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葉酒樓二層,以往保安隊聚餐到了這個點,應該是氣氛最熱烈的時候,起碼也得是光著上身,劃拳斗酒樣樣上桌,紅的白的啤的通通搞起來??墒沁@會有點不太一樣,一個個都賊他媽紳士,不知道還以為是在隔壁高檔的西餐廳吃飯呢!沒有其他特別原因,就是因為有了祝小北的存在,她不僅是公司的冰山女神,同時也是公司的領導,平日里都是不夠言笑的那一種,雖然彪哥這個大隊長說起來是一部門老大,和她這人事部副總監(jiān)比起來,還是差了幾分意思。按理說盧小魚也就一個新進的小保安,自然是不能和大隊長同桌,可是憑借著給羅總開車和身邊的祝小北,今天的祝小北儼然像是他的女朋友一樣,自然是水漲船高,就坐在大隊長的右手邊第二個位置,他完全跟個打醬油的一樣,只知道吃吃吃。
當然了以李景行為首的活躍份子和賈精強一再二再而三的向祝小北獻著殷勤,像是一群蒼蠅,沒皮沒臉。尤其是賈精強嘴上一口一個小魚兄弟,可是行為全都是挖墻腳的動作!這兩班人讓祝小北后悔有點沖動跟著這盧小魚一塊來!而且居心叵測的李景行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絕佳機會,偷偷摸摸的將兩個人有些親密的樣子給錄了視頻,發(fā)給了后勤部的八卦之王黃大成。李景行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以黃大成這個死八卦,明天整個公司都會知道,這盧小魚跟祝小北兩個人關系不簡單,最關鍵的是要讓喬菲姐知道。知道盧小魚的本性就是吃著碗里瞧著鍋里,就不是個踏實的好男人,早一天讓喬菲姐認清他的真面目,就能早一天讓她遠離這個家伙。
“祝領導,來我再敬你一杯?!?br/>
今天劉春的任務就是將盧小魚灌醉,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口中套出點什么東西,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每一次他想讓盧小魚喝酒,就被她給攔住了,于是乎他改變策略,想將她先灌倒了。
“劉副隊長,你這是干嘛?明天不用上班嗎?”
祝小北幾杯酒下肚,臉色有些緋紅,不過她很警惕性很高,洞察了劉春的心思。
“要上班呀,只不過難得和祝領導您一塊吃飯喝酒,我先干為敬!”
“好,這杯我喝,不過這是最后一杯?!?br/>
祝小北端起酒杯,可同時也把話給說死了。一旁的盧小魚見狀,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想要接過杯子,替她喝一杯,卻被她給攔住了:“你就別喝酒,等下還得送我回家呢?!?br/>
劉春咕嚕咕嚕把酒喝掉,心里頭泛起難,沒有想到這個祝小北看著年紀不大,卻是這么地難纏,能坐上這個位置看來也是有原因的,他看了大隊長的眼色,大隊長彪哥覺得今天恐怕有些難以為繼,有些意興闌珊小聲的將劉春拉到一邊道:“看來今天是行不通,早一點讓他們回去。”
“李景行,你過來,我有點事交待下你?!?br/>
劉春好像早就有了安排,得到大隊長的指示后立馬做出安排,將李景行拉到一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些什么,很快他就帶著一眾人出去的,。
“他們怎么走了?”
盧小魚光顧著桌上的飯菜,突然發(fā)現(xiàn)人都走光了。
“小魚啊,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而且祝領導也喝了不少酒,要不你今天的聚餐就到這里,明天記得準時上班。”
大隊長走到他身邊說道。
“這么快就散了啊?”
這里的飯菜不錯,盧小魚摸了摸肚子,好像還沒有吃飽的樣子,旁邊的祝小北顯然是不愿意多待了,叫他這么說,瞪了他一眼。
“哦…那我們先走了,謝謝大隊長!”
說完就跟祝小北離開了。這下就只剩下四個人了。
“行了,行了別看了,人家都走遠了。”
劉春推了一把快要流哈喇子的賈精強,這個人一臉不舍的看著祝小北離開。
“春哥,她什么來路,很漂亮??!”
“我們公司的副總監(jiān),領導,你問這么多干嘛,莫非你還有什么想法不成?”
“嘿嘿,說不定人家就喜歡我這一款呢?!?br/>
“滾蛋,趕緊說有什么安排,沒看見彪哥在這等著呢?”
“今天這事有些難辦???”
賈精強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頭。
“三位領導,我本來是打算安排去大盛世玩的?!?br/>
“我沒聽錯吧?老賈,大盛世?”
“春哥,看你這話說的,我表弟在那當經理,我可是求了好久讓他答應的,聽說今晚那里有很多小明星,萬一勾搭一個也是…”
賈精強笑得特別的淫賤。
“沒想到啊,老賈,你居然還有這樣的資源?!?br/>
以往這老賈總是帶他們去一下犄角旮旯的洗腳房,沒想到這一次玩大的,劉春只聽過大盛世的名頭,卻從沒有進去過,沒有那個資格啊。
“可惜只能我一個人去!”
“那你還說個屁,我們這里有四個人!”
劉春顯然被這家伙說的有點心動,他斷然是沒有那里會員,將目光投向了這里的老大,彪哥。大隊長彪哥也是同樣想去瞧瞧,他的錢都存下來打算以后給女兒,平日里省吃儉用,大盛世這樣的高消費,他也是沒有去過,他沒好氣的說道:“看什么看,我也沒有那里的會員!”
“你說的表弟是叫王柳全吧?”
