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張子宣回應(yīng),浴室的門“啪”的一聲自動彈開,而已經(jīng)扒的只剩小內(nèi)內(nèi)的憨哥沖了了進來。
“咦,哥,你在干嘛?。俊贝藭r憨哥無比純情,一臉懵懂無知的單蠢樣兒,對著張子宣明顯是在“自瀆”的場景迷惑不已似的。
“擦!勞資不是布下結(jié)界了么!”張子宣內(nèi)心哀嚎一聲,面上還強作鎮(zhèn)定:“沒什么,我只是洗一洗而已?!闭Z罷,裝作自然的擦洗身子。
“對了,下次不可以這樣闖進來。你嚇了我一跳?!睆堊有D(zhuǎn)頭對憨哥鄭重道。
“那是因為哥你都不和我一起洗澡了,以前你都要給我洗澡的啊?!焙└缯f起這個就委屈。
“你那會兒還小啊,長大了當然就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才行。”要不是這家伙越大越無意識的毛手毛腳,至于分開洗么!張子宣一想到這幾年憨哥漸漸長大,洗澡的時候還是那么鬧騰,問題是不知為何鬧騰的總讓自己有了“性.趣”,才意識到好像自己有點彎掉了,趕緊的跟憨哥分開洗,結(jié)果這才第一回呢,就直接撲進來了。
說道性取向的問題,張子宣自身是孤兒,對小孩其實并沒什么執(zhí)著要求,自從修仙之后這方面的想法就更加淡了。畢竟修仙雖然不要求斷情絕欲,但紅塵牽扯還是越少越好,而孩子生下來還有可能是沒有靈根的,相當麻煩。
在修仙路上,很多人耐不住寂寞找人雙修,然而修仙之路詭譎,為了天材地寶,莫說是雙修對象了,父子兄弟等翻臉殺人也是常有的事,于是有更多的人選擇和自己的契約獸一起度過漫漫修仙路,畢竟契約獸背叛的幾率幾近于無,也不存在說殺人搶寶之類的事情。
對于張子宣而言,自己打定主意和憨哥過一輩子,卻是契約獸的那種,就好比寂寞的人養(yǎng)個小動物來找個寄托,誰知道最后會有這么一出?唯一慶幸的是,呵呵——自己原來不是性.冷淡??!
“好了好了,先說,這是最后一次了啊!轉(zhuǎn)過去,我給你擦背。”張子宣指著憨哥,滿臉嚴肅道。心底卻在思考要不要以后只用避塵決算了,但是想到那種感覺,雖然避塵決能夠?qū)⑸眢w清潔的干干凈凈,然而從心理上而言,還是不自在。
憨哥見機,知道不能太得寸進尺,也就乖乖的轉(zhuǎn)過身坐著,讓哥哥為自己擦背。張子宣的手看起來修長,一手握著浴花,另一只手卻放在旁邊,盡量少和憨哥有直接的皮膚接觸,總覺得一碰到小家伙細膩光滑的皮膚,就有一團火直接燒到心底——他不知道是,他心中的小家伙,和他的感覺一樣。
“哥,我給你也擦。”
“呃——不用了,我已經(jīng)洗好了。”
“騙人!你看這是什么?”暗自掐個口訣,就有極淡薄的一層灰聚集起來,被憨哥搓搓,變成新鮮出爐的皮膚分泌物,作為證據(jù)展示到張子宣面前。
“-_-|||——————好吧,你擦?!?br/>
浴池能容納三四個人,但張子宣卻被憨哥一步一步逼到角落,連呼吸都輕到幾不可聞,而憨哥這個家伙頂著一副純良的模樣,一只手在張子宣寬闊的背部緩緩的,似乎無意識一般的游移,另一只手也大部分接觸著背部,而身子幾乎要貼在張子宣身上了。
帶著少年特有的溫潤骨感,張子宣甚至能夠在腦海里同步還原身后那只調(diào)皮的手的樣子,指尖輕輕的在背部勾勒滑動,直到腰部,而身后一具火熱軀體貼了上來。
憨哥慢吞吞的終于將背擦完后,雙手光速的環(huán)住張子宣的腰,胸膛緊貼著背部,初現(xiàn)堅毅輪廓的下巴則是搭在了張子宣的肩膀:“哥啊,我啥時候才有這么好的身材?這肌肉好棒!”
撒嬌般的吐出以上的話,將浴花扔開,穿過腋下,一雙手不老實的在腹部上游動,感受著掌下的肌肉隨著自己的手而微微顫動:哥哥果然也是對自己有感覺的!
張子宣無奈的捉住這雙手,將其緊緊扣住,才使得它們沒有繼續(xù)“作惡”:“好了好了,已經(jīng)洗干凈了,就不要再亂動了。”背對著憨哥,急促的起身穿衣,面無表情的走出浴室。轉(zhuǎn)頭間,不出意外的看到憨哥鬼鬼的竊笑,眉毛不由上挑:跟我玩!
浴室一局,張子宣??!
入夜,張子宣打坐了整整九天,盡管由于功法緣故而精神奕奕,還是想要睡一睡,這是與打坐完全不同的感覺。
“哥,我來啦!”憨哥就穿著一件張子宣的白襯衣,領(lǐng)口大開,等到張子宣坐在床上,背靠著枕頭看書時,從床尾處甩掉拖鞋爬上床,然后這樣的姿勢,跪趴著一步一步朝張子宣爬來。
這家伙,還來!
