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華回到了包間,遞給舅舅一盒香煙。
魯老板向羅曉華了張星寒要購買采礦公司的事情。
羅曉華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張星寒臉上掃過,“我的采礦公司值多少錢”
張星寒微笑地“按照魯老板曾經(jīng)給的資料看,值一百萬不成問題?!?br/>
魯老板吐著煙圈,喝著西湖龍井,眼睛瞇了瞇向羅曉華點了點頭。
“價格還行,去年要是有人出這個價,我肯定就賣了。”
魯老板的話聽起來像是贊同了張星寒的報價,不過他的話中的“去年”兩個字發(fā)音較重,言外之意似在,去年一百萬能行,但是今年價格要漲。
羅曉華對采礦公司什么也不懂,一直看著魯老板。
張星寒心暗罵,魯老板正是老狐貍,不容易對付啊,雖然他將公司贈給了外甥女,但是羅曉華哪懂公司究竟值多少錢,一切都聽魯老板的。
“羅曉華你個價吧,只要價錢合適我們就成交。”
羅曉華臉色微紅,欲言又止,她對采礦公司買賣價格并不關(guān)心,張星寒一百萬,就一百萬,那公司她留著也沒用,她也沒有想過經(jīng)營它。
不過來之前,舅舅了,一切要聽他的,她不好做出承諾,所以一個勁地看著魯老板。
魯老板笑了笑,“既然老弟是曉華的救命恩人,又這么有誠意,我也不多了,一百五十萬,怎么樣”
張星寒心里苦笑,魯老板手里的采礦公司沒有什么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他買下來只是看中采礦公司有探礦采礦資質(zhì),取得地方采礦權(quán)更加方便一點。
羅曉華微笑地“嫌多了嗎舅舅,要不我們再減點吧?!?br/>
她見張星寒有點為難的樣子,她覺得過意不去,向舅舅建議道。
魯老板向羅曉華施了個眼色,丫頭,你著什么急,多賣點錢不好嗎真是女生外相,胳膊肘向外拐,看見帥哥就底線了。
羅曉華見舅舅有點責(zé)怪的意思,便低頭不再吱聲。
魯老板精明地笑了笑,“怎么樣老弟,一百五十萬?!?br/>
張星寒點了點頭,雖然有點糾結(jié)價格偏高,卻也同意了。
他沒有時間再去購買別的采礦公司,魯老板采礦公司的資產(chǎn)審查資料早就看過。
對一個不熟悉的公司審查資產(chǎn),有時要一個多星期,甚至一個月,他等不了。
“好吧,明天就去過戶,公司名字要改下,改成星辰礦業(yè),而且還有需要老哥幫忙的地方?!?br/>
張星寒將公司改成星辰礦業(yè)有他的想法,一個星辰集團的雛形已經(jīng)在腦海里形成了。
魯老板心里暗暗高興,去年他差點以五十萬價格就把公司賣了,是送給了羅曉華,但是他心里一直不痛快。
“請。”
“我要在張家村開石英礦,要辦理采礦權(quán)證,魯老哥能不能幫個忙”
“張家村川城東面那個張家村這個不難,但是找我沒用,你還得找羅曉華。”
羅曉華瞪大眼睛看著舅舅,驚訝地問,“找我干什么我也不會辦這個?!?br/>
魯老板嘿嘿一笑,對張星寒,“現(xiàn)在辦采礦權(quán)證可不容易,不過她老爸羅市長,也就是我的妹夫,正分管這塊,不過他老爸不太好話,我話也不好使,唯有羅曉華話,他才會聽。曉華是不是這樣”
“我才不管他工作上的事情呢?!?br/>
“老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嘍”
羅曉華看了看張星寒,眼里流光波轉(zhuǎn),似在問,你要我?guī)椭鷨?br/>
張星寒真誠地,“曉華妹子,我這次來張家村就是為了尋找礦石,我們企業(yè),還有張氏企業(yè)都等著這批礦石救命呢,工廠缺少原料就會停產(chǎn),一停產(chǎn)很多工人就會失業(yè),后果很嚴(yán)重,要是能盡快取得采礦權(quán)證,你可就保住了近千名職工的飯碗?!?br/>
羅曉華惶恐地看著張星寒,這個責(zé)任是不是太大了,咱一個女子能救上千個人
她對保住那些人的飯碗并不關(guān)心,只想幫助張星寒解決困難。
自從張家山水潭有了親密接觸之后,她的心就像被張星寒偷走一樣,腦海里、夢里全是他的影子。
出于女孩子的自尊,強勢的性格,她并沒有打電話給張星寒,每次拿出電話后,就猶豫地放回了包里,她更希望張星寒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這次偶遇,她特別高興,內(nèi)心的渴望被壓抑在心底,并沒有完全表露出來。
當(dāng)張星寒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就有種為他解決一切困難的沖動。
她并沒有意識到已經(jīng)愛上了張星寒,認(rèn)為她為他所做的,只是在報答那天的救命之恩。
“好吧,我跟老爸,不過成不成,我不能保證,我盡力而為?!?br/>
羅曉華嘴上這么,心里卻在給自己鼓勁,星寒大哥,我一定幫你辦好采礦權(quán)證,我老爸最疼我了,我什么他都會答應(yīng)的,等我好消息吧星寒哥。
