了吧。
就是他要拿走爹地的東西么?
歐唯唯頓時黑下臉,一雙眼緊緊地瞪視著面前的男人,而那男人也被她瞪視的有些尷尬了,他回過神時候卻正巧瞥見一直在歐唯唯身后默不作聲的男人。熟悉的臉孔一進入眼底,那上級臉色馬上就變了,他誕著小臉上前,伸出自己的雙手:“白先生,您好您好,不知道您這次過來北辰企業(yè)是為了什么事情呢?”
白之炎只是回了一只手和他意思意思的握了握手,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一手輕放在歐唯唯肩上,淡淡開口:“唔……是我老婆想要來看看岳父生前用過的辦公室,可沒想到他老人家只是去世了一天而已,這里卻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他這話雖然句句輕描淡寫,可是話中的意思卻讓面前的男人臉色謹慎起來,就連說話都顯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白先生,您也知道這北辰企業(yè)是董事長一手創(chuàng)立下來的,如今他人不在了,這公司也得盡快有人接班才是,所以……”
男人話還未說完,便被白之炎打斷了,他輕揚著眉頭盯著面前的人,接著他的話繼續(xù)往下說:“所以你就事先讓人收拾好東西,方便之后你搬過來,是不是?”
那男人頓時白了臉:“這……”他一句話哽在喉嚨吞也不是,說也不是,只能夠咕噥不清的咬著這一個字。
這北辰家的閨女和白家的大少訂婚之后,便極少的回到娘家,而且他也從報紙上看了白家的老夫人似乎對歐唯唯很不滿意,他還以為她在白家一定是個受氣的小媳婦,沒想到現(xiàn)在看來她在白之炎心中還是有些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