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并不在意這些,他依然腳步急促的往孩子所在的病房而去。
心跳得有些厲害,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既充實又一時無法適應。
一個原本跟自己毫無關聯(lián)的人,甚至你以前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出現(xiàn)了。
他的一舉一動竟然如此的牽動著你的神經,這種感覺可能就是所謂的父母的愛吧。
顧子銘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會為了一個小小的人著急上火。
他不曾面對這些事情,自然不知道緩急輕重,他只是心里著急而已。
不同于顧子銘的急切,余娜竟是無比淡定的,帶著孩子,她一個人面對過的突發(fā)情況太多了。
再苦再累的時候她都已經經歷過了,現(xiàn)在真的根本不算什么了,孩子的小宰小病本來就不少。
帶一個孩子的不容易之處實在是沒有過孩子的人想象不到的,需要擔心的太多太多了。
從出生到長大都沒可能真正的放下心來,這種感覺沒有放過父母的人永遠不會了解。
余娜熟練的給孩子量了個體溫,然后又給愛踢被子的小家伙壓了壓被角。
小家伙抱著玩具這一刻看起來有些倦意,孩子都是這樣的,生病了免不了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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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吵鬧過后就開始疲倦了,此刻小家伙就是這樣,小臉紅撲撲的,安靜的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余娜在他額前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余娜疲憊之中又帶著欣慰,總算是沒有再發(fā)燒了。
余娜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腳步匆忙的顧子銘,顧子銘還微微的喘著氣,看得出來有些著急。
余娜對著顧子銘笑了笑,笑容依然是溫和的,余娜的外表看起來向來如此溫和。
在這之前顧子銘都沒有想太多,但在看到余娜的一瞬間,他的腦海里卻突然跳出了一副畫面。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很久很久之前的校園里,那天仿佛也是下著小雨。
顧子銘一個人在屋檐下躲雨,那個時候的他并不合群,不如如今這般的是個交接達人。
那個時候的他甚是孤傲,他不喜歡與人多接觸,即使已經轉到那所學校有些時間了依然沒有任何的朋友,反正他并不需要朋友,他一個人更自在。
那一天余娜冒著雨跑到了與他同一個屋檐下,她也是那樣淡然溫和的對著顧子銘笑。
她說,“你好,我是余娜,我想跟你交個朋友”,她已經注意他很久了。
她也是需要鼓足勇氣才能上前跟他說上那樣一句話的,余娜也不曾主動的去追過誰。
她自己也是父母手上的掌上明珠,而且她長得很是漂亮,向來是別人圍著她轉而已。
可她卻偏偏對顧子銘說了那樣一句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來的勇氣。
從第一天看到顧子銘她就覺得這個人與其他人不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喜歡。
余娜這一喜歡就成了一種執(zhí)著,這種執(zhí)著帶著她一直跟隨著顧子銘的腳步。
高中,大學,一路上陪在顧子銘身邊的人就是余娜,余娜曾經因為這個而竊竊自喜過。
顧子銘如此高傲的人身邊卻只有她一個人,光是想想都是幸福的事。
顧子銘感覺有些恍惚,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余娜的笑臉突然之間跟很久以前的余娜重合了。
如果那時候的顧子銘也是認真的,如果他不那么執(zhí)著于某些事,那么他和余娜甚至會比顧子安和白子眉更傳奇不是嗎?
已經太多年前的事了,太久了,他們之間竟然已經認識了如此之久。
余娜竟然已經在他身邊呆了那么多年,他竟然從不曾發(fā)覺過,他把一切都當成了理所當然。
這個世界上哪有理所當然應該愛你的人,他不是一年兩年,他竟拖著余娜陪了他那么多年。
但是太多的事情無法回頭了,當時的自己不懂得珍惜,那么本該屬于自己的也就永遠過去了。
“你怎么了?”,余娜給顧子銘倒了一杯水,這是一個單獨的豪華的病房,很是安靜。
這種環(huán)境倒是適合說話,但是他們之間似乎并沒有太多要說的,莫名的沉默。
顧子銘不應該說什么,對于余娜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自己已經錯得太離譜了。
所以顧子銘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接過了水,他在喝下那杯水的時候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