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暖—)”
在開始進行“任務”之前,龍在宇給對江知暖說了一大通的要求,但原諒江知暖這個大文盲吧,反正在沒有她的翻譯的幫助下,她是一句也聽不懂的,頂多也就聽懂了“江知暖”這個還說得不怎么流暢的名詞。這還虧得這是江知暖的名字,她無比熟悉,不然可能還真聽不懂。
她一旁的翻譯聽得龍在宇的這番話,連忙給江知暖翻譯到:“他說他們已經(jīng)和校長商量好了,等會兒老師就會把你帶進去上課。”
“%…*(——&*@!+?】”
“你先換好他們學校的校服,等會兒進去要盡量表現(xiàn)的像一個中學生一點,別太快露陷了,現(xiàn)在的中學生可厲害著呢,也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不然最后的效果就沒那么好了?!?br/>
江知暖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后換上了這所高中的校服。
或許她沒有在這個世界上過高中,但原來的江知暖上過??!她只要——額,你說什么?好吧,也確實,原來的江知暖似乎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生,任何高中生應有的心理特征她都缺失。不過她自己好歹也在那什么紫荊私立高中呆過一段的時間,與那些真正的高中學生也接觸過,就是學他們的樣子,那也是可以的啊,她可是在瑯果國際電影節(jié)上提名過的“業(yè)余演員”呢!這么一點兒小困難怎么難的倒她!
江知暖換上了那一套英倫風的校服,立刻人就像小了好幾歲一樣?仿佛真的回到那一段的青蔥歲月……
當然,除此之外,江知暖還把發(fā)型換了一下,把原來習慣露出來的額頭用劉海給掩了起來,又帶上了一副眼鏡。一下,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當然,江知暖的底子好,這些并不能讓她像那些里寫的一般一下就變成了丑女或者是路人甲,仔細看看還是可以讓人覺得很順眼的,這些只是讓她顯得普通了許多,更像個中學生。
“這就是——江知暖?”在校門口等著的老師用蹩腳的中文向江知暖問道。
猛的一看,還真看不出江知暖是個大明星,現(xiàn)在的江知暖確實和一個顯得比較靦腆的中學生很像,若不是之前校長交代過,還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海報上的大明星江知暖,不過——就是現(xiàn)在是一個中學生的模樣,也不會讓江知暖的外表變得平平無奇,就她現(xiàn)在這模樣,在她們學校里還能算的上是一個?;壍娜宋?。
“您好?!苯瘬P起一抹笑容向她的“班主任”問好道。
不管在哪里,老師都是受人尊敬的一個職業(yè),所以江知暖對這些老師還是挺尊敬的,不過某些名為老師實為叫獸的某些禽獸除外……
江知暖跟著老師到了高三一班,當然,作為江知暖的翻譯自然是要跟著江知暖這個文盲的,不然到時候她一句話都聽不懂那就慘了。
見一個美女跟著他們的老班進了他們的教室,一屋子的男生一半的眼睛都亮了,又有三分之一的女生的眼睛也亮了,其余的不管是男是女,眼睛里都只剩下了熊熊的烈火……額,這不是因為喜歡江知暖,而是因為她們產(chǎn)生了危機感……
“她是從華夏轉(zhuǎn)過來的學生,因為她還沒有接觸過韓語,所以還請大家多多照顧她一下。”
江知暖只得在一旁淺笑著當花瓶,那老師說的一句話她都不懂,她不知道她除了笑一笑,當花瓶之外,還能做什么。
直到她身旁的翻譯提醒她要做自我介紹之時,江知暖才從發(fā)呆之中清醒過來。
“?.(你好)【?】.(我是【江知暖】)?18?.(我今年十八歲)3.?(是一名高三的學生)?,.?(請你們多多指教,我會努力學習的)”
雖說江知暖聽不懂其他人在說什么,她自己倒是說的很溜。畢竟她跟著她的翻譯練習了一天,顛來倒去也就是這么幾句話,這還不會說的話,那她就真的只能是去問候她家的祖上十八代了。
這話一說完,江知暖就再也不肯多說一句了,就準備把她的靦腆女的形象進行到底(你確定她不是除了這幾句話外就再不會說了?)。
倒是江知暖這一副小單純的模樣,讓不少的男性同胞激起了“征服”**,他們盯著江知暖的目光就像是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喜羊羊看到了灰太狼,多來A夢看到了野比大雄……反正就是各種類似各種雷同……
但最終,都沒能讓他們?nèi)缭傅氖?,江知暖被安排坐在了一個感覺上像江知暖一般同樣“靦腆”的小透明旁邊。
男生們大呼一朵鮮花插在了牛屎上,即使江知暖旁邊的還是個女生,還貌似對他們造不成“威脅”。
終于,到了上課的時候,結(jié)果課堂上江知暖在她翻譯的幫助下倒還聽的貌似認真,可就慘了江知暖旁邊的那些男生,他們一個個的都盯著江知暖看,一節(jié)課都沒安生,偏偏江知暖還像是個沒事人似的。
甚至還有一個男生不信邪,給江知暖丟了個小飛機,并且還拋給了江知暖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微笑,結(jié)果——
江知暖很仔細的看了許久的的那張紙飛機上面的字,讓那個給江知暖寫信的男生充滿了希望。然后江知暖要她旁邊一直守著的翻譯寫了一段話,又拋給了那個給她寫信的男生。
那個男生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紙飛機,第一印象——嗯,字很好看~雖然是江知暖的翻譯寫的,然后他很仔細的去看每一個字:
對不起,我實在是韓語學的不好,看了半天也沒看懂——真的很對不起——
那男生的臉一下就僵硬了,只覺得自己的一顆玻璃心都碎了,碎成渣了,他扯著嘴角對江知暖笑了笑,終于回過頭去肯“安心”的聽課去了,其實真聽進去沒有,誰也不知道,包括他自己……
江知暖——她這一舉自然是故意的,她當然知道那張紙飛機上大致寫的是什么東西,即使看不懂,她還猜不到???!她就是故意這般讓那個男生死了心的。她賊賊的笑了笑……
這一幕,當然被不遠處隱匿起來的攝像頭給拍了個正著……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那,辛辛苦苦找的韓語居然顯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