就這個時候坐著那里一直沒有說話的趙鐵牛突然開口,他手上夾著一根點燃著的香煙,眉宇間有股深沉的味道,一看就是那種有故事的男人。
“對啊,趙副隊,怎么,你認識?”
這個時候大家目光都投向了他。
“有點交情,我給他打個電話,帶兩個人進去應該沒什么問題?!?br/>
鐵牛很帥,說起話來也很有逼格,讓一旁的大隊長看的有些不爽,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腦勺上。三九
………
蔡衣曼今天特別的興奮,說來也奇怪,她與羅清虞是勢同水火的仇敵,可把羅康治視作自己的親哥,兩個人回顧起以往舊事,可謂話題不斷,羅清虞待著有些難受,就借口上衛(wèi)生間,走出了包廂。
“羅小姐,你好?!?br/>
一直在默默關注羅清虞的左蕓沒過多久也跟了出來,在樹底下鋼琴那邊找到了羅清虞。
“有事?”
羅清虞有些奇怪的問著。
“我想重新跟你認識一下?!?br/>
左蕓從她的表情來看,能確定她是真的不認識自己,她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左蕓?!?br/>
“剛才你的好閨蜜已經介紹過了?!?br/>
看蔡衣曼不順眼,對她的閨蜜也沒必要給什么好臉色,要不是二哥難得回來一次,不想掃他的興,羅清虞早就走了。
“有些事情,她們并不知道?!?br/>
“你什么意思?我聽不懂?!?br/>
“我的丈夫就是田虎!”
左蕓深吸一口氣,說這話鼓足了勇氣。
“田虎?”
羅清虞只覺得她很奇怪,跑過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羅邦強對自己的女兒疼愛有加,當日在農家樂發(fā)生的調戲事件,具體的羅清虞知道的并不太清楚,所以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
“你不知道?”
“你的話很奇怪,他是你的丈夫,我為啥要認識。”左蕓有些驚訝這羅清虞好像對整件事并不知曉,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還記得兩個月之前,天馬區(qū)那個農家樂發(fā)生的事?”
“你說的那個田虎,是那個混蛋?”
事情已經過了很久,若不是她提起來,羅清虞已經快要忘記這個事情了。
“沒錯,今天我想給替他給您道歉!”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羅清虞只覺得很荒唐,這丈夫外頭調戲人,反倒是讓老婆出面賠禮道歉,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對神仙夫妻!
“給您道歉,并不是要你原諒他,他就是個混蛋,就算是被你的人打斷了腿,也是他活該?!?br/>
越聽越有些糊涂的羅清虞問道:“那你這是干嘛?”
“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夠高抬貴手,給田家一些活路,給路田公司一些活路!這是我老公公這一輩子創(chuàng)立下來的心血!”
左蕓從小就是過苦日子的,尤其是父母出現(xiàn)意外之后,將世間的人情冷暖嘗了個遍。后來遇到了田魁,不僅支付她父親的醫(yī)療費,而且資助她順利的上完大學。左蕓一直想要報答這份恩情,才會嫁給田虎,她是個認死理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田家的一些事,她多多少少也有耳聞的。這些年除了嫁給田虎的事,讓她感覺到惡心之外,其他的事可謂是順風順水,她也很久沒有這么低三下四的去求人了,更何況是一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女生!
“這又是怎么回事?”
“羅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從前些時日開始,羅氏集團和浦江實業(yè)兩家聯(lián)手,將路田公司在云端的整個產業(yè)進行了一場有針對的打壓,不怕你笑話,要是在繼續(xù)下去整個路田公司都岌岌可危!”
“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既然你跟我說了,我會去了解一下情況?!?br/>
這段時間,羅清虞覺得很奇怪,自己的父親整天沒事就待在書房,而且那個曲叔叔也是隔三差五的上門,沒想到是在操作這事,心里頭是既感動,又覺得好笑!沒有想到這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多歲的老頭,這么的記仇!
“這件事的關鍵就是你和曲公子,曲公子那里我已經見過面了,為了彌補我方的過錯,我們路田公司會開出令他滿意的條件!同樣的,為了讓您消氣,我們這也會準備讓滿意的條件?!?br/>
“那我要是不想要呢?不準備原諒呢?”
“我知道你們羅氏集團和浦江實業(yè)都是有雄厚的資金和實力!要是你選擇不原諒,那我尊重你,沒有哪個女人會原諒一個混蛋,只不過我就只能帶著路田公司跟你們殊死一搏了!”
說這話的時候,左蕓身上有一股決絕!這股決絕讓羅清虞有些動容,甚至有一些欣賞,短暫的交談當中可以看出眼前這個女人,不簡單,這背后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事!羅清虞深深看了她一眼,才道:“既然曲伯倫也說了過幾天答復你,我也先去解一下再說。我有一個疑問!”
“羅小姐,你說。”
“你不是蔡衣曼的閨蜜?難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若是有她幫忙的話,你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樣做?!?br/>
“衣曼的伯父是市委書記,這個我知道。”
左蕓笑了笑,這笑容有些苦澀,像是個疲累的人,見羅清虞還是一臉疑問,她接著說道:“正如我剛才與你說的那樣,我的事,她們不知道,而且這是我個人的事,我想自己去解決,不想也不愿意麻煩她們?!?br/>
“原來如此。那好,我也向你重新介紹一下,你好,我叫羅清虞,很高興認識你?!?br/>
左蕓先是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羅清虞會是這么好說話,只要她肯考慮,那說明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看來今天來這吃飯是對了,只要公司的事情一塵埃落定,她也可以放心的去國外了,這個城市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對了,羅小姐,您認識一個叫盧小魚的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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