魯老板從羅曉華泛紅的臉上看出三分意思,對張星寒笑道,“老弟,你買我們的采礦公司算找對人了,這一百五十萬值啊。你把資料準(zhǔn)備下,我們明天就去過戶,把公司轉(zhuǎn)給你,然后等辦理開采礦權(quán)證,只要手續(xù)齊全,一個月之內(nèi)就能辦下來?!?br/>
聽魯老板這么一,張星寒剛才的糾結(jié),煙消云散了,能依靠羅曉華的關(guān)系順利取得采礦權(quán)證,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了,這一百五十萬花得值。
“老哥,除了買采礦公司之外,我想高薪聘請你做我星辰礦業(yè)的廠長,您看怎么樣”
魯老板眼神一亮,他自從投資失敗后就在家里做了個閑人,表面上看起來溜鳥,有吃有喝,悠閑自在,其實心里不是個滋味。
老婆子,兒女都會給他臉色,雖然嘴上不好什么,但是臉上卻完全顯露出來。
而且在家里呆了兩年多都呆膩了,他五十多歲,一身經(jīng)驗與力量卻得不到應(yīng)用,英雄恨無用武之地。
張星寒聘他做廠長,他當(dāng)然心動,謙虛地笑道,“我何德何能,做不了,做不了?!?br/>
張星寒握著他的手,“老哥,幫我個忙吧,我其實對采礦了解不多,有你的幫助,我們能少走很多彎路?!?br/>
“我回去考慮下吧,這幾天給你答復(fù)?!?br/>
離開川香閣的時候,魯老板壓低了聲音附耳對張星寒“老弟,我以老哥的身份,給你個意見,羅市長家你可要走動一下,我們都聽了羅曉華溺水的事情,他們家就這一寶貝閨女,我妹妹羅曉華老媽,正想找你這個救命恩人表示感謝呢,你等我電話,我替你們穿針引線。”
張星寒向魯老板鞠躬,雖然魯老板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卻也是個好人。
張星寒總不能跑到市長家,搖旗吶喊,我是你家女兒的救命恩人,你們要報恩,幫我辦采礦權(quán)證。
要想達(dá)到目的,只能依靠第三方,而魯老板正是最佳人選。
“老哥,謝謝你了?!?br/>
當(dāng)天下午他就接到了魯老板的電話,“老弟啊,有門了,后天星期六中午11點,你到市委住宅區(qū)門口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羅市長家吃午飯?!?br/>
“老哥,羅市長都喜歡什么啊第一次上門不能空手啊?!?br/>
“嘿嘿,老弟也是個明白人啊,我妹夫不抽煙不喝酒,但是喜歡喝茶,你帶點好茶葉去就行了。”
現(xiàn)代人很少去家里吃飯,請客都在飯店,羅市長邀請張星寒家宴,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張星寒星期門上午去買了些茶葉,送市長當(dāng)然要送好茶葉,都是好幾千一斤的名茶,按照約定提前十五分鐘來到了市委區(qū)門口,區(qū)門口還有武警警衛(wèi)崗,不允許外人隨意進(jìn)出。
在區(qū)門口等了一會,魯老板晃晃悠悠地來了,這回沒有拿鳥籠子,沒有穿休閑裝,而是穿了身較為名貴的西裝,又恢復(fù)了幾年前大老板的派頭。
“你來了多久了”
張星寒笑道,“我剛到?!?br/>
“跟我進(jìn)去?!?br/>
看門的武警的認(rèn)識魯老板,羅市長夫人的大哥,啪地敬了個禮。
羅市長家住在南邊的陽光排屋,都是四層樓,每兩層一家,最底下是車庫。
開門的是位中年婦女,長得與魯老板有點相似,皮膚白皙,富態(tài)文靜,見到魯老板微笑地“大哥你來了?!?br/>
“我來了,把人也帶來了。”
中年女的視線停在張星寒的臉上。
張星寒個頭挺高,最近長胖了一點,沒有了混混張星寒瘦骨嶙峋的樣子,穿著阿瑪尼的藍(lán)色西裝,顯得帥氣了很多。
她笑得瞇起了眼睛,“你叫張星寒嗎”
張星寒稍微鞠躬,“我叫張星寒,您好。”
“屋里坐,我是羅曉華的媽媽,真謝謝你救了我們家的曉華。”
“那沒什么,我應(yīng)該做的?!?br/>
羅市長家顯得寬敞明明亮,底下一層是客廳書房,臥室在樓上,歐式雕花旋梯似羅旋一樣升上二樓。
客廳里鋪著朱紅色木地板,燈光一照,配合著家具裝飾,低調(diào)又有內(nèi)涵。
市長夫人對樓上喊了聲,“曉華,來客人了?!?br/>
樓上咚咚傳來腳步聲,羅曉華從樓上跑了下來,看見張星寒靦腆微笑,“星寒哥,你來了?!?br/>
知女莫若母,市長夫人見女兒的模樣,知道她對張星寒有了意思。
市長夫人早就向大哥魯老板打聽過張星寒的底細(xì),知道張星寒是地海市人,手里有家工廠,還要開一家礦業(yè),年輕有為。
市長夫人見張星寒彬彬有禮,談吐溫文爾雅感覺他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對他多了分好感。
市長夫人告訴羅市長客人來了。
羅市長從書房走了出來,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戴著眼睛,面白須靜,一付養(yǎng)尊處優(yōu),儒雅的神色。
他微笑地跟張星寒握握手,寒暄幾句又回書房處理文件去了??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