作為一名活了三十幾的大男人,雖然已經(jīng)躍身為頂級魔法師,實際經(jīng)驗為零,但理論經(jīng)驗從BG到BL那可都是足足的。即使修真讓張子宣的氣質(zhì)改變了幾分,能夠常常面癱著臉裝淡定溫文,內(nèi)心的厚臉皮還是沒有少個半分。白天一時不查,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憨哥成功調(diào)戲了一把,這會兒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可就別想故技重施了。
憨哥雖然從網(wǎng)絡(luò)上學到很多,實際上依然是那只又二又囧在哥哥面前聽話的好孩紙,一步一步微抬著頭朝著哥哥爬過去,卻沒有如愿的看到哥哥忐忑帶著羞澀,無措夾雜著情意的目光,心里不由七上八下起來。
所以,當你的臉皮比別人厚時,別人自然就萎了——這句話果然不錯!
沉靜的等待憨哥爬到面前,張子宣放下手中的書,看見小家伙眼里的遲疑,不由微帶笑意,就這么和憨哥對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哥哥眼里的戲謔,憨哥就要撐不住了,當即癟了癟嘴,破罐子破摔的要往張子宣身上撲。
而正在此時,張子宣動了。
抬起一只手,輕抵住憨哥這個乖寶的喉嚨,指尖順著脖子往下,直到解開的衣扣處,而眼里是蜜糖一般的深情,讓憨哥深陷其中。
“哥————”憨哥的臉頰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咬了咬唇,微顫著音叫到。
“?。 边€沒等憨哥從這一汪深情中□,張子宣就將他掀了個跟頭,憨哥于是變成躺在床上的姿勢,一只手抓著被角揉捏著。
“天已經(jīng)晚了,不如——”張子宣跟著一個翻身,手肘支著床,整個人以強勢的姿態(tài)壓住憨哥,腦袋越靠越近,嘴里呢喃著。
憨哥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的都要跳出來了,哥哥的氣息侵襲全身。想要從哥哥的懷里鉆出去,但這樣的哥哥,帶著點壞壞的氣息,是從未見過的,又舍不得。
“不如——”憨哥已經(jīng)能感受到哥哥鼻子里呼出的氣息了,暖暖的噴在臉上。張嘴時,帶著的薄荷牙膏的氣味,清新又讓人迷醉。而一邊說著,張子宣伸手將放在一旁的被子扯過來,蓋到兩人身上。距離慢慢加近,甚至唇與唇間的距離不足三厘米,憨哥不由顫巍巍的閉上了眼睛。
“不如我們睡覺吧!”完整的一句話終于吐出口,而燈也在這一瞬間被關(guān)住了,漆黑的夜對倆人來說和白晝沒有兩樣,憨哥一臉呆滯的傻樣兒于是被張子宣看得清清楚楚。
側(cè)身躺在床上,張子宣依然是一臉淡定的模樣,實際上心里的波瀾不比憨哥平靜,甚至已經(jīng)掀起了狂風巨浪:“對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孩都會有反應(yīng),真TMD不是人!”他對于自己的反應(yīng)相當不能接受。
憨哥本來還以為會有一個甜蜜的吻,而且沒準就會趁勢醬醬又釀釀,結(jié)果————窩在張子宣懷里,憨哥臉上的熱度還沒有退下去,心里卻是沮喪萬分。然而絕不肯吃虧的一個勁兒往張子宣身上黏糊著:沒有甜蜜kiss,那就甜蜜的抱抱睡覺吧。
第二天,自顧不暇的大花和二黑和張子宣兩人一樣邊神游邊吃飯,只有長得足足三米高的梅菜干一邊吞食變異動物,一邊歪著頭打量客廳里奇怪的四只。
幾天之后,張子宣甚至都快忘記曾經(jīng)有三個人在自家圍墻外面。卻來了個意料之外的人。
“張大哥-----張大哥-----”一陣呼喊聲從遠處傳來,聽著斷斷續(xù)續(xù),很是不妙。
當即,張子宣和憨哥便認出了那是聲音是隋風的,與他形影不離的龍傲天呢?他怎么舍得隋風獨自一人出來?
一個閃身,張子宣和憨哥去接隋風同志,而龍傲天卻是蹤跡皆無。
院子外的隋風已經(jīng)到地兒了,眼神陰沉沉的嚇死人,所有手段用盡了都沒有效果,為今之計,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而張大哥這里已經(jīng)是最后的機會了。
“緩一緩,咱緩一緩再說清楚這是咋會事兒?”看到隋風狼狽無比,張子宣趕緊勸著點,但是心里卻生起股不妙的感覺。
“他們注意到了哥哥,把哥哥抓起來了,說是要通過哥哥做什么實驗。”隋風一道就噼里啪啦的說開了,非常著急:“張大哥,我是來請求你幫忙的,那些混蛋們將變異的變異的抓起來做*實驗,不知道昊天進去會怎樣?!?br/>
作者有話要說:唉,我已經(jīng)欠下四章,意味著我得有四天需要雙更。
非常抱歉這兩天沒咋更,主要是剛搬到房子,今兒去買生活用品,而碼文則是有一點一點卡,中途我數(shù)次以為自己將文都發(fā)了,睜開眼睛才意識到瞌睡到不行。
不過,我終于還是更了,明兒要睡懶覺去!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