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集團總裁的緋聞,可謂是極少見了,一個原因是紀辰平時的私生活非常單調(diào)且檢點,跟拍的狗仔們基本上找不到任何可以捕風捉影的機會,其次,也沒有哪個媒體敢在沒有實錘證據(jù)的情況下亂寫,所以久而久之,有關(guān)紀辰的緋聞可以算得上少之又少了。
而這一次不但有,還幾乎是所有主流媒體都同時報道,可想而知,這背后恐怕是有人在授意。
“總裁,需要警告一下外界媒體嗎?熱度似乎超過了我們之前的預期,恐怕會對您的聲譽以及昆侖集團產(chǎn)生不好的影響?!奔o辰不急,但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紀辰穩(wěn)坐如山,頭都沒抬的繼續(xù)翻閱著手下的文件,等處理完手下的這份文件,這才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了,“虛假消息,不必理會,有人想要保持熱度,強制降溫反倒顯得心虛了,有刻意掩蓋事實的嫌疑,所以……不必理會這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其次,公司的安保工作要加強,這里是公司,不是商場也不是公園,不相干人等,安保完全可以不放行,就說……這是我給你們的權(quán)力?!?br/>
“是,總裁。”領命下去的人明白紀辰的意思,“不相干人等”指的是誰自然也不用多言,冷處理的辦法是紀辰面對不實流言時經(jīng)常使用的辦法,也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不回應會讓熱度迅速冷卻下去,等熱度冷卻下去之后,官方澄清一下就能達到很好的辟謠效果,這個做法比在傳言熱度最高的時候辟謠效果要好很多。
然而在紀辰保持沉默的時候,這么大的八卦自然是少不了傳進了向遠晴的耳朵里,她冷眼看著手機上的推送消息,隨手一翻,就翻到了夏夏和顏冬蕓手挽著手出現(xiàn)在昆侖國際的圖片,畫面中兩人笑得十分燦爛,大有一種關(guān)系極好的婆媳即視感,再搭配勁爆的標題,倒是很有說服力……
“原來……你看到了?!币坏狼忧拥穆曇粼谏砗箜懫穑瑖樀孟蜻h晴差點把手機丟了,回頭一看,舒榮榮就站在她身后,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你嚇唬人做什么?”向遠晴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退出了推送新聞的頁面。
“我叫了你,你看得太認真,沒有聽到我的聲音罷了。”舒榮榮撇了撇嘴說道,“你……你剛才都看到了,有什么想法沒有,紀辰和那個女孩……還有,那人到底是誰啊,看起來年紀很小的樣子,難不成真是顏冬蕓給他找的童養(yǎng)媳?”
“童養(yǎng)媳?虧你說的出來……”向遠晴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隨即她又垂下了眸子,她的事情一般不會隱瞞舒榮榮,因為壓根也瞞不住,她的嗅覺有的時候比警犬還要厲害。
“那個女孩叫夏夏,是紀辰的妹妹,確切來說……是小時候的鄰家妹妹,也算得上半個青梅竹馬了,至于新聞報道上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確定?!毕蜻h晴如實說道,自從上次在商場見面之后,她有三天的時間都沒有見到紀辰,他的確有打電話過來,但是她一通也沒有接聽。
向遠晴不知道的是,紀辰不是沒來找過她,是半夜里來過,守在樓下待一會兒才走,而白天,他基本上都在忙,最近有個項目出了問題,他加班加點連續(xù)了好幾天。
“你不確定就去問啊,難不成就這么不清不楚的被人搶了?有沒有出息啊你?”舒榮榮咋咋?;5恼f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向遠晴,恨不得罵醒她。
“紀辰的母親一直都不喜歡我,她想要自己喜歡的兒媳人選上位也無可厚非,最終的選擇權(quán)在紀辰手里,感情本來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去質(zhì)問他,算什么?”向遠晴把一切都看得很清,在感情面前,她很理智,能夠把自己擺放到一個主動的位置上,不做被感情操控的被動的人。
舒榮榮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么,但是也覺得像個怨婦一樣去質(zhì)問有些跌份,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甘,連她這個外人都這樣,她很難理解向遠晴這個當事人怎么能夠做到如此淡定。
實際上向遠晴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到夏夏和紀辰的新聞的時候,怎么會表現(xiàn)得如此淡定,直到后來,她才知道,或者……是因為她給紀辰的信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吧,心里相信他,表現(xiàn)出來自然就是淡定的,當然……小女人吃醋的特質(zhì)多多少少還是不可避免的有那么一點。
向遠晴在等,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等待是對是錯,也不知道自己等來的會是一個怎樣的結(jié)果,她只等紀辰親自給出一個結(jié)果。
H市某處高檔住宅別墅區(qū)里某棟別墅里,芳儀正在和電話里的好友吹噓著自己今天一天打麻將贏了多少錢,那嘴臉讓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夏夏不由得擰了眉,她起身,關(guān)上電視準備上樓回房間。
這處別墅是紀辰安排給她們母女暫時居住的,確切來說,是顏冬蕓讓紀辰給她們安排的。
她和芳儀回到H市已經(jīng)有兩個星期之久了,這兩個星期里,芳儀幾乎每天都不見蹤影,夏夏知道她是個虛榮慣了的女人,這段時間名牌包包衣服首飾全都往身上穿戴,顯擺的模樣讓夏夏很看不慣,拿著顏冬蕓給的錢,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且她們還背著兩千萬的債務,根本就是寄人籬下的狀態(tài),而她天天就知道出去打麻將,和那些個有錢的貴太太混在一起,絲毫沒有一點寄人籬下應該有的覺悟,這一點讓夏夏很是反感。
夏夏回了房間,習慣性的反鎖了房門,一頭扎進了床上,她把臉深深埋進柔軟的被子里,腦海中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出紀辰的身影,一想到紀辰,她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夏夏覺得,老天爺對她,還算是不錯的,至少讓紀辰又重新回到了她的生命里。
就在夏夏沉浸在自己幻想出來的和紀辰美好的未來的時候,幾聲粗暴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夏夏嘴角的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